人类一思考 上帝就发笑 6

无名


 

<

16

小城租的房子在一个老小区的五层小楼。
他的房子在顶层。比较便宜。小城说。

是个一房一厅的小套间,有个小卫生间,可以淋浴。只有五十米左右。居然是木地板。
房间里真的什么也没有,除了一张单人床。上面是没有叠的凌乱的被子。

“你吃饭怎么办?小城。”
小城从床上撤下一条毯子,铺在地板上。
“早上不吃,中午和晚上在公司吃。朋友的一个小公司。”

“你干吗?”
小城把一件大衣找出来,扔在毯子上。“你睡床,我在地板上对付一宿。”
“你疯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当是夏天呢?冻挺了你的。”
潘辛把大衣扔回到床上。

小城不说话,也不动弹。看着潘辛。

“挤挤吧,反正,天也快亮了。要不,你睡吧,你要开车的,我现在是没事的人。就
坐在椅子上,看着你睡。”
潘辛越说,底气越虚,坐在了床上。

最后,两个人侧身躺在一张床上,都没有脱衣服。一床被子盖在两个人的身上。
小城尽量向床边墙上靠,不碰潘辛的身体。
灯熄了,却是谁也睡不着。

“小城,小城?”
“恩?”

“我问你,你说心里话。”
“什么?”

“你,你爱我吗?不是喜欢,是爱。”
“恩。”
“真的?”
“恩。”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从你走了开始吧。”

“那,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呢?”
“第一次看见你。”

“可是,如果我不能接受你的爱,你怎么办?”
“唉——我不知道。也许,你出国了,我的念头也就断了。”

潘辛转过身来,小城再往墙边靠。
一个枕头上的两张脸离了不到一寸。能隐隐看见对方的眼睛发出的亮光。

“你考虑过我在酒巴里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
“找女朋友,结婚。”
沉默了半天,小城叹了一口气,吹在潘辛脸上。
“等你走了,我会考虑的。”

“睡一会儿吧,天快亮了吧。”

潘辛在黑暗中找到小城的手,五个手指叉进他的五个手指缝里,扣住了。
一会儿,迷糊中,好象听见小城的哭声。潘辛太困了。
就让他哭吧。

小城起来的时候,潘辛还在睡着。
小城把潘辛摆在床的正当中,把被子给他盖好。
坐在椅子上,看着潘辛睡觉。心里一阵的迷惑。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没想过得到他的爱。离开了,爱他爱的发狂,为他作贱了自
己的身体。知道对他的爱是没有结果的,他却问了自己那样的话。小城从没有这么迷惑过。
心中却生出一个答案。
这就是听人常说的刻骨铭心吗?原来他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潘辛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照在最高的窗玻璃上了。小城的窗帘只够挡住下面的窗户。
打了小城的手机,号码存在机器里,还没有删除。

“你在哪呢?”
“外面,送货呢。”
“你,你身上还有钱吗?”
“有的,干吗?”
“我怕你没有钱了。”
“有的。卡和存折都有。你醒了?”
“恩。我想把我的一些家具搬过来。都是旧的。搬到新家的时候我妈不舍得扔。”
“送给我?”
“放在你这里。对了,你这里有有线电视吗?”
“有的吧,不过我没有电视机。干吗?”
“我要看国际频道的英语节目。”
“你,你什么意思?”
“我搬过来住,你,你没意见吧?”
“你说什么?是真的?”
“不愿意吗?我有一张大床的。”

潘辛好象听见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从电话那端传来,“哎,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小心
点儿!冒失鬼!”

搬家公司的小伙儿,一个人能扛一台冰箱。

老妈的旧家具有了地方处理,心里也很高兴。尽管嘴里一直不肯承认留着这些东西实
在没用,心里确实嫌它们太占地方。一百七十米的房子,硬是腾出一间作了旧物储藏室。但
儿子要搬出去住,让老太太不高兴。

潘辛只好说,这个朋友英文满好的,可以一起练习会话。找老外练一个钟要八十块的。
最后,双方妥协在双休日要回家里吃饭的。

天很晚了。小城还没有回来。
潘辛用筷子把每样菜都夹了一点点,其实他已经尝过了。都很好吃的。他就是有这个
习惯。仿佛时间久了,菜的味道会变的。他也承认,自己是完美主义者。

楼梯上传来踢踢挞挞的脚步声。
门被拍的山响。
“等一下,等一下,干吗拍这么响?”
越急门锁越是打不开。潘辛没用过这种锁的。

门打开了。
“回来了?”
小城站在门口,看见潘辛手叉在牛仔裤的屁股口袋里,身体半靠着房门,有一缕头发
垂在额前,看着自己笑。

“吃饭吧,要凉了。”
小城觉得鼻子里进了一股冷气,有点儿酸。想打个喷嚏却打不出来。
“看一眼灯,快”潘辛一边关门一边叫他。
“啊齐!”

“你的法子真灵啊!”
“我妈教我的。”
“洗手,吃饭吧,还发什么呆?”
“原来,你是这么好看的。”小城懒洋洋地说。


17

潘辛上中学时的一张小书桌,成了两个人的饭桌。

看着小城吃饭,潘辛想起两个人第一次一起吃饭,在听雨居。

“你还记得我们在一起第一次吃饭吗?”
“哪次?”小城的嘴里嚼着东西。
“混蛋!”
“逗你呢,怎么会记不得呢?”

“你比那时候瘦多了。”
“是吗?我没觉得”
“真的。不过一瘦好看多了。”
“真的?看来得相思病真很有用啊!”
“臭小子,不许你吃了,这是我做的饭。”

“潘辛,”小城停下来,望着潘辛,脸上笑吟吟的。
“你记得我和你开的一句玩笑吗?”

“你的玩笑太多了,我哪里都记得住。”
“你说你会做饭,我说将来娶你的人享福了。看来,这福让我先享了。”

潘辛把脸转过去,没有说话。
“怎么了?”
“没什么,吃吧。我都吃饱了。再说,我得减重了,胖了五斤呢。”
“你胖了,到比原来更好看呢。”
“瞎说!”

吃了饭,小城洗了碗。潘辛说过,他做饭可以,却从不洗碗的。

小城随潘辛看刚搬来的旧家具。
“你的床好大呀!”
“我睡觉爱翻跟头,小床会掉到地上的。”

“这么一摆,真象个家了。”
小城坐在潘辛的大床上,看潘辛从床箱里拿枕头和被子。觉得和他生活了许多年,不
知怎么分开了,如今又回到自己身边。

“谁的家?”潘辛淡淡地问。
“咱俩的。”

潘辛站到小城面前。小城就势环住潘辛的腰,脸在他的肚子上蹭,手在他的臀上摸索。

潘辛没有动。“小城,这不是一个家。我们也不会在一起很久的。我,我有我的问题。
我连爱都已经不会了,我只是,需要一个人,在我无奈的时候,在我脆弱的时候,能陪我一
段。我对自己,对你,对未来,都不能肯定的。你,你知道吗?”

小城的脸深埋在潘辛的腹部,嘴唇隔着衬衫吻他的肚子。
“我知道的,只要你在这里,让我爱你,就够了。”

潘辛用手抚摸着小城的头,他的头发很短、很硬。潘辛的手从他脖子后面伸进他的套
衫里,抚摸他的背。他的背很热,很厚,平平的,很舒服。

小城已经把潘辛的衬衫下摆从牛仔裤里拉出来。潘辛的下巴抵在小城的肩胛上。任他
的手在自己的腰上游走。小城的头钻进潘辛的衬衫。舌头舔着他的肚脐,痒痒的。

两个人对面跪坐在床上。膝盖抵着膝盖。小城一粒一粒地解开潘辛的衬衫扣子。漫漫
地脱下他的衬衫。

潘辛的皮色是雪白的。在白炽灯下,更是耀眼。两颗玫瑰色的nipple,微凸的一点胸肌。
长长的结实的手臂,能隐约看见青色的静脉。

小城的嘴凑上去。手扶住潘辛的肩膀。潘辛没有拒绝。第一次,两个人的嘴唇轻轻地
接触,象蜻蜓的翅膀点着水面。潘辛能闻到浓浓的烟味。自己以前接触过的人都是不抽烟的,
他有点不习惯。尽管自己偶而也抽一支。

“潘辛,开着灯好吗?”
潘辛点点头。
“你,你想要我吗?”
潘辛点点头。
“我帮你脱掉衣服。”

潘辛平躺在床上,小城轻轻地脱去他的裤子和内裤。
接着,小城脱掉自己的衣服,在潘辛的身边平躺下来。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躺着,望着天花板上的灯,谁也没有说话。

潘辛的眼睛里能看到,小城的黑黑的身体在自己身旁。有一点体毛。想到严浩,他的
毛可真重。可他是很白的。

除了严浩和小尹,潘辛没有认真地看过对方的身体。对于小城的身体,他很陌生。似
乎从没想过和这样的一个人在一起。

“你不想要吗?累了?还是?”
小城的手伸过来,放在潘辛的肩上。

“小城,你搂住我,好吗?”
小城的身体贴过来,双臂抱紧潘辛,右腿放在潘辛的腿上。
“就这么抱着我,盖上被子吧,我们就这样睡。”
“行。”

小城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灯开着。在被子下面,两个身体抱在一起。
“抱紧我,我有点冷。”
小城确实感觉到潘辛的背和腿很凉,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在被子外面,露出的是两张同样迷离的脸,和一黑一白的紧拥在一起的肩膀。

新年到了。

小城依然不能回家过年。尽管徐太太为此同徐老爷子大吵了一架。

女儿不在家,儿子也不能回来过节。两个老人空对着饭桌,听着外面间或响起的鞭炮
声,谁也没有心思吃饭。徐太太知道了儿子以前的事,和如今依旧没有改好。虽然也哭骂,
但还是对儿子的心疼占了上风。和小城通过几次电话,小城不肯告诉她住所,只说自己很好。

潘辛让小城到自己家过节,小城不肯。

两个人住在一起,仅有过两次。大部分是互相拥抱着,躺在一起,说些过去和未来。
过去比较实在,而未来就成了入梦的前奏。

小城想要的时候,只是在潘辛的身上轻吻,看出潘辛不想,只好转过身去,点上一支
烟,数算着过去和飘渺的未来。

一次,小城在淋浴,潘辛进卫生间拿风筒要吹头发,看见他的手放在下身,下面硬硬的,
站在那里,眼睛里全是渴望。

潘辛跪在地砖上,为他做了。小城的湿淋淋的身体把潘辛刚换好的衣服弄湿了,只好
再换上别的衣服。

由顾问那里转来的香港领事馆的通知告诉潘辛,由于某种不可抗拒的原因,潘先生的
interview要再向后延迟20个工作日。潘辛只好在原来通知的时间上,再等上一个月。

那样的话,离春节就不远了。

新年后,大家照常去上班和上课。小城回来的很早,刚过完新年,没有多少生意。因
为不会做饭,所以只好等潘辛下课回来做。

一次,买了菜回家的潘辛,发现小城在客厅里,为他擦皮鞋,而且是全部的五双鞋。
一边向鞋上哈着湿汽,一边用鞋布用力地擦。那一刻,潘辛发现小城其实,很可爱。

一月十七号,是小城的生日。
潘辛的生日在正月里,他从不过西历生日的。

潘辛提议到外面去吃饭,玩玩儿,小城说,就在家里吧,反正就我们两个人。
还有两天就是十七号了。

晚上,小城在洗澡。
他的手机响了。潘辛下意识地接了电话。

“你好!”
“小城吗?”
“啊,不是,他在洗澡。”
“你是——"
“我姓潘。”
“你是小潘哪,你和小城在一起的?我是他妈妈呀!”


18

在电话里,小城说潘辛只是过来看看他。

徐太太没有再细问,只是要小城回家过生日,并说爸爸已经不生他气了,就搬回来吧。
小城没有马上答应,说明后天定下来,再给家里打电话。

潘辛在旁边,听他讲电话,手里拿着一本商务谈判英语。

“那就回去吧,啊?”
小城不说话,用力地擦头发,上身光着,下面裹了一条紫色的大浴巾。是潘辛的。这
个小区供暖还是满好的。

“我妈说,我爸不生气了。”
“那不是很好?”
“我妈问我是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他记得你很清楚呢。”

潘辛微微一笑,问道,“你怎么说?”
“我没承认。实际上,也不是,你才搬来几天,还不到一个月呢。”

“那,在我之前,谁和你在一起住来着?”
潘辛放下书,坐到小城身边。笑问他。

小城也笑了,一条手臂揽住潘辛的肩膀,往自己怀里拥了拥,
“能有谁呀,我这样的,小破司机,现在混的开货车了,长得也难看!”

潘辛用一个手指伸进小城裹在腰里的浴巾里,歪着头笑。
“那也说不定,床上活儿好也行啊!”

“你也这么流氓啊!”小城就势抱住潘辛,两个人倒在床上。
“说,你怎么知道我床上活儿好?你觉得好?”
小城压在潘辛身上,把潘辛的两只手按在床上。

“小城,”潘辛把头抬起来一点儿,
“今天,我给你过生日吧!”
“怎么过?”小城放开了潘辛的手。

潘辛侧过身,坐起来,看着小城的下面,
“我把我最宝贵的给你,你想要怎样就怎样。”
小城一楞,“你最宝贵的早给了别的帅哥了,哪还有我的份儿?我是剩下什么就是什么
了,哪还有挑拣的权力呀?”

潘辛跳到小城身上,骑在他肚子上,用手去撕小城的腮帮,笑着骂。
“你当你是谁哪,剩下的就不错了,不要拉倒!敢巧骂你少爷,你今晚儿不想活了?”

“想活,想活,少爷你饶命!”小城两边躲着潘辛的手,“唉,你刚才说的啊,我想要
怎样你都答应的!”
“答应你个头!认识你,净是你占便宜了,今儿个你少爷也尝尝你小黑牛儿的鲜!”

潘辛一把扯去了小城腰上的浴巾,扔到地上。

这一晚,两个人折腾到很晚。

潘辛确实答应了小城,他要怎样都满足了他。

小城也让潘辛要了他。他是第一次,尽管有点儿紧张,有点儿疼,可还是让潘辛在他
身上发出低沉的呻吟,紧闭着眼睛,释放了全部的能量。

两个人在这方面是不同的。潘辛几乎不出声音,只是做或是承受。小城却要叫的,声音很响,他
忍不住。潘辛怕邻居会听见的,这房子隔音差得很,能听到隔壁两口的吵架。

潘辛用手捂住小城的嘴,最后干脆把手指放进他嘴里,让他吸。

这是两个人最放纵、最疯狂的一夜。潘辛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了。没有感情的纠缠,
没有责任的负担,只是享受对方的身体和让对方享受自己。

因为,自己确实需要。半夜里,潘辛想。

小城的胳臂仍旧缠着自己,自己的身体也被他的两条粗壮的大腿夹着。听着他的鼾声,
潘辛觉得有点儿可笑。

没有痛苦的爱应该就是这样的吧,不用对他负什么责任,也不要他对自己承诺什么。
只要不讨厌,为什么不可以呢?
自己完全不必生活在阴影里,过去的一切不过是生活的前奏,而自己的黄金时代还没
有到来呢。

一下子,觉得自己很年轻了。

从那次潘辛到徐府赴宴,徐家人对潘辛都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后来却不见了动静。小城的解释是,自己没搞清楚,人家刚刚交了一个女朋友。徐小
池到有点儿愤愤的,说那个潘辛也不怎么样,说不定有点花的。

如今,没做成女婿,到和儿子成了一对。徐太太和老头子讲了,快夜里十点钟了,那
个小潘在儿子那里,会不会?

徐老爷子也很诧异。那么好的一个男孩子,很有发展前途的,怎么也和自己不争气的
儿子一样的?事实上,由于知道儿子以前的事更清楚些,徐老爷子比太太更确信小潘和小城
可能有问题。但还是开导徐太太,不会的。人家是什么孩子,家教那么好,又有点社会地位
的。

徐太太相信了老头子的分析。却气愤他的话。因为,小城和小池小时,自己和老头子
一直两地生活。家教不好,那不是骂我没教好儿子?儿子喜欢当兔子,又不是我教的?况且
谁知他何时有了这个癖好?

转念一想,同那个小潘多交往一下,说不定能转了儿子心性,多学学上进。忽然有了
一个主意。不如让小城请那个小潘一同来家。一则一家三口实在冷清。二则父子两见面怕有
些尴尬,说不定儿子犯倔、老头子来了火气,一巴掌再把小城打走也未可知。有个外人,到
底谁也不好意思过分。就是这个主意,却没有告诉老头子。

小城接了老妈电话,心里苦笑。

自己确实有点想家。特别是老妈。原本也确是自己的不是。好歹一年一个生日。这次
不回去,春节怎么办?小池回来。不见自己,也要问的。听见老妈让请潘辛同去,想了一会
儿,几乎笑出声来。

上次自己虽怀了鬼胎,到底名目是给妹妹介绍朋友。今次是自己过生日,带潘辛回去,
算是什么。

下了班,急忙赶回家。不见潘辛来开门。用钥匙开了门,也不见潘辛来应。

直到屋里,方看见潘辛睡在大床上,一动不动。
小城吓了一跳。跑过去,摸潘辛的头。滚烫的。
脸也是通红。原来是发烧了。

“怎么搞的?怎么这么烫?感觉哪儿不好?要不要去医院?你今天干什么了?怎么会
发烧的?”
潘辛哪有力气回答这一连串的问题。只是让小城去给自己买冰淇淋。心里热的难受。

“吃药了没有?”
潘辛闭着眼睛点头。

小城无法,只好下楼是买冰淇淋。又不知道潘辛要吃哪一种,只好买了十几支回来。
潘辛搬过来一个小冰箱的。

看见冰淇淋,潘辛让小城坐在床上,自己靠在他怀里,吃了起来。
小城把被子围在潘辛身上,双臂搂着他,看他闭着眼睛吃冰淇淋。

“舒服点儿吗?”
“恩。”
“你吃一支不吃?”
潘辛难过地转过头,问小城。

怀里的潘辛象个孩子,脸象个苹果,声音也变得幼稚起来。
“好好吃,别说话。吃完了还有的。要听话,乖乖的。”

潘辛笑了起来。小城用脸贴在潘辛额上,感觉好象没有刚才热了。
“你吃了什么药?好象很灵的。”
“我妈给带的。”

“小城,我下午去游泳了。游到一半,停电了。”
“那你就回来。”
“我忽然觉得很好玩儿,就我一个人,在水里游。水越来越凉。我感觉我象《泰坦尼
克》里的Jack,就要死了,心里却很高兴。你说,我是不是有病的?”
>


该文章被点击 <320>次


相关文章

人类一思考 上帝就发笑 1

人类一思考 上帝就发笑 2

人类一思考 上帝就发笑 3

人类一思考 上帝就发笑 4

人类一思考 上帝就发笑 5

人类一思考 上帝就发笑 7

相关评论
 

無¤緣¤再見

爱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同样的爱也是不分彼此的。爱可以跨过时间,地点,空间,和种群。爱的力量的非常伟大的,在人类中也是一样的,世界上女人和男人可以相爱,当然,那么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也可以有爱。人和人是不同的,每个人多有自己选择生活的权利。但是社会中的人往往就只按照自己的思维来判断一切,他们就只认为,一贯的就是正确的。不知道他们是否知道这个世界在不断的改变,任何事情不会一尘不变。爱也是一样不会因为是同性而绝缘。

 

 

我想说几句:

您还没有登入登入后可评论

2000-2026©blueideal all copyrights reserved
bludideal2021@gmail.com期待你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