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沧海46-49(完) 

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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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祺和他的韩国爱人回来了。除了在上海办事,主要是回家与江祺的父母交好言和的。江祺那口子让人一看就知是位人物,特有气派。用江祺的话说,正浩是一个非常西化的人,但骨子里还是很东方。他是一个大男子主义严重的家伙,江祺一直在跟他作斗争,不过他又是一个特别有情调的人,所以最后妥协的总是江祺。看他们两人用英语交谈,那神情真的是很恩爱和谐。江祺心情不错,因为他的父母接纳了他的同性爱人。江祺滔滔不绝地说着,他告诉我,正浩是在当初与陈涛谈判,他每说完一句话,看着江祺翻译给陈涛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同志的。正浩水土不服,江祺给他扎针灸,两人心里就互有了灵犀。正浩克制着洽谈完生意,后来又特意坐飞机赶过来跟江祺摊牌的。
  江祺话里话外充满自豪。看来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我为他感到高兴。说实在的,应该是羡慕。这让我想起了陈涛。
  就在这时正浩用英语问我:“陈涛不来吗?”
  我真不了解陈涛的想法。如果他来的话早该到了。今天这场合主要是江祺替父母答谢他的。
  正浩说他非常敬佩陈涛,盛赞陈涛思维敏捷,办事稳健果敢,待人热情周到。
  正浩大气而磊落。我想陈涛不会那么小气,不肯露面吧。
  “也许陈涛有什么事来不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替他打圆场,“不如改天咱们约好了打场篮球。”
  “好啊。”江祺把我的话翻译给正浩,正浩爽快地答应了。
  天冷的时候,陈涛的儿子降生了。陈涛的喜悦溢于言表。
  儿子满月酒宴之后,喝得醉醺醺的陈涛让我开车。
  “你说去哪玩咱就去哪。”
  “我送你回家吧。你都是当父亲的人了。”
  “满了月,他们母子就该回娘家那边去了。我答应过你好好出去玩玩的。自从怀上了这个孩子,加上闹非典,我安分多长时间了。”
  “我不信。论花心,你要是第二,别人就不敢称第一。”
  “我真那么伟大?那咱们今天就去‘花’个痛快!”
  说归说。我选择了个远离红灯区的地方——保龄球馆。
  打了两局之后,陈涛要上厕所。我跟他一块去。我和他并排站在小便器前,我看他撒尿,那熟悉的、诱人的阴茎让我突然萌生一股强烈的冲动。我昏了头,蹲下去急切地把他的阴茎含进嘴里。他吃了一惊。他推开我,整好衣服,扔下我出去了。
  我很后悔,我今天没喝多少酒呀!回去的路上陈涛开车,他一直阴沉着脸。我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不敢抬头看他。我想我和他这回彻底完了。我真想扇自己耳光。他把我送到我的新居。
  “我们上去,我要和你好好谈谈。”
  我心里倒沉静了。也许我和他这一天是注定逃不脱的。

47
老歌

  进了门,我伸手去开灯。他却抓住我的手,猛地把我搂进怀里死死吻住我。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他已扯开我的裤带,把我的阴茎含在了嘴里。我浑身战栗,我的声音都变得非哭非笑。我跪下去,和他吻在一处。
  狂风暴雨之后,我打开床头的灯,想好好地看看他。他习惯性地起身用纸为我擦拭干净,然后跳下床找到自己的裤头准备去淋浴。我躺在床上扯过他的裤头,他也不加理会,自顾接了杯水,喝了两口,任我欣赏着他的身体。他那几块完美的腹肌快要消失了,腰两侧也堆起厚厚的赘肉。但他在我眼里依然英俊、健美。我握住他的阴茎,才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是幻境。
  第二天,折腾了一夜的陈涛睁开慵懒的睡眼都快十点了。我想去给他作早点,他却枕着我的腰又睡。我不敢再动。他睡着的时候,我翻出床头柜里的药品说明书叠成两个三角,然后套插在一起。我用心形的锐角轻轻划过陈涛的皮肤。他痒痒得笑了。
  他来抢心形,结果我们一人手上一只三角。我说一只三角是我,一只三角是他,插在一起两人一条心。说着我跳下床拿来记号笔,在一只三角上写下“陈涛”,一只写上“石坚”。陈涛从后面拥住我,把写着他名字的三角插进另一只,他冲我坏坏地一笑,同时温存地插入我的体内。我和他喘息着耳鬓斯磨,他的吻令我销魂。事毕,我伏在陈涛的胸上把玩着那两只三角。我开玩笑地说:“我插你吧。”
  他看着我,用眼神问:“你想吗?”
  我笑着摇摇头。他却开始为我品箫。一切都由陈涛操控,我喜欢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我插入了陈涛,可实际上我是被他用后面干了。和他在一起我永远是不折不扣的0号。
  我以为我和陈涛会有永远。谁知第二天他见了我就跟见了陌生人一样。
  我追问他怎么回事。他冷冷地丢了句:“我很忙。”便不再理我。
  我糊涂了。昨天不是梦呀。他甚至比以前更多情。怎么一夜就变了呢?
  他是在惩罚我吗?他引我领略了无限旖旎风光之后又将我逐出爱的伊甸园。
  天啊!是什么使他认准了不肯给我半点施舍?我苦苦追求的真的叫他难以忍受,逼得他忍心使出如此残酷的手段?昨天我和他相处得不是挺好吗?他怕的究竟是什么?
陈涛一连几天不接我的电话,拒绝见我。我快疯了。
  我拦住了陈涛的汽车。他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你要的我不都给你了吗?”说着他从包里掏出一盘磁带放进卡座。汽车里响起我的声音。
  “……啊……幸福呵!爽……”随后是我那天的叫床声。
  我的脸腾地红了。他,他竟然在我的新居安装了窃听设备!我恼羞成怒:“你……”
  “知道你什么德性了吧。跟妓女一样!妓女是他妈破鞋也就算了。可你呢?我儿子大了要叫你叔叔的!他一旦知道我怎么给他解释?你爸爸最亲近的朋友喜欢鸡奸,你爸爸把最要好的兄弟搞上了床?”
  面对他的咆哮我哑口无言。
  我总以为我和他之间相隔的距离不难跨越。其实我错了。是我忘记了,或者是我一厢情愿,不肯相信我和他根本就分属于两个相互排斥的世界。我愚妄地执迷于与无形的阻挠我接近他的强大势力抗争,愈不甘心就撞得愈惨,自己头破血流,还害得陈涛永无宁日。
  离开陈涛,我万念俱灰。我想起了学校宿舍晾衣服的楼顶,我只要翻过那不高的围栏,便会得到永久的解脱。
  我等到早上同学们都去上课之后,我站在了楼顶上。寒风料峭。我想我决心已定。我有些悲愤和紧张。我还没有留下任何遗言就纵身死亡的深渊?我许久地盯着远方的天空。突然有一双手从后面将我抱住。
  是莹。她哭了,我也掉下眼泪。
  我告诉她,我没事。
  我摘下帽子向空中抛去。我看着它在空中划出的弧线,想象它坠地时的情景。脆弱不堪一击的生命破碎之后真的是永恒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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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歌

  莹守了我两天,寸步不离。然而有天晚上她被110带走了,原因是她刺了陈涛一刀。好在只是把陈涛的西服扎了一个大口子。
  陈涛给我打来电话。听到他的声音,我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我关掉手机。我掀起一把椅子砸向窗台。
  莹很快被放回来了。莹根本不了解我此时的心情,可我能怪她什么呢。我把她抱在怀里,她紧紧搂住我。我们彼此需要,这就够了。
  学校传开了关于我的种种流言。我的父母很是为我担忧。我却打起了精神。我要好好的活着。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已了无意趣,而去往另一个世界又能给我什么呢!别人愿说什么就说去吧,他们拙劣的好奇心不过是在捕风捉影。死亡只能招致他们更加恶毒的抵毁。
  出国似乎成了我唯一的出路。莹和我达成了协议,我出国前她作我的情人。
  从此我和莹出双入对。她陪我看书,背单词。我把自己埋进题海。莹对我也别无奢求,而照顾我却是细致入微。回头想来,那段时光真让我觉得自在、恬适。没有她,备考的日子该是多么紧张、枯燥。我很感激莹,说实在我不配作她的情人。莹使我懂得还有另外一种执着。爱也许就是水面的花灯,当我们跳下水去想抓住它时,我们激起的波浪却把它荡得更远。不如就让我们静静地注视着它,让它载着我们的眷恋在不远处绽放美丽的光辉。
  我妈妈拖地的时候,不小心滑倒,摔折了腿。妈妈住了一段日子医院,对我说不要告诉陈涛,我知道她其实怪陈涛这么久也不来看她。我说我忙着考TOEFL,好久没见陈涛了。
  我好歹搪塞过去。我借口给她买瓜子跑出来。刚到街上,一辆车在我身边停下,是王勇。
  他招呼我上了车,他指着一旁学生模样的小伙子说:“我儿子,王飙。”
  我惊讶于他会有这么大一个儿子。
  王勇知道我正在准备出国。“我也不指望王飙考高中了。你嫂子也愿意送他出国。他娘俩出国的事都办差不多了。”
  王飙问我打算去哪个国家。
  “美国。”
  “那你可以去现场看NBA了。”
  “你也喜欢篮球?”
  “还行吧。我更喜欢足球。”
  到了人民广场,王飙下了车,说是要去参加滑板比赛。他还解了外套,让我看他里面的服装够不够酷。
  “走你的吧。我们都晚了。”王勇转向我,“陈涛该骂咱们了。”
  “什么?什么晚了?”
  王勇很是意外。“张麟的婚礼呀。你不是去那吗?”
  我勉强笑了笑:“我跟他不是很熟。我学习挺忙的,有日子没见陈涛了。”
  我已经是第二次这样解释了。我觉得有点悲哀。
  “张麟跟陈涛可是很熟。我跟他也只见过几面,可陈涛非要拉我去给新郎挡酒。”
  “我还有事,我就不去了。”
  王勇疑惑地看着我。
  “你赶紧去吧。”我逃也似地下了车。我比任何时候都想早点出国,离所有的熟人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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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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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我和莹约好了准备上街。王飙突然打电话给我,说要向我借听力资料,还要让我给他送过去,他在必胜客等我。他小小年纪,倒会指使人。看在王勇面上就去吧,再说我早就答应请莹去吃比萨。我和莹赶到那,果然不出所料,王飙和他的女朋友在一起。王飙冲我们招招手。我怀疑这家伙跟谁都自来熟。没聊两句,我发现必胜客领班竟是我的初中同学。她告诉我,同学们年前刚刚聚会了,还去看了老师。我已经很久没去看望恩师了。我出国前一定要去母校看看。
  TOEFL成绩下来了,我考得相当好。我在选择国外的大学时,江祺给了我很大帮助。我争取到了全额奖学金。陈涛知道我要出国的消息后让人送来了一张支票。他打电话说用支票上的钱出国买辆车吧,他当初答应我的。我说不用。他说就当是我叫了他这么多年表哥的他的一点心意。我说我的表哥多年来一直在深圳。他听了半天无语。最后他告诉我新居安装的摄像头和窃听器的位置,我的新居原本打算贿赂高官包小蜜的,后来房子送给了我,那些设备绝非专门针对我的,那晚偷录的原始资料都销毁了。
我盯着支票上他的签名,手指在那熟悉的字迹上摩挲了许久。
  莹陪我一起去办理各种手续,周到地为我考虑需要置办的东西。她说她明年也考TOEFL。我对她说,我欠你的太多。我什么也不能给你。
  她睁大忧郁的双眸笑着说我给了她太多太多。
  我怔住。她的话让我多年纷繁躁动的心一下子静若止水。
  我在花店给老师买了一大束鲜花。礼品柜台有一只凤蝶的标本在出售。我很是喜欢,也买了下来。我走进母校,母校的变化太大了。老师还在上课,我捧着鲜花在操场边等候。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校园,我试图找回当年在学校学习生活的影子。我手中的凤蝶标本在阳光下熠熠夺目。我甚至觉得它在动。我撕下包装的玻璃纸,它的翅膀真的在动。我知道那是风的作用。可是我愿意相信它是有生命的精灵。凤蝶羽翼上的鳞粉华美绚丽,流光溢彩。我把它捧在手心,一阵风吹过,凤蝶扶摇飞上天空。我一动不动,任凤蝶鼓翼飞过我的心灵,将我的视线带向深邃的远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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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评论
 

郑新程

我有过同样的经历,我喜欢过一个人,可他对我没有过明切的表示,七年了,我不知该怎么办

 

叮当

开始读着还能看下去,看到中途,越感愤然,居然把gay写成如此委琐、下贱,还要用旁人的话来赞美那个花心、势利、缺乏美德的人,不知作者是不是就是其人,见上帝去吧!

 

很真实

一口气读完了,很不错的,我个人认为90%以上的成份是真实的.
作者碰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却不知道回头,却一直痴情下去.
作者其实不了解陈涛,如果你了解他,就不会这样的痛疼!
他,其实真的不喜欢男人,他是那种社会中只要有一点点机会,就会向上钻营的人,他不会真正爱上一个男人,就是拒绝你,也会找出许多让你自已也不得不承认的理由.
他是因为你知道他的太多事情,不敢得罪你,所以和你保持较长久的关系,
终于,到了你真是对他没有用了,就毫不犹豫的离你而去.
作者是一个对爱痴情的人 爱上女人不是故事的结局.
我们期待你中年后,再来讲述后面的故事

 

蓝√风

我现在就在喜欢一个人"直人"!之所以加上引号是因为我也不能确信他到底是喜欢男生还是喜欢女生,反正他自己说他是喜欢女生的!我和他是大学同学,也在一个寝室的,觉得他有些小孩子气,而且外表是我喜欢的那种,所以就主动和他打招呼,他那,因为家里有些钱,加上性格比较怪,寝室里的人只有我一个和他说话,过了一年半了,他连有些人的名字都不知道,没办法,寝室16个人那,这个不能全怪他哈,大学前两年,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因为寝室人都不带着他,所以走哪都我带着,我给他撑着,但是到了第三年,他转系了,而我也出去在外面租了房子住,时常会想着他,而他也还是一样不跟新寝室的人打交道,一天到晚的和我在一起,为此,我几乎大三没怎么上课,他也一样,早上起来接到他的短信就要跑来学校和他一起吃饭,晚上学校要关门了,我再回去,呵呵,为此,他期末考试都没让考,因为缺课太多了,而我那,全过,没办法,本人有这个本事哈!我发现,我开始有些离不开他的了,去年大三寒假放的比较早,早他一个月吧,但是我没回家,留下来陪他,说实在的,脚都冻坏了,走起路来真疼,但是还是挺了下来,回家才看的医生,被好个骂:( .过年的时候,我们俩天天在网上瞎聊,东边一下西边一下的,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终于知道我是个GAY,以前只是模糊,但是这个时候我终于知道了,我是喜欢他的!过完年,他邀请我去他家吃饭,还说有他的同学,没什么别的,就是想见他了,就去了,不过这一去,让我不知道是好是坏!和我一起吃饭的有三个人,两男一女,那个女生,是其中一个男生带来的,那个没带女生来的男生那,呵呵,没事老是和我搭话,我觉得是他的以前的同学啊,我也很礼貌的回答他的各种问题,比如:" 你不是这的人怎么这么老远来这儿啊?"  "晚上你住哪?" "你是怎么来的?"  等等... ...最后在饭桌上问了我句话,把我弄的特尴尬,他问我:"你咋对他那么好,你们俩什么关系?"  我当时都要晕了, 我说:"什么什么关系,我是他同学啊,好朋友,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事后才知道,那个男生也喜欢他,而且,还有个没去的男生也是喜欢他的,原来我被耍了,我说我喜欢男生,他说他早就知道了,我问他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没说,我说怎么今天去的男生都和我一样,他说恩,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叫我来这儿就是让我和他见面,你说说你是什么目的??他没出声,我也没出声,后来我说,我喜欢你,对不起,他说他以前有个女朋友,可是她出国了,到现在还是喜欢她的,我没出声,他说他不能什么都给我,我还是没出声,他说我欠他的,欠好多,我说我没欠过谁,要是欠的话,那人让我怎么还我都乐意,再后来那,他就搬出来和我一起住了,但是学校不放他出来,他就周末和我一起住(和我们一起的还有一个同学,我们三租的房子)平时在学校住,但是白天吃饭,或者没课的时候他都是要回来的,晚上回去的时候我也送他,刚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不让,后来也就习惯了,穿好了鞋等我送,不知道我说了这么多,大家都听懂哪里了,但是,我有时候觉得他对我很好,很依赖我,办什么事情都要叫着我,但是有时候又对我特不好,不过,我一直在想,我是他的什么人???同学??还是眼前可以利用的奴隶 ???虽然我知道我这个想法不太好,是小人的所谓,但是我越来越这么觉得了,请想帮助我的朋友,给我出出主义吧,我很累,真的... ...

 

恋恋风尘

我想我是不会搞3P的, 我会吃醋,嫉妒。 我要完完全全占有一个人。

对花心的男人你就不该动情, 就当419, 不4n9好了。 别当他是回事, 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我想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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