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沧海41-45 

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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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歌

  一天陈涛约我出来喝酒。我猜他一定有事找我。果然,是为了江祺。江祺现在让他感到头痛。陈涛说跟他有染的女人多了,也没像江祺这么纠缠不清的。他更喜欢张麟这样的,忍辱含垢,就当什么事没发生过,不找任何麻烦。张麟进了国税局,对陈涛还挺感激。
  “江祺要是跟你一样懂事该多好。”最后陈涛感叹道。
  “是啊,我多好打发呀。”我揶揄道。
  陈涛也觉得拿我比不大合适,拍了下我的头,说:“刚夸了你懂事的!”
  “我能为你作些什么吧。”
  “你帮我劝劝江祺。他干的事你就想象不到。前天,他非说我心里没他,趁我睡着了拿刀往我胸口上刻他的名字。他真是疯了。我本想就着你的事跟他也结束了,谁知道他跟狗皮膏药似的甩也甩不掉。”
  他说话真够难听的。我反唇相讥:“那你当初干嘛招惹他呢?”
  陈涛的脸一红,“他当初挺纯的一个男孩子。”
  “你对他纯吗?”我的问题让陈涛越发难堪,我忙改弦更张,说,“亏你还是情场老手,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江祺敢说敢为,他单纯可绝不简单。你不怕他把偷录带的事捅出去?”
  “我也担心他那张大嘴没有遮拦,早晚惹出事来。”
  我从陈涛的话里听出来,他原本希望我能牵制江祺。自从我和莹相好以后,江祺闹得更欢了。看来陈涛早就清楚江祺对我的感情。陈涛要我去试一试,开导开导江祺。我也只好勉为其难。
  我约江祺去看车展。他见了我面开始一句话不说。
  “你从他那得不到你想得到的,为什么不选择离开?非要撞得头破血流!”
  “我不像你。”
  “那就别做傻事。这是我的忠告。”
  “我不需要忠告。”
  “一时冲动,只能把事搞得更糟。”
  他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你既然割舍不下,就该学会容忍。不要一味抱怨。也许我们根本就没有抱怨的权力。”
  “我做不到。”
  “你当初就该知道他不是同志。”
  “我知道。可他不该厚此薄彼。明明和我约好了,却又改变主意跑去鬼混,还要编个拙劣的谎话骗我。他想着这个,哄着那个,对我的苦心却视若无睹、置若罔闻。坑了我还心安理得。他心里从来就没有我。”
  江祺越说越激动。陈涛就是这种人。江祺的话就好像在揭我心上的伤疤。
  “哪我们为什么还要爱他呢?”
  “我就知道你还爱着他。你摆脱不掉的。”他反守为攻,直击我的要害。
  “我结束的只是和他濒于崩溃的关系,而不是我对他的爱。开始新的生活方式,并不意味着要抹杀我和他的过去。”我拙劣地回应着。
  “得不到他的爱,还怕什么‘崩溃’!你以为你可以独守一份爱,把它深埋起来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我试过了,我做不到!没有回报的爱是插在心头的钢刀!你的心不死,它就会流血,它就会疼啊!我对他没什么奢求,可他对我连半点真情都没有。他凭什么因为我爱他就可以愚弄我,虐待我!既然我什么也得不到,不如就在他那撞个头破血流!”
  我和江祺不欢而散后,赶紧给陈涛打电话。江祺鱼死网破的态度让我忧心忡忡。电话打通了我又不知怎么说好。
  陈涛猜出我们谈崩了。
  “本来我还念一份情。他是逼着我来硬的了。”
  陈涛对他彻底失去了耐性。
  没过几天,陈涛大学同学聚会。陈涛打电话过来约我去打球,说他已经在王勇的温泉度假村包了场地。我赶过去。陈涛大学同宿舍的两个人还依稀记得我,只是我个子窜得太高了,他们几乎认不出我了。正说着话,江祺来了。陈涛小声埋怨我,怪我不该通知他。
  我没通知江祺,真是冤枉我。好在当着同学的面,陈涛不便发作,不过也没怎么搭理他。我知道陈涛准备采取措施了。

42
老歌

  球刚打了一会儿,陈涛的手机响了。接了电话陈涛大惊失色。
  陈涛说是晴打来的,铁枫死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陈涛简单安排了一下,拉着发蒙的我直奔晴的住处。
  见到晴,晴一下子扑进陈涛怀里失声痛哭。原来铁枫在外景地拍片,私下和剧组几个人去湖里游泳,有人出事,铁枫为救同伴不幸遇难。
  这怎么可能呢!铁枫的水性是超一流的。
  陈涛抱着晴,冲我吼:“愣着干什么!买机票去!”
  到了外景地,铁枫的父母已先期到达。来时光忙着照顾神志恍忽的晴,此刻见到铁枫母亲悲痛欲绝的样子,我才突然意识到铁枫真的是去了。往停尸房的几步路上,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我,我浑身发冷。当我见到铁枫的遗体,我没有了恐惧。我盯着铁枫的遗容,在泪光中我忆起和铁枫在海边吃蟹豪饮、打球嬉戏的情景,前不久他还坐在我对面用大碗与我喝啤酒。生命仿佛只是一口热气,攸然游离了我熟悉亲近的铁枫,这世上最帅的人如今变成一具冰冷、没有血色的尸体。突然铁枫从水中钻出,两臂展开水晶翅膀向我扑面而来。
  我把胃里的酸水都呕出来了。
  那天晚上我守着晴,晴十分憔悴。我抽空给王勇打了电话,王勇开始还问了一些具体的情况,后来竟泣不成声。忙着与剧组交涉的陈涛后半夜才回来。他在床上搂着晴坐到了天亮。
  从外景地回来,晴拒绝参加铁枫的葬礼,她不能原谅铁枫离世的无情。众人无奈,陈涛只好叫薇和铁枫的妹妹陪她几日。王勇和陈涛操持着一切。铁枫出殡那一天场面盛大。我没想到铁枫刚刚走红就有那么大的社会影响。
  铁枫的教练和队友都来了。铁枫的教练连失两名爱徒,看上去都显苍老了。他长时间握住铁枫父亲的手,两人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摇着头,热泪盈眶。
  我悲怆地望着灵堂上铁枫的大幅遗照。照片上他目光炯炯,面带微笑。他把年轻英俊的形象永远留在了世上。难道这不该感谢死神的恩赐!
  有件事我一直没敢告诉晴和陈涛。我见到了已为人母的婷。婷求我帮她进灵堂最后送送铁枫。她的小女儿怀抱着一大束鲜花。我似乎没有理由拒绝她。她把女儿托付给我,匆匆进去献了花,又匆匆带着女儿离开了。她没有哭,我的脸上却挂满了泪水。
  首七去给铁枫烧纸。到了公墓,王勇告诉我们宇翔的骨灰寄存期限也快到了,他已买下了铁枫对面的墓地,准备把宇翔葬在那里。我说宇翔早已摆脱业障,刻意如此未必就是宇翔所愿。陈涛却表示同意:“既然业障已除,两兄弟相守相伴,宇翔还有什么不愿意的?我们再来看他们的时候也好一并祭扫了。”
  我们摆好供香,焚起纸钱。烟灰弥漫。猛然间发现几只蝴蝶在头顶飞舞盘旋,细看时,才发现不过是纸钱的灰烬在风中飘摇。我们一行人蹲在铁枫的墓前久久沉默不语。

43
老歌

  一切消停下来,陈涛去看晴,江祺约我去喝咖啡。几天来我一直没睡好觉,真馋那一口咖啡。谁知他第一句话就让我大吃一惊。
  “我要退学了。”
  “为什么?”
  “我正在办理去美国的签证。”
  原来那个会谈判的韩国人看上了江祺,要带江祺去美国。江祺说他也没料到那个韩国人也是同志。而且江祺招架不住他攻势凌厉的求爱最后通谍就投了降。
  “陈涛知道吗?”
  他摇摇头。这家伙真让我大跌眼镜,他先炒了陈涛的鱿鱼。
  “这是你原来住处的钥匙,你帮我还给他吧。”
  我无语,看着江祺用小匙搅拌着杯中的咖啡。他突然抬起头说:“他长着和你一样的下巴。”
  我把玩在指间的钥匙落在托盘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陈涛听说江祺的事什么也没多问,就好像他跟江祺没有任何瓜葛。只是听他嘟囔了半句:“早知道他是……”
  两个月后,江祺拿到了签证。江祺把自己的同志身份告诉了父母。他的父母挺受刺激,但没怎么难为他,只是拒绝见那个要去美国晋职的韩国人。江祺临走只让我送他到韩国人住的宾馆。
  “你要不要上去看看,他真的长得有点像你。”
  我摇头。他突然搂住我,吻了我。我呆呆地愣住,只见他的眼圈都红了。而出租车司机正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
  江祺下车前对我说:“替我捎句话给陈涛,我挺感谢他的。”
  我的心像被什么穿透了。
  不久,晴远嫁上海。晴站在机场大厅,神情里充满悲伤。陈涛望着晴,他的眼睛像深沉的大海,但他没说一句挽留的话。
  陈涛戒了酒,准备要孩子。

  非典肆虐,人心惶惶。我收留了从疫区来的一位朋友在我的新居过夜。他是我们学生会主席的老同学,他是为了毕业工作的事跑出来被隔离在校外了。我为义气付出了代价。学生会主席的老同学成为了疑似病例,我因此也被医学隔离了。我当初根本没料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我给学校、父母和自己带来了麻烦。我特别对不起的是小区的邻居们,让他们和我一起遭殃。由于莹是我的亲密接触者,也被隔离在学校的招待所。她见不到我,心急如焚,一天要打来N次电话。
  随后我出现发烧症状,被定为疑似病例送进隔离病房。刚开始我病情不重,又自恃身体强壮,没什么害怕的。可后来我被确诊为非典病例,我与外界彻底断绝了联系,眼前又总晃动着被隔离服包得严严实实的医生护士,我的心理防线开始溃败。我的病情发展很快。我的眼前不断出现一个影子,扑打着阴森的翅膀向我笼罩下来。我喘不过气,我想那影子就是死神。死神带走了铁枫,如今也要带走我了。
  我坠入无边的黑暗。有一个人在蝶泳!他会不会是铁枫?我怀疑我来到了另一个世界。我急于把他看清楚。当他钻出水面时,我看到了他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和结实的臂膀,是陈涛!他在水中抹了把脸,甩甩头发。他向我笑着。我悬浮在黑暗中却无法接近他。他扎进水中潜泳,我看着他模糊的身影越游越远。我大声喊着他的名字。我焦急地追寻着他。回首间他就坐在我床前,双肘搭在两膝上,静静地注视着我。他的目光让我感到温暖。很快他又隐没在无边的黑暗中。但他给了我求生的勇气。我在心里不停地呼唤着他,一股力量将我托起,我感觉自己就像水面飘荡的浮萍,我的身心渐渐放松下来,瞬间我嗅到了生命新鲜的空气。
  我脱离了危险,并很快康复。
  我躺在病床上越来越思念的不是莹,而是陈涛。“我就知道你还爱着他。你摆脱不掉的。”江祺的这句话不断在我耳边回响。我渴望见到陈涛。对陈涛复苏的爱像洪水猛兽不可阻挡。
  出院那天,我上了电视。由于还需要再隔离观察一段时间,我无法同我的亲人见面。陈涛第一个打进电话来。我哭了,弄得陈涛在电话那头不知所措。他结结巴巴跟我聊了两句,告诉我婕怀孕了。然后安慰我,等我自由了,他一定来接我,好好去解放解放。
  莹和我的家人都安然无恙。只是莹仍被隔离在学校。自从我出了院,莹就霸占了她们宿舍的电脑天天挂在QQ上与我聊天。可我不知对她说什么好。我每一句话都无异于在欺骗她,我深感不安。有时我真想和她说分手,也许通过QQ挑明了更容易些,可我把打在屏幕上的字又删了。我不知道这样拖延和逃避的结果会是什么。在痛苦中我愈发想念陈涛。
  我终于见到陈涛了。然而那场面远非我想象的那样激动感人。他只不过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连拥抱都没有。我们之间就好像隔着不可逾越的鸿沟。我心中悲叹,我跟他不可能再发生什么了。
  陈涛打电话给我的父母,问他们是否同意在外面就餐。我爸妈说儿子都得过非典了还怕什么。于是陈涛把我们一家接到饭店为我好好庆祝了一番。聊起话来,陈涛说原本想叫婕也来的,但她怀了孕,谨小慎微的,又是特殊时期,所以她没敢来。我和爸妈倒觉得让陈涛为难了,因为我们了解婕的脾气,回去她肯定要教训陈涛的。
  说话间,服务生送上一个特大的花篮。送花的正是婕。
  陈涛露出了扬眉吐气的神情。
  从饭店出来,他用车把我们送回家。临走他对我说,改天吧,我再带你去玩。
  我望着他离去,心里特不是滋味。
  我在父母家老老实实呆了几天。我借口父母这没电脑上不了网,减少了跟莹的联络。每天只和她通一次电话。终于我忍耐不住无聊,打电话给陈涛,我想开他的车去兜风。
  他马上来接我。他把车子的天窗打开,让我站起来探出头去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兜风。迎着风我兴奋地直叫,他在车里也跟着乱叫。上了外环,他把车子交给我开。我把车飙得飞快。疯够之后,陈涛说很久没这么尽兴了。他感慨道:“老了。”
  我告诉他,是他给了我战胜病魔的勇气和力量。
  他听了开始沉默。我立时警省起来。
  最后他指了指道口:“从这下去。我们别走回头路了。”
  他含蓄的话让我明白,我必须学会深沉,把对他的爱藏在心底。他的态度仿佛我们的那段经历不堪回首。其实他不止一次跟我说过他不在乎别人说三道四,只是我们俩朋友不像朋友,情人不是情人的太别扭,他早已厌倦了这样的关系。唉,我还妄想重温“旧情”,我哪里有什么旧情!我再去蹚这浑水,难道真想把我和陈涛仅存的这点情义彻底毁掉才罢休吗?我忽然悲忿满胸,上天为何让我成为同志经历这非人的虐待!我脑海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跟别的车撞了算了,与陈涛同归于尽,了却所有的烦恼,从此永远和他在一起。
  这想法让我不寒而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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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典过去了。高校终于解除了隔离。我和莹腻腻歪歪处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决定向她摊牌。
  莹痛不欲生。她坚持问为什么。我能说什么呢?
  “你是不是爱上别人了?”
  “确切地说,是我心里一直有一个人。经过非典这段时间,我发现我真的放不下。我不想再欺骗你。”我昨天还在犹豫,也许我需要和莹的婚姻伪装自己的人生。但那对莹太不公平,太不道德。
  “你胡说。你是爱我的。”
  “我也曾以为我是爱你的。但那不是真的。对不起。”
  此刻我心里反复着的就是陈涛常提的“曾经沧海难为水”。不知不觉,泪水挂在了腮边。
  我开始玩命学TOEFL,出国成了我的梦想。陈涛说咱们现在有的是钱,出国容易得很。可我认为整天泡在英语书里让人感觉充实。看书已成为我的寄托。我在图书馆里学习累了,就想陈涛,回忆我和他往事的点点滴滴。所以即使很长一段时间不见陈涛,我也不再觉得像以前那么痛苦。虽然我仍十分注意交际,但同学们都说我变得怪怪的了。
  江祺的父母突然找上门来。江祺父母的生意遭受非典的重创,濒于破产。江祺把父母指到我这里来,无非是想通过我找陈涛帮忙了。陈涛答应得倒是挺爽快。一个月后,江祺从美国打来电话向我表示感谢。他说他知道我前一段时间染上了非典,他没打电话问候很是过意不去。他说过几天就要和他的那个韩国人回一趟上海,方便的话大家可以聚一聚。我问起他生活得怎样,他告诉我,他的那个韩国人家庭观念特强,他们的关系挺稳定,他很知足。
  我给陈涛打电话时谈起江祺回上海的事,他只说了句:“不知晴在上海过得怎么样。”
  一天早晨,我正在校园僻静的角落戴着耳机练习我的英语听力。莹不知从哪冒出来,吓我一跳。她在小石桌上展开一张被揉皱的纸。那是我前两天丢弃的,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陈涛的名字。
  我对莹的行径感到恼火。不过我很快变得坦然了,我盯着她。
  “你心里的那个人就是他吧。”
  我默认了。
  “可你们之间不可能的。”
  “我们之间也不可能的。”
  “不会的。”
  “我是那种人。我不会给你幸福的。”
  “我们在一起时你让我很幸福。”
  “我们在一起时我很投入。请相信我,一开始我是认真的。可现在……你是个非常好的女孩,我不忍心伤害你。”
  她扑进我的怀里:“我不在乎。我爱你。”
  “可我在乎。”
  她搂着我呜呜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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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评论
 

郑新程

我有过同样的经历,我喜欢过一个人,可他对我没有过明切的表示,七年了,我不知该怎么办

 

叮当

开始读着还能看下去,看到中途,越感愤然,居然把gay写成如此委琐、下贱,还要用旁人的话来赞美那个花心、势利、缺乏美德的人,不知作者是不是就是其人,见上帝去吧!

 

很真实

一口气读完了,很不错的,我个人认为90%以上的成份是真实的.
作者碰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却不知道回头,却一直痴情下去.
作者其实不了解陈涛,如果你了解他,就不会这样的痛疼!
他,其实真的不喜欢男人,他是那种社会中只要有一点点机会,就会向上钻营的人,他不会真正爱上一个男人,就是拒绝你,也会找出许多让你自已也不得不承认的理由.
他是因为你知道他的太多事情,不敢得罪你,所以和你保持较长久的关系,
终于,到了你真是对他没有用了,就毫不犹豫的离你而去.
作者是一个对爱痴情的人 爱上女人不是故事的结局.
我们期待你中年后,再来讲述后面的故事

 

蓝√风

我现在就在喜欢一个人"直人"!之所以加上引号是因为我也不能确信他到底是喜欢男生还是喜欢女生,反正他自己说他是喜欢女生的!我和他是大学同学,也在一个寝室的,觉得他有些小孩子气,而且外表是我喜欢的那种,所以就主动和他打招呼,他那,因为家里有些钱,加上性格比较怪,寝室里的人只有我一个和他说话,过了一年半了,他连有些人的名字都不知道,没办法,寝室16个人那,这个不能全怪他哈,大学前两年,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因为寝室人都不带着他,所以走哪都我带着,我给他撑着,但是到了第三年,他转系了,而我也出去在外面租了房子住,时常会想着他,而他也还是一样不跟新寝室的人打交道,一天到晚的和我在一起,为此,我几乎大三没怎么上课,他也一样,早上起来接到他的短信就要跑来学校和他一起吃饭,晚上学校要关门了,我再回去,呵呵,为此,他期末考试都没让考,因为缺课太多了,而我那,全过,没办法,本人有这个本事哈!我发现,我开始有些离不开他的了,去年大三寒假放的比较早,早他一个月吧,但是我没回家,留下来陪他,说实在的,脚都冻坏了,走起路来真疼,但是还是挺了下来,回家才看的医生,被好个骂:( .过年的时候,我们俩天天在网上瞎聊,东边一下西边一下的,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终于知道我是个GAY,以前只是模糊,但是这个时候我终于知道了,我是喜欢他的!过完年,他邀请我去他家吃饭,还说有他的同学,没什么别的,就是想见他了,就去了,不过这一去,让我不知道是好是坏!和我一起吃饭的有三个人,两男一女,那个女生,是其中一个男生带来的,那个没带女生来的男生那,呵呵,没事老是和我搭话,我觉得是他的以前的同学啊,我也很礼貌的回答他的各种问题,比如:" 你不是这的人怎么这么老远来这儿啊?"  "晚上你住哪?" "你是怎么来的?"  等等... ...最后在饭桌上问了我句话,把我弄的特尴尬,他问我:"你咋对他那么好,你们俩什么关系?"  我当时都要晕了, 我说:"什么什么关系,我是他同学啊,好朋友,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事后才知道,那个男生也喜欢他,而且,还有个没去的男生也是喜欢他的,原来我被耍了,我说我喜欢男生,他说他早就知道了,我问他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没说,我说怎么今天去的男生都和我一样,他说恩,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叫我来这儿就是让我和他见面,你说说你是什么目的??他没出声,我也没出声,后来我说,我喜欢你,对不起,他说他以前有个女朋友,可是她出国了,到现在还是喜欢她的,我没出声,他说他不能什么都给我,我还是没出声,他说我欠他的,欠好多,我说我没欠过谁,要是欠的话,那人让我怎么还我都乐意,再后来那,他就搬出来和我一起住了,但是学校不放他出来,他就周末和我一起住(和我们一起的还有一个同学,我们三租的房子)平时在学校住,但是白天吃饭,或者没课的时候他都是要回来的,晚上回去的时候我也送他,刚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不让,后来也就习惯了,穿好了鞋等我送,不知道我说了这么多,大家都听懂哪里了,但是,我有时候觉得他对我很好,很依赖我,办什么事情都要叫着我,但是有时候又对我特不好,不过,我一直在想,我是他的什么人???同学??还是眼前可以利用的奴隶 ???虽然我知道我这个想法不太好,是小人的所谓,但是我越来越这么觉得了,请想帮助我的朋友,给我出出主义吧,我很累,真的... ...

 

恋恋风尘

我想我是不会搞3P的, 我会吃醋,嫉妒。 我要完完全全占有一个人。

对花心的男人你就不该动情, 就当419, 不4n9好了。 别当他是回事, 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我想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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