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沧海16-20 

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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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歌

  被抛弃的烦恼却不愿抛弃我们。回到体校,陈涛频频约会晴。可晴若即若离,让人摸不透。终于有一天,陈涛发现晴从一辆豪华轿车上下来。车的主人是一个其貌不扬,甚至说难听点,跟陈涛比简直称得上龌龊的男人,然而据说是年薪近百万的高级白领。
  让陈涛更受打击的是,他升迁的机会被人顶了。那人原来也是体校的红人,后进了国家队当了什么教练助理之类的一段时间。你说他早不回晚不回,这节骨眼跑回来挤了陈涛。陈涛心气一直很高,而且这次省运会成绩卓著,大家都认为他升迁是板上钉钉的事,却落得这样的结果,他觉得很不平也很没面子。我暑假天天跟他训练,知道他心里不痛快,又不敢直接劝他。他在外面装出拿得起放得下的样子,却冲我乱发脾气。我大多隐忍下来,偶尔也顶撞两回,引他把火发泄出来。我尽量把握好分寸,既要迁就他,又不能没了原则。那段日子我和他都不好过。可气的是他仍把“你不了解我”挂在嘴边,一弄就跑出去喝酒,还常常夜不归宿。
  一天晚上,他喝酒回来打电话给我,说他就在外面,上不了楼了。我忙下去接他。他醉成这样,却没人送他,他这帮酒友可真差劲。他坐在路灯下的马路牙子上,头扎在两膝中间,死活不肯跟我上楼。好在很晚了,也没什么行人,我就陪他坐会儿。陈涛伏在我腿上犯困,我怕他睡着更不好弄他上楼,就不断和他说话。最后他起来要跟我上楼,可没上几级台阶他就吐了,全吐在我身上。我好不容易把他弄回屋,他坐在沙发上非让我先去洗洗别管他。我不管他?任他撒酒疯?他吐的污物也沾在他身上不少,我帮他脱掉上衣,他把双脚放到茶几上让我给他脱鞋。当我把他的袜子脱下来,抱着他的赤脚时,我的欲望又被引动了。
  我打来热水为他擦脸洗脚。他拒绝了,摇摇晃晃走到床边倒下睡了。
  我收拾停当,坐在他的床边,久久地守着他。他背对着我,我突然来了冲动,轻轻扯下他的裤头,他的裸体在我的眼中近乎完美。我把鼻子埋进他的臀沟嗅着那里淡淡的气味。他突然伸手把裤头拉回去,说了声:“睡吧。”当时吓得我魂飞魄散。
  我被他发现了。我惶恐不知所措。他依然背对着我,好像睡着了。我却一夜没合眼,想像着种种可怕的后果。
第二天他迟迟不起床,我又不敢叫他。我去卫生间的时候,他起来找了衣服穿好。我偷眼看他,他的脸色很难看。他出门的时候冷冷地丢了句:“训练了。”
  训练的时候,队员们察觉陈涛脸色不对,都格外小心谨慎。练跨栏跑我摔倒了,他把我骂得狗血喷头。
  中午他也不和我一块吃饭。吃完饭找人打牌去了。有几个队员跑来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铁枫也来了。他们都以为还是因升迁的事陈涛不痛快。他们约好晚上请请陈涛,以此慰解慰解他。好不容易捱过下午的训练。由于是铁枫和宇翔出面牵头,陈涛答应了队员们请客的要求。去饭店的时候他坐在铁枫的车上。平时外出,远道都是他用摩托带我,近路我用自行车带他。他明摆着是给我难堪。
我们喝的是啤酒,因为第二天没训练,所以都喝得有点多,包括陈涛。他一直不理我。回来他非要带铁枫,进了大院他就摔倒了。大家都去扶他,他起来抬起车子就扔到旁边的园圃里。铁枫说车筐里还有钱包呢,陈涛当即掏出自己的钱包和手机递给铁枫,铁枫不接,他就全扔到园圃里去了。我扶起车子,他冲过来,举起车子又扔进园圃,把冬青砸倒一大片。铁枫指挥着大家把陈涛搀回去。我摸着黑在草丛里找钱包和手机。我觉着委屈,又觉得活该。我把东西找全,回到楼上的时候,他正吵着找铁枫要钱包呢。
  我说:“东西都在呢。你就别闹了。”
  “别闹了?还轮不到你教训我呢!你是什么东西!”
  他这话一出来,大家都面面相觑,我的眼泪刷地掉了下来。我冲进屋里提了书包就要出门。铁枫拦住我吼:“你添什么乱!”但我执意要走,甩开众人出来打车回了家。
  我不怨陈涛,我只恨自己。连着几天没去训练,我甚至都动了轻生的念头。难以置信的是他给我发来了短信:  “为什么不来训练?我喝多了,话说得不好。”
  什么是“话说得不好”?那就是他心里还是怪我的。我在他最失意的时候冒犯了他,我哪还有脸见他呢?我只好回信说我病了不能去训练,我对不起他,请他多保重。输入最后这几个字时,我的心就像是撕裂般地痛。难道我就要和我爱的人从此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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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翔自个跑到我家里来。我们出去在便道上遛了很长时间。终于他抬起头来问:“他是你最亲近的人吧?”
  我的脸就好像被谁重重打了一下,“他都告诉你了?”
  宇翔摇摇头。“是直觉告诉我的。”
  他的神情沉郁,我突然醒悟过来:莫非他也是……
  “是的。我喜欢铁枫。”他开诚布公。
  我们又默默地走了一段。互联网让我知道同性恋世上大有人在,但身边出现同类却让我始料未及。
  我问:“铁枫知道吗?”
  宇翔摇摇头。
  “你心里也特痛苦?”
  “……我们都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我们?”我激愤地发泄着。
  “魔障。这就是魔障。”
  我吃惊地睁大眼睛。
  “过几天,我要离开了。”
  “你要走?”
  “离开他情况也许会好点。”
  “趁没闹得不可收拾之前离开也许真的是明智的选择。我就是一个教训。”
  “忘掉他很难。”
  “是啊。”
  我们又都不说话了。晚风习习,没有路灯,可周围并不缺少光明。我和宇翔对视了一眼,我们不约而同地说了声:“谢谢。”得到慰藉的心灵,升起一丝温暖,融合着些许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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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开学了,我对陈涛的思念与日俱增。那天下午,我心一个劲乱跳,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我在家实在呆不下去了,骑上车赶往体校,路上我还想,偷偷看陈涛一眼就回。快到体校的时候,前方好像出了车祸,围了一群人。我的头皮发麻,我挤进去,看到了那辆不能再熟悉的摩托躺在地上。体校领导正跟警察交涉。有队员上来对我说:“教练被车撞了。铁枫跟着去医院了。”我心一沉,仿佛天塌地陷一样。我边打铁枫的手机边拦住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见到陈涛我几乎吓哭了。陈涛不省人事,头发被血糊成一绺一绺的,口、鼻、耳淌出黑黑的血道子。医生作过初步检查后,让我们推着陈涛去作CT。
  我拉住医生央求他救救陈涛,“需要献血吗?我和他都是A型的。抽多少都行!”
  “你先别急。”医生安慰我,“目前我们没发现他有大出血。但颅腔可能有问题。我们必须尽早见到他的家属。”
  我和铁枫忙跟陈涛家里人联系,但他们一会半会也来不了。CT结果显示陈涛颅腔枕部有出血。医生希望我爸爸和体校领导能作出决定,是否开颅。开颅手术十分危险,我爸爸很为难,在电话里和陈涛的家人商量了半天,最后接受医生的建议暂不作手术,好在出血面不大,看陈涛能不能闯过这一关,先靠机体自身吸收瘀血。当然这也可能留下不可预知的后遗症。
  医疗方案基本定下来后,陈涛被送进了观察室。体校领导作出了安排,等陈涛家里来人后住在招待所,抽出部分教练和队员轮流陪床护理。第一夜就由我和铁枫值守,一旦有紧急情况马上给体校领导打电话。
  满楼道的人都退去了。我坐在陈涛病床边,握着他的手暗自落泪。我苦苦祈祷上天能让陈涛及早脱离危险。
  第二天,接替我和铁枫的两名教练早早来到医院。陈涛还没有苏醒,但他紧紧握住我的手不放。铁枫忙叫来医生。医生说这是好转的迹象。
  看来我是走不了,我也不想离开陈涛。我叫铁枫先回去休息。我等待着陈涛的苏醒,我相信通过我们紧握的手,他能感应到我的呼唤。
  我实在太困乏了,伏在床边睡着了。朦胧中我感觉到陈涛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蠕动。我警醒过来大声叫陈涛的名字。陈涛睁开了眼。在场的人都很激动。
  陈涛虽然醒来,但神志不清。我在陈涛身边又守了整整一天。
  傍晚,陈涛的家人赶到了。看到陈涛情况没有大碍,他们焦急的心才略略放宽。我和铁枫忙着安排他们一家吃饭、住宿,折腾到了深夜。我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家,我妈妈从床上爬起来,心疼地责怪我不注意休息。我有点头痛,连牙都没刷,倒在床上睡着了。
  三天后,陈涛终于清醒了,而且状态不错,只是腰痛得不能动。医生检查之后说不是瘫痪,我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回肚子里。陈涛说可能是旧伤发作。
  我爸妈送来午饭,陈涛坚持让我喂他。等陈涛吃完,我爸妈回去,陈涛家里人都送出去顺便去吃饭。他趁周围没人对我说他要撒尿,已经憋不住了。情急之下,我就拿脸盆给他接尿。被子下他一丝不挂,整个小便过程他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解完手,陈涛说有些头晕,我就让他睡一会儿。他很听话。我知道他把我当成了体己,似乎不再计较我冒犯他的事。
  两个当值的队员吃完饭回来叫我去休息。我回到家怎么也睡不着。我翻出随身听,却不知出了什么故障,它楞不响。我当下骑车去商店买了一部MP3随身听,又一口气买了好几张陈涛喜欢的歌曲MP3光盘。我兴冲冲赶回医院,医生却警告我,陈涛的耳膜破裂不能听耳机。我只好把新买的随身听放在陈涛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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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涛从观察室转到病房。腰部理疗的效果似乎不大好,而且躺得时间太久,他浑身酸痛。我为他按摩放松。后来又帮他穿上了病号服。一旁陪床的教练直夸我有耐心,弄得我挺难为情。我的表现是不是过了头?
  第二天,我跑到曾给陈涛治过腰伤、给我捏过脚的老中医那,把陈涛腰伤发作的事说给老中医听。老中医开了几付秘方药让陈涛先服用着。我忙昏了头,回到医院,竟忘了红白两种药末哪种早上吃,哪种晚上吃。我骑着车子又跑回去问了一趟。陈涛睡醒了,说那药他吃过,知道吃法。他怪我办什么事都沉不住气,瞎跑冤枉路。
  陈涛抱怨一天到晚躺着,无聊透顶,快闷死他了。我忙出去给他买体育报。我把报纸买回来,晴竟然在病房。她的探视让陈涛特别高兴。看着晴给陈涛读报,陈涛的妈妈乐得合不拢嘴。此后,晴每天下午都来医院陪陈涛一会儿。
  陈涛的身体棒,所以伤势恢复很快。他的姐姐姐夫有家有业的就先回去了。而到医院来看他的熟人朋友越来越多,病房里常出现好几拨人赶一块的壮观场面。有两个跟陈涛关系特铁的同学千里迢迢从外地跑来看他。
  由于躺得过久,大家又一味大鱼大肉的让他食补,陈涛已经几天解不下大便了。他特痛苦,又不好意思给别人说。陈涛的妈妈偷偷告诉我,我跑到药房要来开塞露,却不管用。于是我听护士的,用手指给他把硬结的粪团一点点抠出来。陈涛的妈妈一再说陈涛遇到我是他的造化。
  CT结果表明,陈涛脑内瘀血大部分已被吸收。老中医亲自来医院为陈涛推拿了两回。他能下地了。可随着他的好转,他开始问一些怪问题,像肇事司机为什么没露面,随身听谁买的,姐姐姐夫啥时走的等等。这些事他都应该知道的。他甚至不相信有两个同学从外地赶来看他。询问医生,医生的答复是,创伤和瘀血可能会造成部分记忆的缺失或紊乱。也就是说,这一阵我尽心尽力的侍候他,他也许都不会留下印象。更令我感到悲哀的是,越来越清醒的他对我的态度与前几天判若两人。原来陈涛并未原谅我。早知这样,我就不会祈祷他全愈,而是诅咒让一点点瘀血永远压迫他记忆我罪过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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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学了,我带着受伤的心回学校上学。后来听说陈涛出院了。一个周末,陈涛带着父母来我家上门致谢。陈涛的父母对我们一家在陈涛住院期间所给予的帮助大加感谢,并当着陈涛的面历数我的辛苦劳碌。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因为我知道这一切更会招致陈涛的疑心和反感。不过我发现陈涛今天的眼神少了提防冷漠,多了一份亲近温和。他说铁枫也一再提起我在医院的表现。他记不全了,但大致上有些印象。收拾饭桌的时候,他问我什么时候去训练,他甚至约我明天一起去感谢老中医。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但这究竟让我在沉沦中见到了一线曙光。
  陈涛的父母说明天就准备回家,车票都买好了。他们原本想多照顾陈涛一段时间,但陈涛的宿舍地方小,不方便,只好回去。我听出来,晴天天陪着陈涛,老两口不好意思再当电灯泡,给儿子谈对象提供空间。车祸让晴回到了陈涛身边,我和陈涛也有机会重修旧好,这么想车祸倒不是坏事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陈涛把他的父母送上了火车。晴没有来,但据说昨晚陪陈涛的父母到了很晚。我问陈涛,他和晴处得怎么样了。他说进展神速,说时一脸得意的样子。也许是爱的回归让陈涛拥有了一份好心情,忘记了我的不是,最终宽恕了我吧。我和他先去修车铺取陈涛的摩托,晴的电话就追过来了。晴禁止陈涛骑摩托,她担心陈涛的脑子还受不了刺激。我也怕他再出事,就坚持我来开摩托。我把摩托开得很慢。从老中医家出来,陈涛死活不让我开车了。
  他把我带到外环立交桥,我们曾在这里喝过酒。天阴沉得厉害,站在桥上还有点冷。匪夷所思的是一只蝴蝶翩翩飞过。它停在开败的月季花上,翕动着单薄的翅膀。
  “你看。”陈涛感慨道,“都什么季节了还有蝴蝶!”
  我和他目送蝴蝶消失在一片缤纷灿烂的菊花丛中。
  “要不要喝酒?”他今天格外有兴致。
  “医嘱不许你喝酒。”
  “少喝点,没事的。”
  “好。我去买。”
  我只买来了两瓶啤酒。陈涛一扬脖灌了一大口,有了酒陈涛顿时意气风发。
  天要下雨了。而我的心却开始放晴。
  “你真的原谅我了?”我不问这问题就如鲠在喉。
  他沉吟了一下,斟酌着词句道:“我不是……那种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只希望我们都不要辜负了‘朋友’这两个字。”
  “我明白。我很惭愧。”他说的“那种人”就是指同志吧。我也一直在想我是不是那种人。我对女人不感“性趣”,但是除了他,我对男人也没什么感觉。而我的所作所为不是同性恋又是什么呢。我能理解他的反感,有时我自己都恶心自己。
  “别多想了。”他爽快地举起啤酒瓶,“谢谢你在医院对我的照顾。我们永远是朋友。”他能包容我这个异类,继续作他的朋友。我无以回报,只有痛改前非。
  我们作干杯状,然后一饮而尽。
  起风了,雨点也很快落下来。他一点也不急,而是临桥当风伸出手臂,使劲喊了一嗓子。然后他拾起酒瓶,远远地甩了出去。
  我们在雨中飙车。我和他都浑身湿透,我在后面紧紧搂住他,他的身体火热,我的心里也有一团火。不过我发誓当时我没有半点邪念。雨帘像鞭子一样不断抽打在脸上,我内心的喜悦却无法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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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评论
 

郑新程

我有过同样的经历,我喜欢过一个人,可他对我没有过明切的表示,七年了,我不知该怎么办

 

叮当

开始读着还能看下去,看到中途,越感愤然,居然把gay写成如此委琐、下贱,还要用旁人的话来赞美那个花心、势利、缺乏美德的人,不知作者是不是就是其人,见上帝去吧!

 

很真实

一口气读完了,很不错的,我个人认为90%以上的成份是真实的.
作者碰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却不知道回头,却一直痴情下去.
作者其实不了解陈涛,如果你了解他,就不会这样的痛疼!
他,其实真的不喜欢男人,他是那种社会中只要有一点点机会,就会向上钻营的人,他不会真正爱上一个男人,就是拒绝你,也会找出许多让你自已也不得不承认的理由.
他是因为你知道他的太多事情,不敢得罪你,所以和你保持较长久的关系,
终于,到了你真是对他没有用了,就毫不犹豫的离你而去.
作者是一个对爱痴情的人 爱上女人不是故事的结局.
我们期待你中年后,再来讲述后面的故事

 

蓝√风

我现在就在喜欢一个人"直人"!之所以加上引号是因为我也不能确信他到底是喜欢男生还是喜欢女生,反正他自己说他是喜欢女生的!我和他是大学同学,也在一个寝室的,觉得他有些小孩子气,而且外表是我喜欢的那种,所以就主动和他打招呼,他那,因为家里有些钱,加上性格比较怪,寝室里的人只有我一个和他说话,过了一年半了,他连有些人的名字都不知道,没办法,寝室16个人那,这个不能全怪他哈,大学前两年,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因为寝室人都不带着他,所以走哪都我带着,我给他撑着,但是到了第三年,他转系了,而我也出去在外面租了房子住,时常会想着他,而他也还是一样不跟新寝室的人打交道,一天到晚的和我在一起,为此,我几乎大三没怎么上课,他也一样,早上起来接到他的短信就要跑来学校和他一起吃饭,晚上学校要关门了,我再回去,呵呵,为此,他期末考试都没让考,因为缺课太多了,而我那,全过,没办法,本人有这个本事哈!我发现,我开始有些离不开他的了,去年大三寒假放的比较早,早他一个月吧,但是我没回家,留下来陪他,说实在的,脚都冻坏了,走起路来真疼,但是还是挺了下来,回家才看的医生,被好个骂:( .过年的时候,我们俩天天在网上瞎聊,东边一下西边一下的,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终于知道我是个GAY,以前只是模糊,但是这个时候我终于知道了,我是喜欢他的!过完年,他邀请我去他家吃饭,还说有他的同学,没什么别的,就是想见他了,就去了,不过这一去,让我不知道是好是坏!和我一起吃饭的有三个人,两男一女,那个女生,是其中一个男生带来的,那个没带女生来的男生那,呵呵,没事老是和我搭话,我觉得是他的以前的同学啊,我也很礼貌的回答他的各种问题,比如:" 你不是这的人怎么这么老远来这儿啊?"  "晚上你住哪?" "你是怎么来的?"  等等... ...最后在饭桌上问了我句话,把我弄的特尴尬,他问我:"你咋对他那么好,你们俩什么关系?"  我当时都要晕了, 我说:"什么什么关系,我是他同学啊,好朋友,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事后才知道,那个男生也喜欢他,而且,还有个没去的男生也是喜欢他的,原来我被耍了,我说我喜欢男生,他说他早就知道了,我问他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没说,我说怎么今天去的男生都和我一样,他说恩,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叫我来这儿就是让我和他见面,你说说你是什么目的??他没出声,我也没出声,后来我说,我喜欢你,对不起,他说他以前有个女朋友,可是她出国了,到现在还是喜欢她的,我没出声,他说他不能什么都给我,我还是没出声,他说我欠他的,欠好多,我说我没欠过谁,要是欠的话,那人让我怎么还我都乐意,再后来那,他就搬出来和我一起住了,但是学校不放他出来,他就周末和我一起住(和我们一起的还有一个同学,我们三租的房子)平时在学校住,但是白天吃饭,或者没课的时候他都是要回来的,晚上回去的时候我也送他,刚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不让,后来也就习惯了,穿好了鞋等我送,不知道我说了这么多,大家都听懂哪里了,但是,我有时候觉得他对我很好,很依赖我,办什么事情都要叫着我,但是有时候又对我特不好,不过,我一直在想,我是他的什么人???同学??还是眼前可以利用的奴隶 ???虽然我知道我这个想法不太好,是小人的所谓,但是我越来越这么觉得了,请想帮助我的朋友,给我出出主义吧,我很累,真的... ...

 

恋恋风尘

我想我是不会搞3P的, 我会吃醋,嫉妒。 我要完完全全占有一个人。

对花心的男人你就不该动情, 就当419, 不4n9好了。 别当他是回事, 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我想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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