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过我吗?(中)

蓝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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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夜里我在迷糊中又看见了他。这次他和我坦身相对,又是肉体的接触,紧紧的相拥,这次是我重复着那三个字"我爱你"。我又一次惊醒。

我们之间又一次有了事。那是一天中午,我叫他和林一起去肯德基。那天我和林由于调座位离了很远,所以谈了好久,你就那么坐着,没说一句,我逗你,你竟默默的走了。我没有追,我似乎明白了什么。电视里女主角跑出去,男主角总会一路狂奔,挽住她的手。但我如何面对一个男孩,虽然多少次在梦中我们偎依着,依靠着。晚上我打给你,我问你,你总是沉默,最后说你不喜欢林,以后不要和他一起吃饭。我也不知说什么,长时间的静寂之后就挂了。从此我们便生疏了好多,我也不和林多来往了。

你也开始拒绝我的邀请,也开始和我陷入了沉默。我那段时间心情坏极了。一次你又用冷漠的口吻和我说话。我火极了,决定不再睬你了。接着就是长时间的冷战。

但你还是又打给我了,高二有个女生追你,叫他12月31日去上海玩。你叫我去,由于车票是早上5点的,你就编了个谎话骗了你父母,住在了我家。晚上你说可以和我一起睡,我害怕那挥之不去的梦,我拒绝了。但我搭了地铺,睡在你旁边(两个被窝)。第二天,我们和三个女的一起去了上海。天还没亮,还有睡意,但你好兴奋。后来才知道你是第一次和同学离开苏州。

上海的景色不错,我和你漫步在海边,三个女的走在后面。我们聊的好开心,都忘了别人的存在。你不喜欢别人碰你,我说我好累,要搭你的肩,你竟没有拒绝。我搭着你,渐渐的我感到有手在我腰上,好舒服。我们这样走着,我觉得爱情剧里的幸福离我好近,我都可以摸到。我感受着你的气息,好清新。中午吃饭时你和几个女的聊得好开心,我便赌气的一个人在外面游荡。开始好生气,但想到"吃醋"这个字眼时我不禁好笑,我是在吃女生的醋。但回去后,又感到一种被冷落的感觉。你发现了,整个下午又和我在一起,又是那种亲密相拥的感觉。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转瞬即逝,就仿佛他是千堆雪,我是长街,一到日出,彼此就瓦解。回到家已是11点了,我们谈笑着,就这样等到世纪的钟声的响起,你才离开。晚上我梦见你站在长街的尽头对我说:"再见。"旁边是个不高的人,是男的,是女的,我看不清,我狂奔的向他跑去,却总是追不上,而且你离我越来越远。我呼喊着:"云昕,不要离开我。"你却向我挥着手,慢慢消逝。我又一次惊醒,脸颊上还是湿的。

接下来的日子,又是那么不即不离的过着,我痛苦吗?我不能回答,只是将自己麻醉在无尽的习题中。终于到了期末考。我又恢复了前五名。这使我也感到一点放心,他却又掉到了原来的名次。

于是冬天来了,放寒假了。本以为他会向暑假时那样,但你竟只是打给了我一次,那次我们定下来一起过大年夜。

到了世纪末的最后一天,我去找你,整个早上没说几句,弄的我很尴尬,于是我便也沉默。下午一起去温水游泳馆,又是当初的那份驿动。虽然是温水,但还是很冷,于是我们都裹着一条大毯在岸边看电视,是<大话西游>,看的我们很带劲。

我们吃了年夜饭便在我家,夜很深我们都没有睡意。

"我真不想你离开我,把我留在这孤单的城市的寂寞角落;我不想你抛下我,独自去遥远的地方。"我说着,这些话就这样自然的说着,是恋爱的感觉,还是我文学社长的缘故。

"不会的,我们一起考同济啊。"你说着这简单的话,却似乎比伯拉图的情诗更让我感动。

我把你抱到我的被窝,你说你身上有个最软的地方要我摸,我知道是哪里了,你便脱了衣服,随着我的手在你的全身任意的游动,你还喃喃的说着:"抱我。"我们这样任意嬉戏着,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我们。你真的很英俊,又带着许多稚气,我爱你,我越来越清晰的看到这点,丘比特的神箭怎么会射中我们,难道要让我们成为世结的另类吗?难道真要把我推向眼前的这个男人吗?尽管我是那么爱你,尽管我是那么想和你厮守一生,尽管我能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包括我的生命,但你毕竟是个男人,和我一样,怎么可以,怎么可能?我千万次的问着自己,我不能回答自己,我想你也不能。你看着我,说:"我除了我妈还没让别人抱过,你是第一个,我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用多想了。"我更疯狂了,吻着你的手,到脸,到你全身的每一部份,紧紧相拥,没有口交,更没有肛交。我不想伤害你,哪怕只是一点点,所以你还是处的。我没有后悔过,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得到的,只要他幸福。

那次以后我们又好久没联系。我知道我们都需要冷静,需要重新考虑我们的最后一个学期应该作为什么关系过完。

过了两星期,是2月14日,我真不知道怎么会是这个日子,我忽然好想你,于是我早早的去你家找你。在你家门前,我站了好久,我害怕碰到你父母,最后终于按响了你家的门铃,过了好久,你来开门了,你父母都不在。我顿时松了口气。你惊奇的问我怎么来了,我说找你,就进去了。我们决定出去,就在这时你爸回来了,你爸很生气你又出去,但还是同意了。我在一旁觉得好对不起摸,但你好象没对我说什么。我们打了一会游戏就去西餐厅吃饭。我们聊了很久,多半是寒假里做的工课,你说他好慌,你做的极少,而且就快最后一学期了,不想让自己在离开高中时后悔。我安慰你我也没做多少,事实上天知道我不做作业整天想着你我还不疯了,当然是做了好多。你听了我善意的谎言没说什么,但眨着大眼睛好象对我极不信任,我也没多想,我本来就是这样的,算是很虚伪吗?我总觉得这样比说实话好。最后我问你是否要我买单,他托着下巴头歪着,好象是个坏孩子,你说:"你是大哥,就你付吧。"我当然不会介意,我一年里请你的据说比你从小到大的都多。但我故意逗你:"你看,林都说怪不得你那么喜欢和我在一起了。"我的衣服掉在了地上,捡起来后一盒付送的的情人巧可力就放在桌上了。我们都笑了,谁都没拿,因为我们谁都无法接受这份感情,最起码没做好准备。回到家发现他的一本书在我包里,我想是否该还回去,最后还是决定不了,还可以以这为借口再见你一次。我翻着你的书,原来也做了不少,你还说没做什么。我也没多想,我和你一样啊。

晚上到了10点,我有点困了,我早就适应了10点钟的安静,但电话却还是响了,是你。

"我以后不想再和你一起去吃饭了,你也不要再来我家。"

半睡着的我突然醒了:"什么?"

"就这样,我的书在你那里,你明天有空吗?我来你那里拿。"

我快崩溃了,眼泪已不能自已,滑过脸颊,说不出什么。

"有空吗?"

"随你。有-----"我支呜着说。

"那好。"

"为什么?"我哭了。

"不要这样,开心点嘛。"

"开心,妈的。"我竟也骂了起来。

"你情绪稳定点,我再说。"

"我很好。你说啊!"

"你今天为什么那么说。"他好象也有点激动了,"我回家后听歌,跳舞,你那句话我忘不了。你怎么那样。我从来就不喜欢去餐厅,去休闲中心,只是----"

"只是什么?"我似乎明白了我的那句"为了让我买单才陪我"伤了他。

"只是让你高兴才去的。"

"----"

"你却----"

一段沉默。原来长久以来他都是谦疚我。我不知是感动还是伤心。又是夺眶的泪。

"你还骗我。"

"什么?"好象又是一浪袭来。

"你在家做什么了,做了那么多作业,还骗我什么都没做,让我好定心,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把我当朋友。我都相信你,你却--骗我。"

我真不知该说什么,我是这么做了,但并不是针对你的,原来你对我有那么多复杂的感觉。我突然感到这熟悉的声音离我好远,我真的伤了你。"对不起。"

"不用,不用说那句,本来我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今后还是分开些好。"

我宁可你骂我打我,你的这句话真的好伤我。

"我明天来。再见。"

我拿着听筒,呆滞着,等到了天亮。

他来了,拿了他的书,就离开了我的视线.

一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上我坐在你旁边,竟过了不久,你又坐到了第一排,方的旁边,我好生气。我把笔一扔,去买水喝。下课后你来找我一起吃饭,我便跟着你去了,路上你说了好多事,我就哦哦的应对着。吃完饭我们坐在教室里,我找了个离你远的位子坐下,但我脑子里空白着,什么都做不了。你坐到我旁边,我一下子扑在你身上,抱住你,哭了。你很紧张,问我为什么,我哭着:"为什么要坐过去?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好好,我以后不会了,不要这样。""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你恩了一声。我就更紧得抱住你,再一次我们相拥,好暖的感觉,我好喜欢,人世间再没有比和爱人相拥的更好的感觉了。就像歌里唱的"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失去世界也不可惜",真的。只有此刻才能体会,我真不敢想我眼前的这个男人竟是我19年来苦苦寻觅的另一半,你爱我吗?我不知道,也不想问,我既不想知道否定的答案,也不想你骗我。我不想冒险,只要此刻你是我的就可以了。在教室里我们竟又一次做了,怕被人看见,当晚的语文补课取消了,难道是老天的安排,让我们又一次,算了,要被神仙打屁股的。

接着是一模了,我由于经过努力考得很不错,你却又一次栽了。你和我又开始了生疏时期。他和方又在一起了,谈得很欢。我也随之陷入了痛苦。我决定试探你对我的感觉,于是我打给你,说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这样大家都好,你竟同意了。无尽的长夜我伴着寂寞,很苦。我本来不是个在意别人的人,我从没想过要和哪个要好,和哪个生疏,应该说我对周围的一切,对这个世界都很冷淡。我没刻意要求过什么,要求过别人对我好。但我第一次付出就是这样的回报,我真的崩溃了。有人说过爱到尽头就是恨,我体会到了。我决定报复。

第二天我再也不理你了,连看你一眼都不,放学前你和方在一起讲话,我看了你一眼,你便坐到了我身边。我不知你的企图,你问我是不是介意你和方在一起说话。天那,怎么这样,总在我绝望时给我一点希望,少时又给我一棒。我不理你,说我没事。接下来的几天,我总在你旁边和一些同学谈大学,说复旦,说二军大。你果然开始逃避,看着你这样,我顿时有了一种快感。因为我的成绩是可以考那些大学的,而他却......

这样过了几天,我心情好了,也开始停止了近乎荒唐的报复。

有一天,你打电话给我,那时是二模前的几天,你说最近很难受,可能是由于你的成绩吧,我没认真听,因为我不在乎。你说二模后来我家。就这样我们又算和好了。

二模后你真的来了。那天我正在房间听着后街男孩的歌曲,门铃响了。你穿着绿色的格子衬衫,敞着胸--一贯的风格,白色的汗衫露着颈部白皙的皮肤,头上那个蓝帽子掩盖着他乌黑的头发,蓝色的牛仔.你的那股清新气息向我袭来。我请你进门,你要上网,我便陪在你身边对你指点。靠得那么紧,我能感觉你的体温和淡淡的奶香。我教你摆弄着鼠标,偶尔指尖的触摸到你的皮肤都让我感到一次兴奋的心跳。不自觉的我把手搭在你肩上,你没有回避,似乎很乐意接受这种亲密的接触。你的容忍壮大了我的胆子,我的手慢慢向下滑动,到腰部了。搂着你纤细的腰我已经感到了无限的满足和幸福。我愿意时间停留在这一刻,直到永远,让我这么,就这么拥有着你,我已经足够。你还是那么若无其事,象个小孩子那么问我这问我那,每当你的脸转向我时,我竟有一种想吻你的冲动。我太爱你了,真的,我已经无法再忍受看不见你身影的一秒钟,无法再忍受听不见你声音的一刹那。过了一会儿,你说想躺一会儿,我只能极不情愿的松开抱着你的双臂。你竟就那么直挺挺的躺着,汗衫没有塞进裤子,露出一片白色的肌肤。我试探着爬到你身边,用手轻轻抚摩着你,竟不知不觉的伸进了你衣服里面,一直向上,向上。没有说什么,但呼吸似乎急促了许多。我再也忍不住了,双手都伸了进去,仿佛是碰到了你的痒处,你有些发笑。我说:"我们做吧,好吗?"你笑了,嘴角似乎还流露出一丝勉强,但很快便我放肆的脱他衣服了。等到为你解除最后一道防线前,我出去锁上三保险的铁门,又锁上了房门,然后迫不及待把你的那道防线也解除了。我搂着你,很紧,简直有一种想溶进你身体的冲动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慢慢的在你身上游动,从上到下,直到那里。你突然从旁边拉过一条被子盖住,带着撒娇口气的说:

"不要。"

"为什么?还遮羞啊!"说着我把你的手扒开,我一使劲,你就只得就范了,乖乖的任我摆布。我就喜欢这样,这样带着调情的撒娇。性让我那么无忌,那么贪婪,无法抑制心底的寂寞,无法摆脱多年的孤独。我为你手淫,你呼吸很急促,觉得很爽,你叫我坐到他身上,但是我心疼你那么瘦弱恐怕无法承受我的体重,于是我只是轻轻蹲下碰到你的身体,尽量不让你承受我的重量。我看着你修长的睫毛和迷人的眼睛,你的眼神充满了顺从和温柔,你的双唇红红的,微微张着,很可爱。我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吻你,吻你的眼,吻你的脸,吻你那可爱的唇,好舒服,舌头伸进你的嘴里推开你的牙齿直到碰到你的舌根,舔着你,就象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你,你试图要我换个姿势,撒娇的说:

"让我坐起来,你从背后抱我,好吗?"我摸着你的脸,轻声说:

"听你的。"你会意的笑了笑。我从背后搂着你,轻声问他:

"如果你是女的,会嫁给我吗?"你用左手大拇指摸了摸下巴,装出一副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说:"让我考虑考虑。"

"还考虑,你都是我的人了。"

"不是嘛,就不是。"

"还不是,你看你现在。"

沉默了一会儿,他说:"会。"

"什么?"我不怀好意的问。

"会嫁给你啦。"

顿时我觉得自己很满足,很兴奋,虽然这可能只是一句戏言,但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说这样的话。这句话 在空气中只逗留了1秒钟,但在我脑海中不止一遍的重复。"真是爱死你了。"我说。

"但是如果我是女生的话,会很漂亮的哦,也会很放荡的哦,也许是天下最放荡的老婆哦!"

"啊?你这个小贱人,看我怎么对你。"我说着向他那里进攻了。

"不要,不要啦,我听你的。"你央求道。

我才不管他呢,尽情的享受着难得的欢娱。"我喜欢你,喜欢你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我又狠命的搂着你,你兴奋的身体上下颠着。你突然说:"我不行了。"于是乳白色的液体喷了出来,溅的我身上都是。我拿来纸巾为你擦干,你又一次躺在我的怀里。我抱了你好久,和你说了什么我也不记得了,只是彼此都感到十分的兴奋和愉悦。

到下午我生平第一次煮了方便面,给你吃,你试了几口,说:"哎,那么烂,真难吃,你好笨啊!"

" 人家第一次嘛!"我也撒娇的说,"不过反正有我老婆煮呢!"

" 谁是你老婆啊?"

"你啊!那么快就反悔?"

你装作赌气的把头转向一边,然后过了会又回过头来,一口气吃完了所有的面。你可能真的饿了。

吃完饭我又不好气的说:"怎么老婆不帮我洗碗我?"

"啊?我才不呢!"

"哦,这算承认了吧!"

你笑了笑,端起碗筷放进了水灶,你还真能干,干起家务来一板一眼的。我就从后面搂着你的腰,轻轻的吻着你的脸颊。

快4点了,我父母到了下班的时间,你打算洗个澡再走,你说你喜欢淋浴,于是我帮你放了水,便关了门出去。

"啊!"他惊叫了一声,我在门外问他出了什么事,他没有反应,我便打开一条缝问你,你竟然在门后用水泼我,我被泼了一身水,看来不洗也不行了。于是我把你双手抱起,扔进浴池,自己也跳进去压在你身上。

你呵呵的笑着,我便不好气的把他的双手压在你身后,恶狠狠的说:"你竟然敢骗我啊!"说着狂吻你,你淘气的说:"我哪里骗你了?你自己假正经站在门外啊!""我是尊重你啊!""那你刚才怎么不?"

我明白了你的鬼主意,于是在浴池我们又一次做了。

折腾了好久我们匆匆冲了一下算是洗完了,你梳了一下头也要走了,我们整理好一切,我又抱了你一下,在你眉间吻了一口,算是吻别。就是这样我们又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这次是最开心的。

往后的几天为了我们互不影响所以在学校我们形同陌路人,但是回了家你也会打给我一个电话,也说起了那天的事。大家都那么坦然,再没有以前的羞涩。

但是每一次得到都有付出,每一次甜蜜的温存过后都是无尽的痛苦,好景不长。我由于二模考试的失败又一次陷入了绝境,而你似乎又有了进步。于是我便开始回避你的电话,又象以前那样在学校里若无其事,在家又挑灯夜战,而且一直以悠闲的假象欺骗你。三模考试后,我又恢复了,而你却跌的很惨。我们之间我又变成了主动的对象,但是每次得到的都是冷漠的回避。你又开始和方一起说笑,视我如无物,不愿理我,我时常看着你们说笑着进进出出,心里一股醋意。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打了电话给你。

拿起电话,对方又是那种可以把我扔到九霄云外的声音,我不知道为什么,很久都是这样。我显得有些疲倦了,大半的时间是我在侃着无边无际的无聊话题,而你只是懒洋洋的应和着。我知道他又觉得我欺骗你了,但是我也不能为自己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也许在这种非常的时期,成绩名次对于我这种一心追求虚荣的人实在是太重要了,永远在第一位,对于感情我永远只会放在第二位考虑。那时的我丝毫没有意识自己的幼稚和无知,我一心责怪着你,甚至由于感情激动说起了社会上的事,在没有任何准备的冲动驱使下我竟然说想打你。当时的你没有说什么,只是问我你是不是有些不对的地方,我说不清,只说希望他你对我好些,你听了"恩"了声,就这样结束了我们之间的一个已经很难得的超过30分钟的电话。

其后的一些日子我们还是不即不离的相处着,你没有找方,也没有找我,只是一个人在座位上写着作业。我也不再有那种被冷落的感觉,毕竟考前的时光还是非常的宝贵的。还有20天就要高考了,我试着甩开身上的包袱和不快的情绪,却放不下对你的想念,闭上眼就看见你的身影,有时做梦也会惊醒,摸着双颊竟是湿的。

你也和我一样,在偶然的单独相处去买饮料的途中你也会向我说些最近的茫然和无助,我知道这是因为我。我晚上打过电话找你,你妈妈总是推说他不在而拒绝我,考前的日子不在家又会在哪里,谁都知道是谎话,可我丝毫没有办法,我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到校的最后一天我早早到了他家楼下等你,打算和你一起上学,过了好久你才下来。你见到我时极不开心,说你要去心理咨询不去上课。你望着我,至今我还记得你的眼神是那么深沉,那么深邃,让我无法看出你的心思,我觉得眼前的人好陌生。你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答应了。你给我看他的志愿表,和我一样,报了同济,我对你能否考取我并没有太大信心,我那时对自己都没有太大信心,更何况对我现在很陌生的你呢!但是我看到你的志愿后我一样很高兴,很高兴我们都履行了以前的约定。我们悄悄潜进班主任的办公室把志愿表放在他桌上就逃了出来。时间还早,你提议去打电玩,我虽然不是很情愿却也答应了。我们操着98格斗,和以前一样,但心里还是揣着高考这块巨石,所以没有太多的愉悦。后来我们一起去了医院,只找到了一个医生,你示意让我先进去,你在外面等,我们谈了一会,就让你进去了,我就在外面等着,不知道你问了什么,你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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