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周天鸣是个超~~能睡的家伙,所以平时才会那么精力十足的。蒋康健给周天鸣留了个条儿,上面详细的写了蒋康健的手机号码和小区各色服务的电话。周天鸣觉得肚子还不是很饿,便打开电脑查邮件,居然有封是张君实发的。周天鸣与张君实在最后一晚说得很清楚了:两个人在一起也不算短了,彼此留下印象都还不错。趁还没有讨厌对方,借周天鸣毕业这个机会和平分手,也算一段美好的回忆。张君实给了周天鸣一个邮箱地址,一个手机号码,告诉他有事可以找他千万别见外。周天鸣只留了一个邮箱地址,至于电话号码,周天鸣借口到上海要换就没有留,。其实周天鸣压根就没想过要把电话号码给他,他可不希望正在与蒋康健激烈燃烧时张君实一个电话打来,周天鸣怎么解释:“喔,那是我以前的性伙伴。”那不找死吗?邮件没有文字只是一个FLASH,画面上一个男人坐在长椅上思念着心中的爱人。周天鸣觉得好笑,张君实两年里没说过一句“我喜欢你”之类的话,现在分手了却发来这种邮件。周天鸣回复都懒得回复,关掉邮箱到QQ上去闲聊。周天鸣的QQ上大多数是同志,但真真假假的。周天鸣有一次就被一个同人迷女孩子骗了好长一段时间,那女孩子把自己装扮成GAY和周天鸣聊得热火朝天,直到周天鸣发觉这人说话越来越过火,且明显感觉在抄袭同志小说。周天鸣几番追问,那女孩才终于承认自己只是好奇,想了解一下同志的生活和心情。气得周天鸣一个月没上网聊天,从此,要深聊的通通进行了电话确认。
今天QQ上只有三个人在,其中一个叫寂寞雨夜的还是个中学生。总是向周天鸣吐苦水搞得周天鸣特别烦他。这孩子喜欢上一个绝对不是同性恋的同学,整天自我虐待一样的跟在人家身边看人家泡妞。他的这种事在同志小说里看得够多了,没必要再来体验生活当他的心理医生了。周天鸣除了告诉他放弃另找一棵草外别无他法。其实周天鸣也知道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哪有那么容易拿得起放得下的。周天鸣几次想把他列入黑名单,但寂寞雨夜说他只有周天鸣一个网友知道自己的底细,所有的困惑只有周天鸣一个人可以给予安慰,搞得周天鸣难以下手。寂寞雨夜立马就跳了出来问周天鸣在干什么。周天鸣最讨厌这种白痴问题了,这不废话吗?不是在上网是在干什么?难道在睡觉啊。周天鸣和别人闲聊着,半天才回他。周天鸣总是借口网速慢来打发寂寞雨夜的抱怨。出乎意料的这次寂寞雨夜很高兴,原来有一个帅哥在有意无意的接近他。周天鸣顿时来了兴趣,想这小子还真有福气,自己寒窗十几年,还没发现一个有这种倾向的。害得周天鸣大骂同志文学中一写一大片同性恋是骗人。寂寞雨夜像个初恋的小丫头一样,喋喋不休的将两个人怎么眉来眼去、怎么试探勾引的情形描述得一清二楚的,好象看现场直播一样了。周天鸣末了问他:“那你那初恋情人怎么办?”寂寞雨夜回道:“既然没办法产生共鸣,我想放弃了。现放着好好的蛋糕不吃,我难道就一直捞那水里的月亮不成?”得,这些话可都是我以前给他说的,以前他怎么没听进去?又一次证明了不是自己经历过的事,再多的前人总结都是白搭。但周天鸣还是挺为他高兴的,戏说了几句,便退出了QQ。周天鸣开始担心这次自己的行为会不会是水中捞月了。如果蒋康健只是一时酒醉呢?网上不是说有60%的男人有过不同程度的同性性行为,但其中大多数实际上根本不是同性恋吗?看着嘴上的香烟腾起的一丝青烟飘摇直上,周天鸣骂自己笨蛋,既然蒋康健可以让自己变成同性恋,那么自己也一样可以改变他啊,他可是有很好的基础的啊!哈哈哈!
一旦想通,顿时觉得肚子巨饿,果然动脑是最消耗体力的。周天鸣换好衣服,找到附近的一家速食店吃了一份恐怖的猪肝炒面后顶着烈日在小区里闲逛。
真是热啊!虽然到处都有树荫,但是滚烫的太阳光却顽强的无所不至的招呼着周天鸣的每一寸肌肤。路上人少得可怜,像周天鸣这样有自虐倾向自愿接受毒辣日光浴的人毕竟不多。周天鸣找到一家租书店、一家租影碟的,又跑到社区活动中心看放暑假的孩子们学画画。正准备回家时突然想到自己顺手带出来的钥匙是重庆家里的钥匙可不是蒋康健家的钥匙,蒋康健的手机号码也没记住,这下糗大了。周天鸣无奈的找了一家冷饮店,面对一大面玻璃窗花费了4个多小时,喝了8杯各色冷饮,直到天色犯黑周天鸣才带着一肚子的水,告别眉开眼笑的冷饮店小妹儿向家走去。
一阵狂按门铃后,周天鸣终于接受蒋康健还没有回来这个残酷的现实。靠着门周天鸣干脆坐在地上抽起烟来。蒋康健到底有没有家里还有个食客的自觉啊!
就在周天鸣快要抓狂的时候,电梯打来了,蒋康健一眼看到周天鸣象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坐在门口。“你跑到哪里去了?我一直打电话,害我应酬得心慌意乱的,还以为你失踪了呢!”蒋康健气呼呼的说。周天鸣却听得甜蜜得很,站起来拍拍屁股说:“不好意思,我出来吃饭忘记没有你家钥匙了。”蒋康健愤愤的打开门,看见周天鸣捶腰:“怎么?腰疼?”“是啊,我都坐了2个小时了。”周天鸣在沙发上躺下,看着蒋康健说:“康健哥,帮我按一下吧。”“我可不专业,到时你别抱怨。”蒋康健说着坐在周天鸣身旁。“拜托,就算手法不专业,姿势也要摆专业一点嘛,坐在旁边怎么按?坐到我身上来。”周天鸣心里盘算着苦肉计成功了。蒋康健迟疑了一下,坐到了周天鸣的身上。随着蒋康健的手在周天鸣的腰上一下下按着,周天鸣感到自己身体的迅速变化。不行了,再这样下去周天鸣可能要先扑上去了。但……真的好舒服!周天鸣不知道自己溢出口的呻吟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蒋康健的手被撩拨得开始揉搓周天鸣撩起的衣服露出的光滑脊背。突然,蒋康健大力的拍了一下周天鸣的背:“好了,快洗澡去,身上哪来那么多灰,搞得我一手。脏死了,我也洗澡去了。”说完逃也似的跑到了浴室。虽然被无情的打断了,但看见蒋康健那副死不承认的慌乱样子,周天鸣得意的笑了起来。
周天鸣从浴室出来时,蒋康健坐在电视前专注的看着新闻。看见周天鸣问道:“你什么时候上班?” “下周一,我提前来的,我们不是8年没见了吗?我也是想和你多处处。”周天鸣拆着烟回答。蒋康健微微的笑了一下,又露出遗憾的表情说:“可惜明天我要到成都出差,可能要10天。”“啊?!那谁带我去踩点?”周天鸣大惊。“踩什么点?”蒋康健也吓了一跳,以为周天鸣的真实身份变成了什么通天大盗了。“公司啊,我对上海一点都不熟,怎么到公司我还没有搞明白呢!”周天鸣心里可真急了,不是因为踩点,而是本来周天鸣打算趁这个周末和蒋康健来个甜蜜二人约会的。“哦~~”蒋康健拍了拍胸口,放下了心:“拜托你,我是老人,不懂你的新式语言,你不要吓我好不好!”周天鸣没工夫顾及蒋康健脆弱的心脏,只是飞快的盘算着怎么办。“没关系,我叫明君陪你去吧。”蒋康健对周天鸣说。周天鸣立刻飞过去两记眼刀,妈的,你是白痴吗?让我和那个女人呆在一起,难保不发生什么暴力事件。“不用了,找份地图,我自己去。”周天鸣放弃了伤脑筋的思考,摊在沙发上点燃手中的烟“给你,这是家里的钥匙。”蒋康健递给周天鸣一串钥匙。
“嗯~~”
“还有我的电脑的密码是我的生日,你还记得吗?”蒋康健看着全身无力的周天鸣。
“嗯~~”
周天鸣突然问:“简明君知道吗?”
“当面明君姐,明君姐的叫得那样甜,背转身就连名带姓的叫了。”蒋康健瞪着眼睛说周天鸣。
“我那是给你面子。”周天鸣鼻子朝天的回答。
看到这个和8年前一样臭屁的周天鸣,蒋康健露出了宠溺的笑容:“已经知道了,今天下午行程表一出来,我就打电话告诉他了。”
周天鸣立刻觉得心里卡了块骨头。原来第一个知道的不是自己。周天鸣真想用烟灰缸给蒋康健砸去。好半天才懒懒的说:“去吧,去吧,我帮你看家。”
蒋康健走后,周天鸣在家懒了几天也没有出去走走的欲望。周一,周天鸣早早的出发,看着地图找到了公司,居然没有迟到,就周天鸣这种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没有方向感的人来说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
公司确实不大,但环境很好,和当初在网上看到和公司来校面试的人说的完全一样。每个员工看起来安静而又忙碌。周天鸣见过相关领导后就立刻被分配到了一个研发小组。没有什么适应期,负责人将相关的工作任务书和进度表等资料交给周天鸣并告诉他的工作范围后,又埋头自己的工作了,同组的工作人员很高兴又来了一个生力军,大家在请周天鸣如果有困难的时候可以不用客气的要求帮助的同时也很郑重的要求他努力的工作。这种感觉让周天鸣觉得很好不是特别热情但是很真诚实际。
由于任务很紧,日子在全心投入工作的周天鸣身上过得很快。周天鸣经常很晚的时候接到蒋康健的电话,看来他在那边工作得也很辛苦。周天鸣在空闲的时候一直在计划着蒋康健回来时应该来个怎样的欢迎式。
蒋康健回来的前一天,周天鸣把被自己折腾得象个狗窝的家结结实实的打扫了一遍。蒋康健这种有洁癖的人如果看到整洁的家变成这样肯定会疯掉的。
周天鸣非常非常的难得的做出了一桌颇为象样的晚餐,至于为什么会最终选择这样的欢迎方式可能是在心底里对抗第一天到这里来的时候简明君的“招待”吧。
时钟一走到八点,周天鸣就开始竖起耳朵捕捉门外一丝一毫的声音。但直到时针指到十点要等的人还没有回来,周天鸣的神经也终于快支持不住了。想自己如此超水平的发挥的作品居然无人赏识,周天鸣就感到一阵泄气。就在周天鸣准备放弃的时候,门开了。
“你怎么了?”蒋康健看着坐在餐桌旁的周天鸣惊讶万分。“你吃过饭没有?”周天鸣问到。“吃过了,下午回到公司太忙了,下班后明君等我一起吃了饭。对不起,我该打个电话告诉你的,但是我实在也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样的才能。”蒋康健走到餐桌前看到丰盛的晚餐笑着说到。周天鸣有股想把桌子掀翻的冲动。又是简明君,蒋康健跟她在一起居然可以完全忘了周天鸣的存在。看着蒋康健拿起筷子讨好的品尝着周天鸣的菜,周天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菜已经凉了,你不要再吃了。”蒋康健放下了筷子看着脸庞发红的周天鸣小心翼翼的问到:“你还没吃饭吧?”“已经饱了!”周天鸣没好气的说。“别这样嘛,来,我去把菜热一热好不好?”蒋康健端起菜就往厨房去,一会儿工夫热腾腾的菜重新端上了桌。周天鸣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反正蒋康健已经回来了,而且还这样诚恳的,周天鸣决定要闹也要等到吃饱肚子才有力气。结果吃完饭后,周天鸣这种人的气也就消得差不多了。
蒋康健拿出从成都专门买给周天鸣的礼物——一个镶有蝴蝶的玻璃镇纸。看见有着美丽花纹的蝴蝶凝固在透明的玻璃中,周天鸣完全不明白蒋康健送这个仅仅是因为它的美丽呢还是有别的什么含义。而周天鸣就怕有点什么不利于自己的含义,因为这个美丽的尸体实在无法让周天鸣感到安心。
日子过得很快,周天鸣和蒋康健的时间总是很难配合,想不到蒋康健除了正正经经的工作外还有那么多的应酬。问蒋康健时,蒋康健回答说:“我不会永远只做审计师,我要做到管理层,而且是高层。”周天鸣才突然想到蒋康健这种从小各方面都优秀的人怎么可能心无鸿晧之志,而且蒋康健在说这话时表现出来的自信让周天鸣惭愧于自己靠小聪明的得过且过的生活态度。一直以来周天鸣都在追随着蒋康健,哪怕是在这分开的8年里蒋康健的每一个成绩也是让周天鸣感到崇拜的。但周天鸣永远也没有想过要做到和蒋康健一样在社会上出人头地,如果说蒋康健希望做位高权重的大臣,那么周天鸣只想成为有足够钱财可以自由自在四处看看的旅人,其实这种组合也蛮不错的。
这个周末,蒋康健参加一个重要的客户的生日宴会。周天鸣一个人在家上网聊天,有时候周天鸣觉得自己是个垃圾桶,网友的开心与伤心都可以毫无顾忌倒给他,但周天鸣却一向很有保留的在网上穿梭,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的实际情况,谈的不过是一些事过境迁的垃圾感受。但如果连这点垃圾都不能吐的话,周天鸣会憋得更难受。
晚上八点过的时候,蒋康健突然打了个电话来,叫周天鸣出去玩,周天鸣看看外面一副风雨欲来的景象便推说不去了。蒋康健居然有点贼的笑着说:“还是快来吧,这里有你的熟人呢!”“谁?”“来了就知道了。”蒋康健什么时候变成个神秘主义者了。不过周天鸣确实来了兴趣了。
一路上风越来越大,街上被人随意扔下的报纸被卷上了天,不知道为什么,周天鸣本来挺兴奋的走出来的,现在却越来越想往回走,周天鸣不能将这种情绪归结到天气上,因为其实他一点都不怕刮风下雨打雷的。
进入酒吧后,周天鸣听见蒋康健在叫他:“天鸣,这边。” 周天鸣向他们走去,和蒋康健一起的那个男人背对着周天鸣,没有转身。这个就是什么熟人吗?周天鸣笑着朝他们走过去。这时那个男人站了起来,并用周天鸣再也不想听到的声音说:“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望着别有用意的笑着的陈天,周天鸣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转身逃跑。蒋康健却一直叫着:“天鸣,你怎么了?这边!这边!”周天鸣硬着头皮站住,如果自己现在就跑,陈天也一定可以通过蒋康健找到自己,没准今晚还和蒋康健一起杀到家里,或者直接告诉蒋康健那些自己不愿意蒋康健知道的事;如果现在留下来,见机行事,至少可以知道陈天到底有何居心。周天鸣还算有条理的分析了一下形势,强迫自己转过身来象他们走去。
“你好,你怎么在这里?”周天鸣掩饰着欲将其除之而后快的心情,尽量平静的问陈天。蒋康健却在一旁代为回答了:“真没想到,我们公司大客户的儿子居然会和你在一家公司上过班。”周天鸣胃一阵翻涌:“是吗?那你父母还真是本事。”怪不得你住得起那样的房子,那你还在那种小公司打什么工, 吃饱了撑的!周天鸣腹诽不断。
陈天裂开嘴一边笑着一边说:“周天鸣,我们还真有缘啊!”是孽缘吧!周天鸣在心里补充又不敢在蒋康健面前发作只好委曲求全、心口不一的应付道:“是啊,是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你忘了,你在我面前说了那么多次你康健哥的名字啊,我可是印象深刻啊!”陈天的表情更加可恶了。陈天这个王八蛋居然敢在蒋康健面前这样嘲笑他周天鸣狠狠的瞪着他,捏紧了拳头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立刻把拳头向他招呼过去。
整个晚上由蒋康健活跃着气氛,陈天别有用心的应和,周天鸣如坐针毡的对付中渡过。临走了,陈天突然说:“天鸣,你上次那套光盘落在我那里了,要不要到我家拿去?”周天鸣一听就知道是个陷阱,自己什么时候来的光盘会掉在他那里?“不用了,送你好了。”周天鸣此刻只想快点和蒋康健脱离陈天的魔音穿脑。“那可不行,你那么宝贝的东西,我怕被你事后后悔了来追杀我。你要觉得太晚了,就在我那里睡吧,我明天送你回来,反正明天星期天。”陈天一副真诚可信的样子说。周天鸣却知道这家伙绝对是老狐狸转世,绝对是!“真的没关系,我哪敢追杀你?你不追杀我就万幸了!”周天鸣还是忍不住话里带刺了。“你做了什么会让我追杀的事吗?”陈天眯起了眼睛,对着周天鸣放出了威胁的目光却嘴角含笑的。“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康健哥我们回去吧。”周天鸣一把拉住蒋康健想走,蒋康健却突然说:“天鸣,没关系,你们难得见面,朋友秉烛夜谈也不错啊!”“啊!”周天鸣顿时僵在原地。陈天则大声的一边笑着一边拍了拍僵硬的周天鸣说:“对啊,对啊,我们不是秉烛夜谈得很开心过吗?”天啊!这种恶人怎么可以被允许活在世上?最好明天出门就给汽车撞上,飞起8米高再摔下来,被10吨重的卡车拦腰碾过去。周天鸣一边不停的咒骂着陈天,一边骂蒋康健这个笨蛋难道看不出来陈天这家伙心怀不轨吗?干嘛还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三个人表情各异,各有所想的对峙了半天,陈天突然说:“对了,上次天鸣提到他的康健哥是……”“好了!我去!”周天鸣吓得赶紧打断陈天。
于是,周天鸣上了陈天的车,蒋康健一个人回家。一路上周天鸣固执的将头扭向窗外。陈天一句话也没说,但周天鸣可以感受到陈天时不时投过来的充满了奸计得逞意味的目光。去死吧!周天鸣在心里狠狠的骂着。
周天鸣来上海几个月了,也没人带着好好逛逛,对于现在自己到底被带到了什么地方完全没有概念。到陈天家一看,乖乖!楼上楼下没有400平米也有300平米,既然可以成为蒋康健公司的大客户想来实力自然不弱。“你父母什么时候回来?”周天鸣希望陈天会在父母面前有所收敛。陈天一边拉着周天鸣往楼上走一边说》:“他们今晚不回来了。”砰!周天鸣最后的希望也宣告破灭。周天鸣被陈天拖进卧室转身按在关上的门上,暴风骤雨的热烈的吻着。良久陈天才放开了几乎快缺氧的周天鸣:“记不记得我说过叫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陈天的声音因为喑哑而充满了欲望。周天鸣一把推开陈天说:“别忘了是你把我骗到你面前的。”陈天看着周天鸣愤恨而又无奈的表情嘿嘿一笑:“我老爸向我介绍蒋康健的时候,我几乎不敢相信他就是你激情狂呼的康健哥,看来老天还是很厚待我的。”“什么激情狂呼,拜托你有没有学过语文?而且我看老天 一向厚待你,是你自己犯贱,才会跑到小公司上班,是我倒霉才会遇到你这个疯子。”周天鸣极度不爽的对着陈天咆哮。
陈天坐到床上,得意的看着周天鸣,根本不理这只无计可施的小狗,拍了拍床示意周天鸣过去。周天鸣瞪了半天,一边解着扣子一边说:“我要先洗澡,请你也洗洗,并准备好保险套,我不希望被你这种人感染上爱滋!”陈天听了毫不生气,反而迅速的脱了个精光。打开浴室的门对周天鸣说:“干脆我们来洗鸳鸯浴吧。”周天鸣将内裤脱掉,慷慨就义的走进了浴室。
第二天,周天鸣睁开眼就看见陈天的脸悬在自己的上方。周天鸣皱了皱眉,推开那张讨厌的脸说:“你打算怎样?”“记得我们的约定,现在你是我的人了。”陈天还是紧紧压住周天鸣。“少发痴了,我什么时候跟你有什么鬼约定?”周天鸣好笑的看着这个白痴。“喔,原来你忘了,昨晚你在我身下不是红着脸娇俏的、气喘吁吁的呻吟着说好的吗?”陈天的脸上全是淫邪的嘲弄。周天鸣立马涨红了脸,把脸扭到一边逃避这个尴尬的局面。
“我看你也别指望你的康健哥了,人家都快结婚了,到时候他弃你而去,你还不是只有独自黯然神伤?”陈天唱作俱佳的叹道。“你少来这套!”周天鸣最讨厌想到简明君的存在了。“你的康健哥不是同性恋,你这样缠着他只会让他觉得恶心。”陈天接着说。周天鸣听了冷笑一声:是恶心,可这样恶心的事就是蒋康健教给他的,所以蒋康健没有拒绝的权利。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解决这个家伙。周天鸣看着陈天问道:“陈天,你老老实实回答我,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是喜欢和我上床?”陈天拨弄着周天鸣额前的头发说:“你认为呢?”“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你应该以我的幸福为幸福;如果你只是喜欢和我上床,一时新鲜劲儿过去了也就完了,而且我床上功夫又不高,不如我帮你找几个又帅又好的弟弟如何?”陈天听完周天鸣一本正经的说辞,突然用被子将头盖住,整个人在被子中颤抖起来。周天鸣拍着陈天奇怪的问:“你怎么了?用得着这么难过吗?我们又不是很熟,这样的条件不是很诱人吗?到时候只怕你巴不得我赶紧从你面前消失呢!”陈天抖了半天掀开被子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你真是太有趣了,哈哈……”周天鸣一拳向陈天招呼过去,却被陈天捉住。陈天把抓狂得像一只掉进陷阱的狼一样的周天鸣牢牢的控制在身下直直的看着他说:“你休想!我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来成全你,也没有那样低级的趣味和你玩什么游戏,你还是死心吧!”周天鸣顿时感到自己像一只被猫看中的金丝雀一样微微的害怕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让周天鸣感到非常疲惫,研发进行到了攻坚阶段,加班当然就成了家常便饭,而陈天居然赖在上海不回北京了。陈天不顾周天鸣已经工作得疲累不堪,仍然经常约他见面。好几次周天鸣都在车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多半已经窝在了陈天宽大柔软的床中。周天鸣有时想到这件事就觉得好笑,完全搞不懂陈天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外面大把的美少年等着他钓,大堆的朋友找他聊天喝酒,对着他这样一个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看他的人很好玩吗?不过,周天鸣不得不承认,陈天将他抱进屋的时候的感觉还真是让人留恋,暖暖的怀抱相信每个人都无法抗拒。但是蒋康健的冷淡反应就让周天鸣很是不爽了。周天鸣每次留宿陈天家时,陈天都有打电话给蒋康健,蒋康健甚至没有要陈天将电话交给周天鸣问问周天鸣自己的意思。虽然周天鸣已经是成人了,但好歹是蒋康健从小疼爱有加的人啊,而且周天鸣的父母还嘱托蒋康健照顾的啊。其实这些理由都是废话,真正的原因是如果蒋康健喜欢周天鸣居然没有醋意那是不是表示蒋康健并不是用周天鸣希望的那种喜欢在喜欢周天鸣?每每想到这点就让周天鸣郁卒到死。
经过四个多月的努力,周天鸣所在的研发小组交出了令客户满意的作品。在下一个任务之前,整个小组得到四天的假期,几乎没有人提议到什么地方旅游,因为所有人和周天鸣一样认为睡四天大头觉比到月球旅行还要吸引人。
天已进入秋末冬初,放假第一天周天鸣从温暖的被窝中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一室淡淡的阳光映得屋内的卡通人物全部在欢笑。周天鸣跳下床,杀到厨房找了一堆东西坐到电视前开始自己糜烂的假期生活。周天鸣的计划很简单:睡到饱、吃到饱,再好好的和蒋康健腻在一起。蒋康健快下班时,周天鸣打电话问他回不回来吃饭,蒋康健接到电话笑着说:“你不会才起床吧?现在才想到晚饭,我还以为可以再吃到你的拿手好菜呢。”周天鸣听得一阵甜蜜:“可以的,我现在马上去超市,可是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什么拿手好菜啊?说说看,你指的是哪道?”“当然是你15岁的生日之作——鱼香豆腐了。”蒋康健的语气相当的轻快。对了,周天鸣15岁生日那天,自己做自己的生日宴,除了那道鱼香豆腐其他全部被喻为毒药,从此周天鸣再也没敢在父母长辈面前“下毒”了。“好啊,我现在就去买材料,你回来前先给我打个电话喔。”周天鸣开心得不得了。“好,我早点回来。”蒋康健说完挂了电话。
周天鸣喜滋滋的跑到超市,可惜一看那袋装的泡姜泡椒就知道味道肯定一般了,周天鸣买了一堆菜兴冲冲的回家摆开了架势。做到一半蒋康健就回来了,看见居然忙得一头汗的周天鸣,也脱了外衣加入战斗。周天鸣打趣他:“你的厨艺精进不少啊!”“那当然了,好歹我自己喂自己已经快四年了。”蒋康健拿出比周天鸣手忙脚乱熟练多了的手段把周天鸣挤到一边打下手去了。
两个人嘻嘻哈哈的终于将一桌菜端上了桌,透过白白的热气,周天鸣觉得餐厅的灯光格外的温暖。蒋康健突然问道:“前段时间忙坏了吧?”“是啊,比考试还吓人。”周天鸣做了个恐怖的表情。“那你还有精力跑到朋友家玩通宵?”蒋康健惊讶的说。周天鸣奇怪了,那时除了工作自己什么时候玩什么通宵的,又不是铁人:“你说什么啊?”“就是陈天啊,你前段时间不是经常和他玩得家都不回了。”周天鸣看着蒋康健虽然只是闲闲的说但心里累积的郁卒却一扫而空。“呵呵,没有啦,他找我玩,结果每次我都太累了半途睡着了。”周天鸣咬着汁油四冒的豆腐说。蒋康健看着周天鸣问道:“天鸣,你和陈天是很好的朋友吗?”“啊?不……也不是什么好好的朋友啦。”周天鸣有点心虚的说,“我做的鱼香豆腐怎么样?”周天鸣可不想陈天这个在都不在的人破坏气氛赶快转换话题。“不错,不过没什么进步就是了。”蒋康健还真是坦白。“没办法,当年就达到颠峰了,你叫我怎么再进步?”周天鸣一向自我感觉良好的。
洗碗这种事周天鸣最讨厌了,他是属于那种会摆摊子不会收摊子的人,何况吃饱喝足后眼睛皮就开始打架,人家不是说吗:饱懒饿新鲜。所以吃完饭周天鸣理所当然的就瘫在沙发上抽饭后的一支烟了。正享受着,周天鸣的手机响了,一看居然是陈天,周天鸣顿时开始觉得胃疼。陈天在重逢后就告诉过周天鸣不准拒接他的电话,如果违抗嘿嘿后果自负。早知道该关机的,现在也只好硬着头皮接了“喂!干嘛?”“你现在在哪里?”陈天的语气很平静,但周天鸣却感受到暴风雨来临前平静。这次休假周天鸣没有告诉陈天,依以前的经验看陈天现在没准正在公司准备接周天鸣下班,却发现周天鸣根本不在所以他的怒气可想而知了。“我在家里。”周天鸣的声音有点发抖了。周天鸣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怕,除了威胁告诉蒋康健周天鸣的糗事其实陈天拿周天鸣一点办法也没有的,何况真说出来又怎样?反正都是蒋康健的错,想着这里周天鸣恢复了一点信心。电话一阵沉默,“很好,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找你,不要关机。”陈天说完就切断了电话。周天鸣倒楞住了,没有预料到的怒气使周天鸣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蒋康健出来时看见周天鸣拿着手机呆呆的,奇怪的问:“你怎么了,和谁通电话呢?”周天鸣才回过神来:“没什么,朋友来约着玩的。”周天鸣将手机一抛,把蒋康健拉到沙发上坐下就理所当然的把头挤到了蒋康健的腿上。蒋康健低头看着眯上眼睛的周天鸣像极了满足的小猫,用手拨了拨周天鸣因为好几个月没剪而变长的头发说:“天鸣,你有什么打算?”“嗯,什么打算?你指事业还是爱情?”周天鸣回答道。“原来你的计划还蛮齐全的,说来听听。”蒋康健嘴角都翘起来了。“事业嘛,慢慢来,现在的工作挺好玩的,一时半会儿的我还不想换,至于爱情嘛~~”周天鸣睁开眼睛看着蒋康健不禁控制不住的露出贪婪奸诈的一笑:“我正在努力呢!”“怎么?这么快就有目标了?你们公司的还是同学?”蒋康健看着周天鸣说。周天鸣想了想说:“算校友吧。”对啊,周天鸣读的学校除了大学和蒋康健不同,全都是一样的,这还不算校友吗?“哦?什么时候让我见见?”蒋康健说。“好啊,等我到手了再说。”周天鸣心想:笨蛋就是你啊!又觉得心里甜丝丝的。转身把头放在了蒋康健的肚子上,用手圈住他的腰。两个人什么都不说的享受着这一刻的。
这一刻实在太美好了,周天鸣觉得是时候推波助澜一下了,于是翻身起来,分开两腿跪坐在蒋康健的身上,当周天鸣的手环上蒋康健的脖子时,明显的感到蒋康健全身的僵硬程度和极力压抑的沉沉的呼吸。周天鸣望着蒋康健,努力想将自己的心意传达过去。半晌蒋康健的嘴唇颤抖着说:“天鸣,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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