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丁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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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我在床上掉了几滴眼泪。
  
  那是我第一次为自己和丁伟的关系掉眼泪,我对自己说这也是最后一次。
  
  我不是一个纵容自己的人。当我听到外面丁伟刷碗的声音,我甚至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就冲进来,把他一个人留在外面。
  
  他有他的人身自由,我又不是他什么人,他要走要留,我何必那么激动。
  不过该不该做,都已经做了。我不是那种吃后悔药的人。再说让我强作欢颜地装做什么事也没发生,也太委屈自己了。
  
  从一开始和他在一起,我就是一直在委屈自己。所有的直人和gay的关系,都是不平等的。gay一直在委曲求全,而那些趾高气扬的直人们呢?
  
  让那些自以为是的直人们都见鬼去吧。
  
  发现了这个道理,就象我党我军领袖在黑暗的摸索中发现了马克思主义一样,我不觉顿悟,心里也好受一点,昏昏然睡去。
  
  第二天一早起身,发现他已经走了。不但厨房收拾的干干净净,连他的房间也收拾的整整齐齐。他的东西都带走了,只剩下那对哑铃,可能太重,就留下了。
  
  床单被褥收拾的一沉不染,好象从来没人在这里睡过。
  
  可我知道,有人。
  
  那一瞬间,我忽然发现,自己被留在一个寂寞的荒岛上了。
  
  就象热闹的宴会,大家都散了,只剩你一个人。
  
  有段时间,我真的很害怕回家。以前是因为赌气,现在是因为那彻骨的寂寞。
  
  我坐在饭桌前,就会想到他在厨房里忙活的样子;坐在电视前,就会想起他指手画脚大谈外星人时那生动的面庞。
  
  很奇怪,以前和男友同居的事我几乎没留下什么印象。
  
  我几次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我有他的call机号码。
  
  最终,我还是没给他打。
  
  因为我已经在他离开后,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夏天我回德惠的时候,去了一趟他领我去过的那个湖。
  
  那次是他用摩托车载我去的,这次是我骑自行车去的。我走了好久好久,有一段时间我以为自己迷了路。
  
  最终我还是找到了,碧蓝的湖水静静地迎接着我。
  
  我在那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我开始体会到小伟在他父亲去世后,在这里游荡的一个又一个下午时的心情。
  
  阳光照耀着磷磷的湖水,波光反映在我脸上。我想起他那时对我说的话:等夏天咱俩来游泳。
  
  谁会记得呢?
  
  我准备回去的时候,天空已经阴云密布。半路上,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一边顶着风往回骑,一边掉眼泪。雨水混着泪水往下流。
  
  我一边骑,一边对自己说:把他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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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回来后,我大病了一场。妈妈以为是淋了雨,又受了风的缘故,抱怨我太不当心。
  
  “看你这样子,还象个小孩子,不懂爱惜自己。论年纪都可以当爸爸了。我也老了,看以后谁伺候你。”
  
  我看着她笑,笑笑眼角有泪滑下来。
  
  过了一个星期我才回公司上班。可整个夏天,一直在咳嗽。
  
  那是一个寂寞的夏天,我有很多很多时间,去想很多很多事情。
  
  我想,思考会让人成长。
  
  我已经原谅了丁伟。有时我想,就象我逃避那些喜欢我的女孩一样吧,我为什么要苛求丁伟爱我呢?
  
  就象我不会爱上那些爱我的女孩一样,一个直男孩怎么会爱上另一个男孩呢?
  
  我想丁伟是喜欢我的,可是那只是一种类似兄弟般的感情。我把一切都搞砸了,却在不停抱怨别人。
  
  那是一个漫长而酷热的夏天。
  
  可秋天还是来了。
  
  天变高了,云变淡了,秋风把树叶都吹黄了。
  
  
  那天我从公司下班回家,见有个人低头坐在我家门口的过道里,好象睡着了,身边还放了个大包袱。我走近才看出是丁伟。
  
  我摇醒他。他抬头见是我,笑笑,还是那傻傻的模样。
  
  金黄的夕阳从楼道的窗子透过来,照在他脸上。他头发长长的,下巴上冒出青青的胡碴。几个月不见,他瘦了许多,也黑了许多。
  
  我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进屋吧。”我开了门,冲他笑笑。
  
  我把他让进小小的厅里,给他拿了瓶冰冻的可乐。
  
  “小松,你别忙,等会儿咱们一起去吃饭吧。”
  
  我回转身,看着他。“不用了,我在公司吃过了。”
  
  “奥。”他好象略有些失望。“我一下火车就过来了,怕你在外面吃了。要不你再陪我去吃点吧。”
  
  “真的不用了,你别客气。”
  
  他搓着双手,有些不安,好象不知该说什么好。
  
  室内的空气好象凝固了,只听得墙上的钟声滴哒做响。
  
  半晌,他才低低声音道:“小松,你瘦了好多。”
  
  一句话说的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苦笑着:“还好,苦夏苦夏吗。你瘦的更厉害,那边很辛苦吧。”
  
  “还行,就是太热,睡在工棚里休息不好。”
  
  我望着他那张黝黑消瘦的脸,一种疼惜之意油然而生。一瞬间,我真的很想对他说:留下来,别走了。
  
  可我知道那句话一出口,我就完了。万劫不复。
  
  我所能做到的,只有沉默。
  
  我们就在沉默中静静对峙着。
  
  终于,他站起身,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我怕自己再过一会儿,就会坚持不住,开口认输了。
  
  他似乎要走,可又停住了。好象犹豫着,最后还是开了口。
  
  “小松,你的那间房子还空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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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那家小小的饭店,还是那些可口的饭菜,还是那么两个人。
  
  只是夏天已换了秋天。
  
  我们静静地看着窗外,相对无言。
  
  我知道我又犯了那个错误:心太软。
  
  不过好人就做到底吧。事到如今,我对他也没什么痴心妄想了。给他倒上茶,我问::“你是从德惠过来的嘛?”
  
  “我还没回徳惠呢。我坐从榆树到长春的火车,一下车就过来了。”他满足地笑笑。“我想把行李先放在这,明天再回去。”
  
  我不禁一阵齿冷。“秦松啊秦松,醒醒吧,人家早就吃定你了。”
  
  我家是什么地方啊,给你放包裹的大车店?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小松。”他叫得很亲热。“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我冷冷地笑着。“五一过了,十一没到。教师节?要不毛主席逝世纪念日?”
  
  “都不是。”他还是笑着。“今天是我生日。”
  
  “你生日?”我端着茶杯的手定在半空。“你说真的?”
  
  他看着我,点点头。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也该给你准备个生日礼物什么的。”我有点后悔自己刚才说话的刻薄。
  
  他象个孩子似的笑着。“现在说也不晚啊。”
  
  “那你想要什么?”我认真地道。
  
  “和你开玩笑的,咱俩一起出来吃饭我就挺开心了。”他一脸的纯真。“我还怕赶不及呢。我姑夫他们那边还没结帐,我就说有事先回来了。”
  
  我看着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小松,我知道我走的时候那顿饭没吃好。”他的声音轻轻的。“这一顿我请你。”
  
  “别胡说了,哪有让你过生日请客的道理。”我笑着,可是很想哭。
  
  
  冲进洗手间,我不想让他看到我难过的样子。
  
  
  平静下来以后,我才出来。先去柜台嘱咐了老板娘几句,才又坐过去。
  
  小伟看着我道:“你跟老板娘说什么呢?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请客啊。”
  
  “知道了。”我笑着。 “我不过嘱咐了一下老板娘,要看紧这小子,他可不象有钱人。”
  
  他仰着脖子笑起来,略带夸张,却很真挚。然后他拉住我的手,久久不放。
  
  他掌心的热力传到我的手上,我的身体,我的心里。一时间千言万语,却只轻声笑道:“走了这么久,想我了吗?”
  
  他停下夹菜的手,很认真地点点头。“白天忙着还好,一到晚上静下来,就想我们俩做饭,聊天的情景。一个人好闷,跟那些工人也说不到一块去。”
  
  “那也没看你给我打个电话?”
  
  “我打了,晚上打过好几次,家里都没人接。”
  
  他哪里知道我那时正骑着自行车,疯了一样满长春大街小巷地转呢,因为我不敢回到那空荡荡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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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我们喝了不少,可因为高兴,都没觉得多。
  
  小伟跑过去结帐的时候,老板娘笑着说:“生日快乐。今天给你打八折吧。”
  
  小伟说:“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老板娘冲我眨着眼睛说:“我会算命。”
  
  小伟回头冲我笑着:“我知道是你搞的鬼。”说着拿了找回的钱,转身要走。
  
  老板娘叫住他,指着柜台上的圆盒子道:“你忘了东西了。”
  
  小伟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道:“这不是我们的。”
  
  “你的生日蛋糕。”老板娘看看他,又看看我,象是在感叹,又象在自言自语。“你们小哥俩,真叫人羡慕。”
  
  
  回家的路上,小伟一手提着蛋糕,一手搭在我的肩上,轻轻地在我耳边说:“谢谢。”
  
  “谢什么?”我回头冲他笑着。“是老板娘给你买的,八成是她看上你了吧。”
  
  他一脸幸福的笑容,捏捏我的肩膀,不说话了。
  
  
  回到家,打开包装,才看到一个很精致的蛋羔,上面还些着:“祝小伟生日快乐”几个红字。
  
  我只是给了老板娘100块钱,跟她说了小伟的名字,没想到她真这么尽心尽力,保不准真看上小伟了。除了蜡烛,盒子里居然还有小烟花。我和小伟都没见过,研究了半天才弄明白。
  
  小伟要放,我说:“不行,你是寿星,得我给你放。你去那边把大灯关了,把那盏小灯开开吧。”
  
  小伟很听话地去了。屋里的光线暗下来,很有些浪漫的调调。
  
  我笨手笨脚地把烟花插在蛋糕上,点燃引线。引线燃到入口处,好象不着了,半天没动静。
  
  我和小伟大眼瞪小眼,正不知如何是好。一朵灿烂夺目的小小烟花忽然喷射而出,紧接着一朵莲花徐徐打开,“生日快乐”这首乐曲流泻而出。我和小伟两个土包子都看呆了。
  
  直到每一个莲花花瓣上的焰火都闪过,小伟轻声道:“这是我第一次在外面过生日。谢谢你,小松。“
  
  我不敢看他,赶紧插好二十三根蜡烛,一个个点上。“许个愿吧。”
  
  烛光闪闪中,小伟很虔诚地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才睁开,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的蜡烛。
  
  “你知道我许了什么愿吗?”他含笑地看着我。
  
  “不能说,说出来了就不灵了。”我急忙道。
  
  其实,我很想知道他许了什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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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你的心我无处投递
  如果可以飞檐走壁找到你
  爱的委屈不必澄清
  只要你将我抱紧“
  
  那晚我俩静静坐着,听着cd机里放着许茹云的歌。
  
  我倒了两杯红酒,就着甜甜软软的蛋糕。
  
  “我爸爸过身以后,我好久没过这么快乐的生日了。”小伟抱膝坐着,下巴支在胳膊上,眼睛好象在凝望很远很远的地方。“在家里我是长子,虽然我还有个姐姐,可我总觉得自己的责任重大。可每次和你在一起,就好象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
  
  我怕他又伤感起来,蘸了一手指的粘粘的蛋糕抹在他脸上。
  
  他也笑着自卫还击,一会儿已经演变成了蛋糕大战。
  
  开始他有意让着我,脸上横七竖八地都是白色的蛋糕痕。后来,他握紧我的双手,不肯让我再弄。
  
  我坐在他的身上,看着他的大花脸笑着。“你放开我的手,我帮你擦下去还不行吗?”
  
  “不行。”他死死攥住我的手。“谁知道你还有什么古怪?”
  
  微弱的灯光下,他认真的表情很好看。我忍不住,凑进他,轻声道:“我帮你舔下去,行吗?”
  
  他没吱声,闭上了眼睛。
  
  我轻轻地舔着他的脸,甜甜的,滑滑的,很美妙的感觉。
  
  慢慢地,我的嘴滑向他红润的唇。
  
  我们做过爱,可我们还没接过吻。
  
  他唇边的胡碴扎扎的。我停下来,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他半睁开眼,迷迷的眼神望着我,然后慢慢靠过来,他的唇落在了我的唇上。
  
  我有些慌,下意识地向后靠靠。他松开握着我的手,从后面捧起我的脑袋,伸出灵巧有力的舌头。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那时的感受,就象在太阳黑洞的入口,身不由己地被巨大的吸力裹进去,那种坠落的快感。
  
  在掉进去前的一瞬间,我的脑海里居然闪过一个念头,高中里那些他和女孩子的传说,看来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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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从前看过一部电视剧,里面一个很风骚的女人对别人谈起她再嫁的老公时,斜睨着眼道:他呀,一膀子的力气,可又懂得疼惜人。那部剧的情节我早都忘了,可她那句无比满足的话我却牢牢记住了。
  
  是呀,男人又有气力,又懂温柔,夫复何求呢?特别是在床上。
  
  如果从这两方面判断,那小伟真是mr. perfect。
  
  当我心满意足地躺在他怀里,已经不想去分析他跟我上床的心理和动机。我只知道,此刻的我,是那么的幸福。 因为未来的不确定,眼前的幸福就显得格外的珍贵。
  
  人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有它的道理。
  
  患得患失间,自有另外一种甜蜜。
  
  我轻轻抚着丁伟的耳垂。他的耳垂大大的,很有福气的样子。
  
  “小伟,你在高中交过几个女朋友?”
  
  小伟睁开半闭的眼睛,眯着我,那拽样迷死人。
  
  “一大堆呢,记不清了。”
  
  “你当你是韦小宝啊?”我用力捏了捏他的膀子。“小情圣。”
  
  他笑笑。“那你呢?”
  
  “太多了,我得好好想想。”我装模作样地翻着眼睛。“大概,大概有。。。有一个吧。”
  
  “嘿,谁呀?我认识吗?”他很感兴趣地拍着我的脑袋。
  
  “你当然认识了。”我顿了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他琢磨了一下,明白了过来,脸居然微微的红了。看着他腼腆的神情,我简直要爱死了。
  
  “别傻了,跟你讲笑的。”我刮了下他的鼻子。“你那时候傻乎乎的,就知道看武打小说。。。”
  
  “你耍我。”他把我挤在怀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大哥饶命。”我在他怀里嘻笑着。“我说实话,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你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比韦小宝还聪明,比令狐冲还风流。”
  
  “还说。”他用了力气,勒的我紧紧的。“其实我早知道你喜欢咱们班谁。上课的时候你总用眼睛去瞟人家。”
  
  “谁呀?”我看着他那认真的神情,不由自主地回想了一下。除了他的大腿,我好象没瞟过谁的呀。“谁呀?快说。”
  
  “你真想不起来了。”他眼里满含着笑意。“坐在你前面的崔凯啊。”
  
  崔凯是个大胖子,一身的肉,少说也有二百来斤,走起路来气喘吁吁的。上中学的时候我们就经常拿他取笑逗乐。
  
  “是啊,我是喜欢崔胖子。瞧人家那一身肉,多值钱。哪象你这么干瘦干瘦的。”说着,我去挠小伟的痒痒肉。
  
  小伟很怕痒,躲开去,嘴里还道:“那好,赶明儿回德惠我跟崔胖子说说。”
  
  人家说怕痒的人,会怕老婆。不知道小伟会不会?
  
  我扑上去抓他,碰到他那里。天啊,他居然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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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过,每个人天生都是bi。
  
  适当的环境,适当的场合,什么都可能。
  
  有人为爱情上床,有人为钱。
  
  有人,是因为寂寞。
  
  我不知道小伟为什么跟我上床。他是寡言少语的人。
  
  也许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许 他根本不懂该说什么。
  
  他从没说过他爱我,甚至没说过他喜欢我。
  
  我只能说,他喜欢和我在一起。从他的眼神,从他的语调,从他笑起来的样子。
  
  他眼睛背后,有一片很深很深的海,那里也许是我永远都无法了解的地方。
  
  我说着甜言蜜语的时候,他总是腼腆地笑着,一语不发。
  
  他是一个很大男人的人。他总说,他是长子,家里的事他得负责。那副看不见的重担,好象要把他年轻挺直的脊梁压弯了。
  
  他把钱看得很重。他说,母亲老了,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他想挣很多很多的钱。
  
  我常常觉得,他是那种可以受很大委屈的人。我们年纪相若,为人处事,他却比我深沉成熟许多。我不知道,是因为他父亲去世的影响,还是他本身性格里就有的一面。
  
  我没有问过他那时的忽然离去,是否在逃避。我们甚至没有正面讨论过我们的感情。
  
  我们只是在一起,相依为命。
  
  我觉得这就足够了。他已经做了他能够做到的一切。
  
  我还能奢求什么呢?
  
  
  很快十一到了。他们的活很忙,可他还是请了一天假,跟我回德惠。
  
  那是我第一次跟他一起坐火车回去,感觉爽的不得了。总觉得车厢里的谁,都没他看着那么俊朗。两个人坐在一起,也不怎么说话,可那么一个眼神,都觉得特别甜蜜。
  
  下午,他又骑车带我去了那个湖。那里已经是一片秋意了。澄静的湖水反映着高远碧蓝的天,岸边的树林一片金黄。落叶在脚下发出吱吱的响声,软软的感觉。
  
  我们坐在岸边,相互靠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已经觉得好幸福好幸福。
  
  岸边不远处有一片白桦林。我们走过去的时候,见很多树上都被人刻上乱七八糟的字。
  
  我停下来,看着小伟说:“咱俩也留个纪念吧。”
  
  小伟从钥匙链上摘下一把小刀,找了棵高大挺拔的树,用力地刻下:
  
  松。伟
  
  **年*月*日
  
  然后回头看看我,又看看那几个字。
  
  我想说:这个湖,这棵树,就是我们的见证。
  
  可我没说。只是拉着他的手,在树下静静地站了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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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春的秋天,格外的短暂。天气说冷就突然冷下来了。
  
  我们住的那套房子,原来是属于一家老厂的,现在不景气,马上要关门破产了,哪还有钱给职工交采暖费。没有暖气供应的晚上,我们那间屋子简直象冰窖。我和小伟实在顶不住了,上街买了个电暖气回来。
  
  在东北生活过的人都知道,那种能把地都冻裂了的冷,一个小小的电暖气,是根本无法解决问题的。不过有总胜过无。吃饭的时候我们把它放在饭厅里,吃了饭就搬到我屋里。我们把电视也搬进来,吃了饭就钻进被窝看电视。
  
  这样,到也有个好处。以前小伟到我的床上来睡觉,总好象名不正言不顺的。现在有了这个借口,一切倒变得自然而然了。
  
  刚上床的时候,还是老老实实看电视,看着看着就不老实了。
  
  两个血气方刚的男孩在一起,任何一点诱惑都可能成为导火索。
  
  有时侯是因为电视上一出激情的画面,有时是引人发笑的东北小品,有时是一个令人感伤的爱情故事。
  
  当然,常常是以我的挑逗居多。
  
  我最喜欢用脸去蹭他渐渐涨起的内裤,那滋味比直接蹭他的大鸡巴还过瘾。随着那里的急速膨胀,他的喘息越来越剧烈。他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拉上去。
  
  “哥,喜欢吗?”我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他不语。伸出舌头,堵住我的嘴。
  
  我跟许多人接过吻,可感觉丛来没有和小伟这么强烈。那感觉象是被强奸,恶狠狠地,翻江倒海,可又别样温柔。我有时甚至觉得,仅仅是接吻,我就能达到高潮。
  
  我想,不要说跟他做爱,就算跟他接过吻的人,也离不了他了。
  
  我做爱的时候喜欢说一些淫言秽语。他不然,总是闷头真刀真枪地干。不过我知道他喜欢听我说。每次我说那些话的时候,他的反应都很剧烈,搂着我拼命地蹂躏。
  
  每次在攀上高峰燃放之前,我都会搂住他的脖子说同样一句话:“哥,别离开我。”
  
  “嗯,嗯。”他头上冒着汗,俊脸都有些扭曲了,边用力边似有若无地闷哼着。
  
  一切都结束后,他会静静地仰面朝天躺着。我侧着身子,脖子枕着他的胳膊,一只手搭在他的肚子上。
  
  每次都那样睡去。
  
  早晨醒来的时候,却常常是他朝东,我朝西,背对背地躺着。
  
  我翻过身去,从背后搂着他。他迷迷乎乎地哼一声,拉过我的胳膊,压在他的胳膊下。
  
  在那寒冷寂静地早晨,又甜甜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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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越来越冷,小伟他们渐渐地没什么活可做了。东北的冬天,室外的活根本没法干。室内的活,也不好揽。工人们陆续都放假了,小伟是替他姑夫干,算是半个监工。帮他做些收尾的工作,也就无事可干了。
  
  快到元旦的时候,小伟也放了假。我很想多留他呆几天,可想着他家里和他姑夫常联系。现在放假了,又不回去,实在找不出借口。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大概开春吧,那个时候活就好早找了。”小伟摸摸我的头。“你别急,不是马上就春节了吗。”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过了春节也未必能找到活。这年头下岗的下岗,关门的关门,哪有那么多项目让你干啊?再说小伟他姑夫也没什么门路,去年给人干的工程今年还没收到钱呢。小伟说他跟他姑夫去人家那要帐,跟个孙子的。这年头,该钱的倒是大爷了。
  
  可这些话我没说出口,怕影响小伟的心情。
  
  那天晚上,我去车站送他。快到入闸口的时候,他轻轻地抱了我一下。
  
  “回去吧。”他说。
  
  我心里一热,很想亲他一下,可没敢,只是拉着他的手道:“到家了给我打电话。”
  
  他点点头,转身进去了,身影很快消失在人丛中。
  
  我一个人睡的头一晚,觉得屋里特别冷。身边不再有一个热热的躯体,让我抱着取暖。
  
  元旦的时候,我有两个大学同学从外地来长春玩,我就没回德惠。陪他们去哈尔滨去看冰灯的时候,我还想着,下次要跟小伟一起来。
  
  我们几个大学同学聚了一次,有个家在长春的同学正巧也回来了。他毕业留在了北京。我们俩因为是老乡,所以在学校的时候关系很好。毕业的时候喝多了,他还当着一大堆同学的面,在大街上吻过我,弄的我一脸都是口水。不过我知道他不是同道中人,他当时已经有个很要好的女友。我感觉那种举动是他表达友谊的一种方式。两个男孩之间,觉得好的不能再好了,没法表达了,就借着酒劲表达他对我的留恋之情。
  
  我们毕业以后也一直保持联系,但我从来没跟他come out。
  
  他爸是长春的一个厅级干部,权力不小,手下管着很多工程。所以酒桌上,我就求他帮忙看看有没什么工程可做。
  
  这小子居然跟我打官腔:“小松,你知道这年月,弄个工程多难啊。我爸虽是个官,可县官不如现管啊。”
  
  “你小子能不能放个痛快屁?”我仗着酒意。“谁也不指着你吃饭呢,少跟我放这没味的屁。”
  
  他见我生气了,又来哄我。“跟你开个玩笑就激眼?咱们谁跟谁,看在你叫我四年大哥的份上,我吃肉,也不能叫弟弟你喝汤啊。对了,那搞工程的是你什么人啊?靠不靠得住啊?”
  
  “是我姑夫。人家做过老多工程了,你放心吧,还能在你们家门口撂脚子啦?”我想想又道:“你他妈又占我便宜,谁叫过你四年大哥呀。我谈恋爱那阵,你小子还穿开档裤满大街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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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大年二十九那天回德惠的.
  
  头天晚上,我给小伟打了个电话,他问我几点的车。
  
  我说还没买票呢,大概九点出发的吧。他说那你出来在车站门口等我吧。
  
  想着就要见到小伟了,兴奋地竟然翻来覆去睡不着,等好不容易迷糊过去,已经大概半夜两点多了。
  
  早上醒来一看表,糟了,晚了。
  
  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车站,九点那班车已经开走了。没办法,只好等九点半那趟。
  
  等到了徳惠,出了站台,半天也没寻摸着小伟和他那辆摩托车的影子。
  
  我心想这小子不会等不到我就跑掉了吧,也太不够意思了。可想想不能啊。要不就是他也起来晚了?
  
  正想给他打个电话,街那边有辆夏利出租车朝我直按喇叭。
  
  我无动于衷地望了一眼,心想:小爷自有人来接,用不着你,那么热情干嘛?
  
  正想着,车里钻出个人,正是我日思夜想的小伟。
  
  他跑过来,接过我手里的行李道:“上车。”
  
  “你怎么没开你的摩托?”我跟在他身后问。
  
  “我现在帮我弟开出租。他开晚班,我开白班。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回头冲我乐乐。“等的久吗?“
  
  “唉呀,我在外面冻了半个多小时了,你再不来我就快冻成冰棍了。”我装模作样地捂着耳朵。
  
  “你别瞎掰了。”他在我脖子上轻轻打了一凛子。“我刚才在这儿等到九点那班车人都散光了。我就猜你睡懒觉,误点了。正好有个客人要去二道街,我想着赶趟儿,就拉他过去了。”
  
  “哎呀呀,你也太伤我自尊了。”我笑嘻嘻的。“还以为你专门来接我的呢,弄了半天我不过是捎脚的啊。”
  
  “你快进去吧。”他一把将我推到了车里。
  
  德惠还是千年不变的那么土,不过到了年关,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的,到有些喜气洋洋的气氛。
  
  车子的收音机里放着那首《常回家看看》。
  
  我自然而然地把手放在他的大腿根处。
  
  他一把将我手打开。“乱摸什么。那是你该摸的地方吗?”说着,自己先笑起来。
  
  “我还少摸了?”我笑嘻嘻的,手下一用力,他“啊”地大叫了一声。
  
  一路就这么嘻嘻哈哈,很快就到了我家楼下。
  
  我问他上不上去坐坐,他说不了,还得出去跑活,春节这段时间打车的人多。
  
  “财迷。”我转身从袋子里掏出一条白色围巾。“骑摩托车的时候戴着吧,挡风。”
  
  他笑着接过去,轻声道:“你怎么跟我媳妇儿似的?”
  
  “去你的吧。”我推开他,转身想走,却又被他拽住。
  
  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晚上八点半,在一中门口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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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他没迟到。
  
  远远地看到他斜倚在摩托车上。黑色的皮夹克,配着白色长长的围巾,简直帅呆了,好象《上海滩》里的许文强那么风度翩翩。
  
  “去哪啊?”我问他。
  
  “别管了。”他拍拍后面的座位。“上车吧。”
  
  我上了车,就紧紧抱住他。他身上传来一阵洗发水的香味。嘿,这家伙刚刚洗过澡。那香味混着他身上皮革的味道,特别性感。
  
  尽管我躲在他身后,刺骨的寒风还是一阵阵袭来。车子已经开出德惠市区,前面的路上已经没了路灯。我把脸紧紧地贴在他的强壮的背上,任他带我到天涯海角。
  
  车子在黑暗中行驶着,前面到了闪着灯火的小村庄。车子拐进一个羊肠小道,没多远在一户人家门口停下来。
  
  小伟下了车,掏出钥匙开院门。
  
  “这是哪啊?”我有些好奇地问。
  
  “我想把你拐到这儿来卖了。”他回头冲我嘿嘿笑着。“你怕不怕。”
  
  “跟你在一起,我不怕。”我从后面搂住他,把手伸进他的线衣里,摸着他光滑结实的腹肌,在他耳边喃喃道:“我想死你了。”
  
  他侧着头,脸贴着我脸,傻傻地笑着,眼睛里闪着光。
  
  我下面硬得简直走不动道了。
  
  这是小伟他老姨家,因为全家都去山东过年了,就把钥匙给了小伟,让他常来给看看。
  
  屋子里很冷。一进屋,小伟就点火烧炕。因为炉子很就没用了,小伟费了好大劲,捅了半天才点着。
  
  我小的时候家里住平房,也烧炕。后来就搬楼房,有暖气,所以我一直不会点炉子。看着小伟一脸认真干活的神情,我觉得他特别帅,特别性感。
  
  小伟回头看我站在一边呆呆地望着他,就指挥我:“你去屋里炕柜上把被子取出来铺上,我烧上壶水,马上就好。”
  
  我铺好炕,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是晚上在林海家玩,不回去了。
  
  “你这孩子,刚回家就出去野。”妈妈在电话那端唠叨着。“别喝太多酒啊。”
  
  “收到。”我嘻笑着挂了电话。
  
  屋子里还是很冷,我脱了衣服,钻进被窝。
  
  小伟在外屋忙完了,关了灯,进来脱了外衣上了炕。
  
  “好冷啊。”他刚洗了手,冰凉冰凉的手就来摸我的脸。
  
  我坐起来。“小伟,我想撒尿。哪有卫生间啊?”
  
  “大农村的,哪有卫生间啊。公共厕所贼老远呢。”小伟指着窗外道:“你就到外面院里撒泡完了,也算给他们家浇浇肥,留个纪念。”
  
  我刚跳下炕,他又拉住我。“外面冷,把衣服披上。”说着把自己脱下来的皮衣递给我。
  
  我接过皮衣披在肩上,正要出去,想想又站住。“小伟,外面黑灯瞎火的,我一个人出去怪害怕的。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
  
  “瞧你那小样。”小伟跳下炕,连外衣也没穿,就跟我出去了。
  
  刚出门,一股寒意袭来,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四周静悄悄的,满天的繁星象要掉下。在城里好久没看到这么多星星了。
  
  我刚才胡思乱想的,那里硬硬的,这会儿半天尿不出来。倒是小伟在旁边“哗哗”早尿上了,好象是我来陪他似的。
  
  “嘿,咱俩比谁尿的远。”说完,他将一股冒着热气地水柱远远地撒出去。
  
  “谁跟你比啊,幼稚,又不是喷泉。”我撇撇嘴做出不屑状。其实我知道他腰劲大,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等我尿完了,忽然把冰凉的手伸进我的脖梗。“来鬼了,快跑啊。”
  
  我俩“啊,呀”怪叫着跑进屋子。我先冲上炕,钻进被窝。
  
  他把外屋门叉上,跳上炕,狞笑着扑到我身上。“来了个大色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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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我第一次在炕上做爱。
  
  尽管下面垫着层褥子,可是感觉还是特别硬,尤其是小伟重重地压在我上面,咯的我后背生疼。不过有个好处是炕又大又结实,在上面怎么滚来滚去地折腾,都没问题,还没一点动静。
  
  那天我俩都特别激动,久旱甘雨,干柴烈火,不一会就都泄了。
  
  平静下来以后,小伟还把我紧紧搂在怀里。我依偎在他温暖的身上,双手来回抚摸着他光滑的脊梁。
  
  在这寂静的乡村的冬夜,在暖暖的炕头上,在小伟宽阔的怀抱里,我忽然有一种家的感觉。
  
  我摸着小伟翘翘的黑色乳头,用脸蹭着他扎扎的下巴,喃喃道:“以后咱俩都结了婚,你还找个象这样的地方,到时候咱俩想在一起的时候,就在一起。“
  
  他没吱声,只是把我搂的更紧了。
  
  “等你结婚的时候,我要给你当伴郎。” 我又吃吃笑起来。“新婚那天晚上,你不能跟新娘睡,你必须得跟我睡,因为你是我的。”
  
  “那你今天晚上就给我做老婆吧。”他伏在我耳边低声道。
  
  “怎么做?”我抬头望着他。
  
  他眼里闪着异样的光。“从后面做。”
  
  “不行。”我以前试过两次,都很难受,半途而废了。何况小伟那么大的家伙。“你的东西太大了。”
  
  “我会慢慢的,保证弄的你舒服。”他的声音象是有种魔力。
  
  “会很疼的。”我开始犹豫着。
  
  “不会的。”他的手也开始揉搓我下面了。“你一说疼,我就停下来,还不行吗?”
  
  “可这里也没润滑的东西啊?”
  
  “用这个。”他的手指划着我身上尚未干的粘粘的精液。
  
  他让我背过身去趴在褥子上。这个姿势让我觉得有点屈辱,好象要被人家强奸似的。可他的手指已经开始轻轻探进我的后面。他的动作很柔,很轻,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好像有人在你心头某处挠着痒。
  
  “舒服吗?”他轻声问我。
  
  我把头埋在枕头里,没答他。看他这么轻车熟路的,以前一定跟女孩做过很多次。
  
  “想要吗?”他象在施着魔法。没等我回答,他已经撤出手指,准备进去了。
  
  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他又轻轻拨弄着我那里,象哄小孩子儿似的:“别怕,放松点。”
  
  我刚刚放松下来,他一下就冲进来了。
  
  我疼的惨叫一声,眼泪一下出来了。我觉得后面好象被他弄裂开了。他停下来,可是没有退出去,轻轻地吻着我的后颈和耳垂。过了半晌,他才轻声问:“还疼吗?”
  
  那里象火烧火了的。我点点头。
  
  “那咱不玩了,好吗?”他说着要退出来。
  
  我拉住他的手。“我想弄。已经,已经不太疼了。”
  
  不知怎么的,我想把我后面的第一次给小伟。我觉得应该是他的。
  
  “那我再稍微往里动动,你要是疼,就吱声。”他说的特别温柔。
  
  我把头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任由他在后面弄着。眼泪已经把枕巾弄湿了,疼的钻心,可我一声不吱。
  
  渐渐地,他终于全进去了,开始慢慢抽动起来。
  
  疼痛并未减轻,可与此同时,另外一种感觉却渐渐升起,并掩盖了疼痛。我觉得好象是他的龟头触到了我身体里的某部分,那感觉在心头有说不出的熨贴舒服,好象要抓什么,又抓不着,吊在半空悠悠荡荡的感觉。
  
  小伟也体会到我的反应,轻声道:“舒服吗?”
  
  我点点头。他的手伸到前面,握着我的东西,一边插一边套弄着。
  
  我已经受不了了,拉过他的另一只手使劲攥着。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在我身体里面的东西越涨越大。
  
  我感觉自己已经不行了,更用力握着他的手,哀求道:“哥,停下来,我不行了。”
  
  可他并没停下来,反倒更加快了抽插和套弄。
  
  我感到一闪念间,那里再也憋不住了,一股炙热的白浆倾泻而出,我浑身一颤。
  
  小伟的鸡巴也感受到我的颤抖和收缩,他也打了个激冷,我感到体内一股热流喷涌冲击着。我受到了刺激,再度喷射,然后又刺激了他,他又在我体内喷射出浓浓滚烫的爱液。
  
  我们就这样相互震荡着,共同攀上了快乐的巅峰。
  
  在那一瞬间,我疯狂地叫着:“小伟,我爱你。”
  
  几乎在同一瞬间,我听到了那句让我永生难忘的呻吟:“小松,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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