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就爱了(31)
大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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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好大一股马味啊。”小贵在我后脚刚进门就大叫。 马味?顾名思义就是跑过马之后的味道,进了大学之后才突然发现原来不管南北东西,很多地方都把男孩子们在晚上经历过的那种事叫跑马或打飞机,只有广佬自豪地说他们那里都叫梦遗。实际上这两者之间是有很大区别的,跑马是被动的,而打飞机是主动的,但目的都只有一个就是让“马”撒开缰绳飞快地跑出来。现在还清晰地记得去年那次看过黄色录像之后我一个星期内连打了十几次飞机的情景。 因为天气潮湿,大家在走廊上晾的衣服好几天都干不了,所以整个空气中都充满了潮腥腥的气味,呵呵,闻起来确实是象极了“马”的味道,只不过真正喊出来的还算小贵是第一人。 “神经病。”小委歪在床上应了一句。 我没时间理他们,必须赶紧溜,因为不敢在自己的寝室多呆,又怕在西门外遇见他们,正好别的屋子里有个同学回家过节去了,我把他的被子一蒙睡起大觉来。 第二天一天都没有见到辉辉他们的影子,不知道跑哪里疯去了。 晚上的时候,小贵和军他们又在我们寝室里打牌,我回到自己床上,一本《读者》翻来翻去,差点被我撕烂。我又一次站起来度到了辉辉他们宿舍去,推开门一瞧,灯大开着,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很纳闷,真奇怪,这帮家伙都跑哪里去了,还有,晚上辉辉他女朋友在哪里住呢? 我进了屋子,怔了一会儿,想象前一天看到辉辉的情景,想着他和他女朋友的样子。然后我爬到辉辉的床上,把被子从床的这头翻到那头,突然从里面掉出本《文化苦旅》,我失望地跳下床拿回自己的屋子翻看起来。 佩服,佩服,余秋雨同志真是厉害,看了半天愣是没有瞧出这本书有啥意思来,里面竟没有一篇是我能看得懂的,太深奥了。唉,还是喜欢看热闹型的,就象买到新的《读者》,每次最先看的就是中缝的笑话和漫画了。 我把那看不懂的烂书往床上重重一丢,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军他们几个正打得热火朝天,他瞅了我一眼,见我满脸的不高兴,就叫我,“小x,你在干啥啊,来看我打牌吧。”我没动身,“来吧,来吧,看我打牌,正好你学习学习,提高一下。” 我实在没有兴趣和他斗嘴,想着反正也是没有意思,不如让自己暂时放松一会儿,于是便乖乖地坐到旁边看他们打起来,但可能是因为我太安静搞得军很不适应,连连歪着脑袋看我,象不认识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由于天气太冷,11点才过不久,同学们大都回来了。 我来来回回去了几次辉辉他们寝室,都没有看到他的人,他们屋的见我如此,很是奇怪,我只好问道,“咦,辉辉他们去哪里了?” “噢,他送他女朋友去住招待所了。” “这样啊,那他回来你告他一下,我有事找他。” “嘿嘿,他不会回来啦,因为,昨天晚上他就没回。”那同学坏坏地笑。 啊,一夜没有回来,那他住在哪里?难道和他女朋友住在一起?那他们俩不就……,老天,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后来也不知道和那同学又说了什么,回了屋子一头栽在床上,觉得胸口好堵,身子唰地凉了大半截,半天缓不过神来。 “哎,你们说现在的处女还多么?”过了好久,我脸冲着墙讪讪地问大家。 “啊,现在真的还能找到处女么?告诉我是真的么?哈哈哈。”小贵很夸张。 小委在一边正费劲地拉那他始终拉不了几下的拉力器,接过话茬去,“我们高中的时候就有好多同学同居呢。简……直是,太……太可怕了。” “那有什么,我老乡说前几年的时候咱们学校特别乱,这学校周围的房子里租的全是一对儿一对儿的。”小亚刚刚回来,脸上被冻得红扑扑的。 “啊,不会吧,有这么利害啊。”有时候真的怀疑广佬是不是在装清纯,要说他们广东沿海开放地区,处女更少才是真的。 “来,来,拖拉机钓主,唉,现在什么年代了,反正估计在大学里是难得找到一个处女喽。”军一边说一边还没有忘了打牌。 如果现在真的象大家说的那样,那辉辉岂不……,唉,我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他们的话象寒冰一样慢慢地一根根地刺进我的心里,我觉得万念俱灰,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辉辉啊辉辉,你怎么竟背着我作这样的事,你不觉得太让人失望了么。 “我告你们怎么样分辨处女吧,在她走路的时候从后面看,如果是带点外八字走路的,那就肯定不是处女啦。”小亚得意洋洋地说。 “不可能吧,有的人天生就用外八字走路。”小委一向认真。 “你懂个屁了,女人被搞过之后通常大腿会变形,时间一长就慢慢变成外八字了,天生的外八字很少,这是我老乡教我的,百试不爽,绝对可靠。” “唷。”小贵在一边啧了啧嘴。 “哦,那你们说说现在处男多么?”广佬把话题一转开始提更深层次的问题。 听到这一句,刚才吵得叽叽喳喳的却都没有声音了。 “MD,这玩意儿倒多的要死!”半饷,军才愤愤地吼道。 “神经病,你们这帮变态,理你们都后悔。”我用自己都觉得难听的笑声掩盖着脸上的僵硬,拉开门走了出去,再呆下去,我相信我会疯掉。 来到楼下,由于明天就是元旦了,大楼的门已经推迟到12点才锁,从卖小吃的大妈那里买了包白沙烟。这还是我第一次买烟,点上一根,然后随便地坐在了楼下的一辆自行车上,狠狠地抽起来。 冷冷的空气中没有一丝风,马路中间已经干得发白,只有旁边的泥地还是黑乎乎的。抬眼看去几个宿舍楼明显已经有了过节的气氛,分别在门口和马路的上方挂满了彩旗,路边的大树则被贴上了五颜六色的标语,楼前的公告栏中也全是各种活动的中文和英文广告,第二天的迎元旦晚会早在几天前就开始宣传了,这一切仿佛在告诉我们即将到来的又是一个充满生机、快乐和满载收获的新年。 尽管时间已经很晚了,但由于几天的假期可以让学生们暂时抛开繁重的学务,食堂附近的社区中心还是有相当多三五成群的人在晃荡,在大声欢笑着。 一根烟过去,我突然起身向学校的招待所方向走去。 我要去找辉辉。 学校的招待所位于另一个校社区中心,那附近没有学生宿舍,一路上除了一盏盏路灯外,放眼望不到一个路人。等到了招待所大门口,才发现玻璃木门外的铁栏杆上已经加了一把链条锁,这学校里可不比外面的大酒店,夜夜笙歌的,一般晚上刚到11点钟就关大门了。 可到现在还不知道辉辉的女朋友叫个什么名字,更不敢冒失地去敲大门,只好绕招待所走上一圈,先看看情况再说。这本来就已十分破旧的建筑只有三层楼高,在房子的背面也仅有少数的几个房间亮着灯,住宿的人可能不多,应该是比较容易找的,我清清嗓子,抬起头先低声地喊了起来,“辉辉,辉辉……”,声音随着清冷的空气传了出去。周围依然一片寂静,只有两三棵半高不矮的松树根旁边的水泥地上堆积着小片小片的积雪,在路边红红的钠灯照射下,闪烁着格外鲜亮的光芒。 我停下等了一会儿,也许是声音太低,也可能是他们没有听见。我叹了口气,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万一他们根本不在这个招待所怎么办,万一他们已经睡了怎么办,万一把招待所的工作人员吵起来怎么办,我觉得心突突地跳得好利害,象个初犯的小偷不知如何下手。我摸出香烟又点了一根,背靠在墙上,墙壁很冷,很快就透过衣服让我的身体感到了彻骨的寒气,手中的烟才吸了几口就燃完了,我闭上眼使劲深呼吸好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时才发现脚也冻得发麻了,我用力跺了跺脚,反复犹豫着走还是不走。突然咣咣当当远处传来了自行车的声音,我赶紧躲在阴影下,可不能让人家把我当流氓土匪给抓起来。 车上估计是个刚下夜班的老师,及他走后,我反倒放松下来,和你的未来人生一样,永远无法预知以后将要或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既然来了,管他呢,豁出去,做就是了,谁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想到这里,我提高了声音,又喊了起来,我一边喊一边来回走动着,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只听见我的声音在四周回荡。 停下好半天却还是没有任何回应,我等了等再加大声音分贝喊了几嗓子,可眼看着楼上竟然相继有两个房间的灯熄灭了,我垂下头,难道今天要无功而返么,我开始怀疑辉辉他们是否真的在楼上,可这个时候又能去哪里?他女朋友来之前辉辉还向我借了300块钱,当时他没有说要干什么,我也没问,没钱干脆就别来住店,骚包什么。 我坐到了招待所对面草坛的马路牙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发起呆来。 正是百无聊赖的时候,忽然好象有人在小声叫我的名字“小x,小x……”,我竖起耳朵,哈哈,果然,想都不想就是他的声音!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呵,惊喜之下,激动与喜悦立刻充斥满我的全身,我觉得心脏兴奋地都快要飞出来了,等定了定神,我看见在门口玻璃门那儿,两天没见的辉辉在里面正冲我招手呢。 我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跟前,但辉辉好象并不太吃惊,只是小声地问我,“三更半夜的,你怎么跑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嗯……,是啊,大半夜的我为什么来找他来了,这是我事先没有想好的,但我毕竟也不是吃素的,脑袋还没反应,口里就已经回答道,“哦,没有,我听波姐说你下午找我,我怕你有什么事,就赶紧来了啊。”波姐是辉辉他们宿舍里的一个家伙,因为名字里带个波字,人长得又白净,不知什么时候起就被我们叫成了波姐。 “瞎说,我今天连波姐的面都没见过。”辉辉瞪了我一眼,继续说,“快回去吧,天气这么冷,当心着凉。” “没事儿,不冷,上面都有谁啊?”我问。 “没谁,你快回去吧,今天太晚了,我先上去了。”说着他转身就要走。我靠,这个没良心的,没讲两句就忍心把我一个人抛在这里,自己一声不响地回去么,这可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气死我了。 “哎,等一下,我还有话和你说呢。”我先把火气压了下来,赶紧叫他。 “什么?”他转过身子靠了过来。 “你今天还回去么?”我问他,眼睛看也不看门口上那把大大的链条锁。 “哦,我今天不回去了。” “为什么啊,回吧。”我自己都觉得我有点不讲道理了。 “别闹,听话,快回去吧。”因为辉辉背着里面走廊上的灯,我看不清楚他的脸。 “和我一起回去吧,行么?”我还从没有觉得我的口气有这么柔软过。 “干什么?我不回,这门开不开,我先上去了。”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他说着,又想要转身离开。 “等下,你叫里面的人打开啊,我从小到大没有求过人,也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事情,这次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好,求你了,我真的求你了。”我扶着门上的铁栏杆,象是监狱里的囚徒等待着自己的宣判。 “不行,今天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回去的。”他边说边要往后退。 我怕他真走,干脆一不作二不休,把门用力一推,从门中间张开的缝儿伸进去一只手,一把拉住了辉辉的衣服,口里说,“为什么啊,今天不许你呆在这里,你要是不回去,我就不让你走。”其实我心里好害怕,觉得脸上的肌肉僵硬得利害,不晓得看上去会是怎样的表情。 就在这时,辉辉激动地把我的手掰开,突然说了一句对我不啻于五雷轰顶的话,“你不要这样,我告诉你,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 听了他这最后一句话,我愣了,傻了,手下跟着一松。随即我又无力地垂下头,眼皮一低,盯住了门上的锁头,我怕他看到我的眼神。但实际上,他,早已经走了。 这锁头,双灯牌的,我很小声地对自己说,不争气的眼泪在眼眶中疯狂地打转儿。 再抬眼的时候,可怕的寂静又把我湮没了。人,如同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心,如不断摇曳的灯芯,即将失去魂魄。 我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着,全身就如散了架,身体内就好象有一股股的电流在冲击,每冲击一次我就会从头皮开始到全身打一回哆嗦。而且我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痉挛,以前曾问过当医生的老妈,什么是痉挛,老妈说是肌肉受刺激或什么而产生的一种抽搐,会很疼,可我现在发现思想这种虚幻的东西竟然也能让物理的肉体上的心脏疼痛!亲爱的妈妈啊,您在哪里呢,您可知道么,儿子现在就觉得好痛,他的心正在痉挛! 在月亮的照射下,四周渐渐亮了起来,白色的月光洒在地上,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慢慢移动的身影。看着那影子,我想起有一次辉辉陪我去财大吹完排球比赛回来的时候,我们走在校园里,也同样是两个长长的背影,当时辉辉还说这感觉真好,真希望这样一直走下去,原来,全都是骗人的谎话。现在这同样的夜里,同样的月色,那身影也如当天般清晰,却又显得如此的落寞和孤单,显得如此无助。想着想着突然感到眼中好象有东西要掉下来,我赶紧扬起脸,望向天空。头顶上明亮的天空中万里无云,很久以来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在冬季寒冷的夜晚,天空才能象这样干净透明,才可以望得更远。我觉得那空气已经被冻结了,被凝固了起来,是静止的,象块巨大的冰块。我深深地哈出一口气,热气立刻形成了一团白白的雾气,四处飞散开来,如同一个个细小飞舞的小精灵,如果可以选择,我愿是那瞬间即逝的精灵,毕竟,在他们消散之前都是快乐的。 当那呼出的一口气全部离开肺部的时候,我终于再也忍不住,眼泪象断了线的珠子扑唆唆地落了下来。我赶紧用手使劲捂住嘴,怕听到那泣不成声的哽噎会让自己更加难过。 有人说过,悔恨的泪水通常是从人的眼角慢慢溢出的,而真正伤心的泪水才会从眼部的正中间经过脸庞流下来,我伸手摸了摸脸颊,唉,这泪水啊,真的是从眼睛正中间淌下的。 “妈妈,我好想回家。”抬起的脸和双眼已经满是泪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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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ftboy
好久没有更新了,哥哥很忙!
bass
下面呢……会是什么样子呢……
蓝√风
哥啊,求了你拉,你再不写完我就要郁闷的发疯了,呵呵,晚上睡不着的时候,看着你的小说,别提多舒服了,过几天我的脚要手术了,希望回来能看见你的完结篇!!你!!必须和老二在一起!!!!!他回来了,你们相遇了,求你了,你就和老二在一起吧,我求你啦!!!
小乖
^_^哈哈哈,你 着急也没有用,他忙吧应该,他没有和老二在一起的最后,^_^,过去的都是过去的,什么都不能挽回,就想我们不能重新活一次一样,老而哥哥在日本还是在深圳现在记不清楚了我,呵呵,但是没有 在 一起哦!
我想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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