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
费武
谢天谢地，我没有问题。我身体好好的。
那天，当他握着我的手，抱住我时，我的下面立刻就有了感觉。我一阵欣喜，我没有，肯定没有，否则它不会反应如此强烈。可是，一和她在一起，就不行了。难道我真的对女人没有一点兴趣？
女人这方面是很敏感的，男人的一点点变化，她们都能很清晰地感觉到。
第一次接触男人的身体，感觉如此强烈，如电击般，将我击得浑身颤抖。也可能是知道自己没事，高兴的缘故。
他比我大上几岁，处处关心我，唯一让我无法理解的是他一直不肯接受我。有一天晚上很晚了，想住在他这里，开始他答应了，后来又拒绝我了。我以为那天我们会的，结果。是因为我结过婚了吗？我问他。他说不是的，他担心他自己。我不明白，他有什么担心的。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也不算短了，好几次他都拒绝了我。他也喜欢我，有时侯他会主动碰我，但只是浅尝辄止。
和她的话越来越少，以前还有一点话题可讲，现在连说话的兴趣也没了。懒得说。回到家，各做个的事情，吃饭，看电视，做家务。她好像和以前也不太一样，话少了很多。我知道是因为我，但我不知道怎么来弥补她。离婚？不，我绝对不会离婚的。要个孩子？我和她在一起一点要求都没有，更别说过正常的生活了。我也想过，如果我真的不行了，我就去买些壮阳药回来，吃上几粒也许有效。
面对他，我无法平静下来。我爱上他了。其实不应该去爱他的，我有家庭，有老婆，以后还有孩子。他以后也会再婚的。可是，我骗不了自己，我只能去骗俞湄。回到家折磨我的不是他，是那个名不副实的家。我怎么可能去爱一个男人呢？但我又怎么可能去和女人过一辈子呢？
他过生日的那天晚上，吃完饭去了他家。他说这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一起过生日。我觉得自己很幸运。
房间收拾的干净、整洁，东西摆放得有条不紊。
为什么不再找一个？
这样不好吗？他反问我说。也找过，别人也给介绍过，有离过的，也有大姑娘，不合适。像我这个年纪也是高不成，低不就的。有过一次失败的经历了，第二次会慎重一些。
我点点头。慢慢来吧，反正该有的你也都有过。孩子怎么样？
一个星期我去看他一次，七岁了，什么都懂了，跟他那个爸爸关系还可以。我尽量不去干扰他的生活。
哦。我没在问下去，其实，我还想知道他和女人在一起会是什么样，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没感觉，里面、外面都没感觉的那种。
我们面对面地坐着，看着他，那种冲动引起的欲望和要求让我什么也不顾了，好像有人在背后推了我一下，我站起来，一把抱住了他。
家巍哥，我爱你，我很好，我没问题。我可以的。我喃喃地对他说。
他抱着我，拍着我的后背。我知道的。
我好像什么都不顾了，只想要他，要他。我解着他的衣服，脱着自己的衣服，他躺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我，任我把他脱的精光。
我们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和男人有肉体关系。他似乎比我懂得多一些，在他的暗示和示意下，我没了主意。
躺在他身边，享受着兴奋后的疲惫。说不清什么感觉，仿佛这种感觉由来已久了。我很平静，平静得如同我已经经历了无数次。
回到家，她已经睡下了。
躺在她的身边，脑袋里全是他的影子，刚才发生过的事情，一刻不停地翻滚着，汹涌着。我翻来覆去。
你做什么呢？折腾来折腾去的。她醒了。
没什么，睡不着。
她的胳膊伸过来，搭在我的身上，手在我胸前揉搓着，脸慢慢地移了过来。我下意识地躲避着，还是伸手抱住了她，任凭她在我身上抚摸着，下面没有一点反应。
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
什么？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你自己很清楚。
她使劲地把手抽了过去，背对着我。我把她楼在怀里，却说不出一句话。我还在想着他，想着接下来会怎么样。
明天邀他到家里来坐坐。
（8）
俞湄
接到他的电话我很奇怪。
家巍哥，怎么是你？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电话那头，他笑笑，咳嗽了一下。嗯，下班后有时间吗？约你出来吃饭。
哟，那多不好意思。我客气地说。
没关系的。
那好吧。下班我让费武来接我。
我，没有告诉他。你介意吗？
我没再问什么，但我答应了他的邀请。放下电话，有点不知所措，他什么意思？他是费武的朋友，怎么想着单独约我出来吃饭？如果费武知道他约我出来，该怎么解释？我还是不去了。拿起电话，忽然想起我还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想打电话给费武问问他倒底怎么一回事，想想又算了，去就去吧，他是费武的朋友，又不是陌生人，就算是陌生人又怎么样？
我对徐家巍的印象还不错，从他第一次来我家吃饭，我就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好感。
他是谁？吃完饭，我问费武。
一个朋友。
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还不认识你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总不能什么都对你说吧。
他的稳重和健谈给我的印象很深。我应该嫁给一个这样的男人。看着他，我这样想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熟悉了以后，发现他真是一个不错的男人，每次和他说的话比和费武说的还多。他来家里，都会带上点东西，客气又有礼貌。如果他隔上几天不来，我会觉得少了什么似的。
熬到下班，我就赶去了。
给费武打电话告诉他晚上不回家吃饭了，同事聚会。他问都没问就答应了。我不回家他巴不得的。
到了约定的餐厅，他已经西装革履地坐在那里等着我。看见他，猛地一阵紧张，好像做了亏心事。这还是我第一次出来单独和一个男人约会，还是我老公的朋友。其实，也就是吃顿饭。
餐厅在一条很背静的胡同里，干净、幽雅，不用担心遇见熟人、同事什么的。
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好在他的风趣和健谈让气氛一点也不尴尬。成熟的男人就是不一样，我为什么没有嫁给这样的男人呢？
饭吃得非常开心，好久没这样开心过。
回到家，费武还没回来。他最近跟无头苍蝇似的。
躺在床上，有点兴奋，感觉他的手还在过马路的那一瞬间，搭在我的腰部，那一刹那的感觉让我有点不知所以然。
他为什么要单独约我吃饭？有事有求于我？不像。吃饭的时候，他也没流露出什么要求，我们也没说什么，甚至连我和费武的事都没谈。莫非？不会的，不会的。费武说他离婚了。怎么可能呢。
不知睡到什么时候，他才回来。他整天在忙什么？
（9）
徐家巍
小武每天给我打电话，约我吃饭，邀我去他家。
上次和俞湄吃完饭，回来后，一直想着她。她不算漂亮，身材不错，也许是还没生孩子的缘故。在女人里面，她属于那种普通的人，颧骨高高的，一双眼睛凹着，不过把五官显得很现代，脾气也很温和，和以前的爱人想比，她温柔了许多，话也很少。不知为什么，从那天在费武家认识她以后，我就一直想着她。我不是好色的男人，但对她好像不一样，心里一直有一种冲动，就像当初想征服那个小孩子一样，想去征服她。可是，她是我朋友的老婆，我不能那样做。
她从不拒绝我的邀请，每次约她出来，她总是爽快地答应了。后来约她来家里，她也没拒绝。我知道她和费武的情况。当我第一次抱住她的时候，她连一点反抗的表示都没有。如果她拒绝我一次，绝不会有第二次的，但她没有。她好像一直在等待着。
她为什么不拒绝我？
我们开始约会。我家。她家。我的办公室。酒店。离婚以来，我这是第一次和一个有夫之妇有着这种关系。我们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幽会，做爱。
每次从俞湄身边离开，我都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但当下一次她给我打电话时，我又不由自主地答应她，而每次的离开又成为我最自己许诺 的最后一次。我不忍心拒绝她，我一样不忍心拒绝自己。我是不是很卑鄙？我问自己，也许吧。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难道不是在帮另外一个人解脱吗？
其实，她需要一个男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男人不是摆设，在女人的生活中。每次结束后，我都有这种感觉。我没有乘人之危，我也没有故意去想伤害谁。如果她和他真的有一天离婚的话，我会娶她的。应该会的。
你为什么会和我？我问她。
应该我问你才好。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并不看我。我们，嗯，家巍，我，有点，唉，我也说不清。她叹了口气。
我明白的。会离婚吗？
以前想过离婚，现在忽然又不想离了。
为什么？
别问了，我也不知道。
那天，她还躺在我身边，手机响了。费武的电话。
是他的电话吧？她幽幽地说。
我看着她。不是的，同事打来的。
她没说话，那表情不太相信我的话。她猜的没错，是费武的电话。这两天见不到我，电话都快被他打爆了。每次我都借故推脱掉。如果没有俞湄，我会和他还会继续下去。
你和他倒底什么关系？俞湄忽然回我。
工作关系认识的。
你们认识很久了？
费武和你怎么说我的。
他没说你什么。不过，我怀疑费武有问题。
哦，什么问题？
他好像不喜欢女人。说完，她定定地看着我。
呵呵，不会吧？他不是对你挺好的吗？
算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
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费武打来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