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爱(十五)

战友爱


 

<   时光飞逝.我和淋参军已经四年了:我们都要面临着复员或者考学,也许是年龄的增长,使我们之间的感情产生隔膜.
   当我们在蓝蓝的天空下,清澈的河水在身边流淌,成群的牛羊在身后吃草,我们彼此默默座着沉默不语,彼此心中有好多好多的连自己都不明白的问题,那时我已经十九岁了.大致明白同性之间的爱情是什么;也许正是我们的爱情让我们都陷入无边的森林里,迷失方向,不知道我们应该怎么样发展下去,怎么样去选择我们以后的生活之路,我们长久座在湖边看着日出日落,我们都在回避我们之间的感情.
   一九九七年三月,我和淋都参加军校考试,我考的是车辆管理学院,淋则考的是陆军指挥学院,我们考的专业不同,参加学习也不在一起,我离开团部,去军区学习,淋则留在团部,开始我们也许需要时间让对方来考虑考虑我们之间畸形得爱情!相互联系很少就算通电话也是平常问候.
   日历一页一页翻过,我对淋的思念却愈加强烈,让我明白自己爱上淋不是瞬间的事情,自己脑海中没有车辆的任何资料,全是淋的身影,淋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就连淋睡觉的鼾声都在我的耳边围绕,度日如年的滋味,让我无法静下心去面对考试,淋在团里的学习情况也很糟糕,可是我们谁也没有勇气向对方表白,彼此都在承受相思之苦中,都在承受痛苦的煎熬,我失去欢笑,失去勇气,失去一切,我什么都不知道,自己满脑子问号,满脑子都是人在骂我,父母在骂我,战友在指责我,陆伯伯也在骂我,全世界的人都在唾骂我!说我是畸形人,骂我是神经病,是个变态人,说我是人妖,我在唾骂声中想极力解释,可是没有人听我解释,我拼命喊叫着,解释着,可是他们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听不到我的声音了,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我彻底垮了.没有了思绪,没有声音,好象一切的一切瞬间变的是那么的平静.
   我从小到参军之前,可以说我几乎没有吃过药,更别说住院了:可是现在住院快要变成我的专利了,这次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了:淋到医院看我了几次,当是我就如傻儿一样痴痴呆呆,没有表情,没有言语,时间在一天一天的过去,我的病情也慢慢好转,病因是脑内有淤血,再加上考虑的问题太多太多了:使大脑极度疲劳,造成大脑却氧使大脑神经暂时性休克.父母和陆伯伯都不让我继续参加学习.淋则是团里保送的人员,淋考上里军学院在九月就要去乌鲁木齐上学.
   七月三十一日,我在没有办理任何出院手续,也没有给军区和团里请假,就买了返回连队的车票,座了一夜班车,早晨到了县城里,便又座上去连队的车,当我在车上买票的时候,司机死活不要我的钱,说今天是"八一建军节"军人一律免费.
   当我下车的时候,天空下着雨,我停住脚步,静静站着,多么熟悉的地方,这里有多少辛酸,这里有多少欢声笑语,天空下着雨,那是我的泪吗....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我的心里很明白,淋是我永远永远牵扯不断的思念...
   "浩文"一个多么熟悉的声音啊!是从脑海中传出来的声音吗?还是..还是...我分不清楚,雨声夹杂风声,我看见在大雨滂沱中有个身影在朝我跑!是淋吗?真的是淋吗?是我日夜想念的淋吗?我甩掉束缚双手的行囊!
   我等待等待淋的拥抱
   "浩文,你好吗?淋没有像往日久别重逢再抱者我,把我紧紧在搂进他那宽大的胸怀,淋这次抓住我的手,好陌生陌生,
   "你是淋吗?你是吗?"
   在我的脑海中又现拥有的梦,此刻作出我一切从容的样子,其实眼眸的泪水和雨一起滑落,分不清是泪还是雨,愿与你共在风雨中再度相拥.....
   :怎么了,张浩文,你怎么不进去啊!外面下着这么大雨,连队..."
   我听不下去了:也不知道淋在说些什么,眼泪也停止了:面对这个陌生人,我的眼泪枯竭了:而内心在流淌着血,我麻木站在雨中,没有了渴望,没有期盼..什么都没有了,我心中的火种让这场大雨给彻底浇灭;我转过身提着已经淋湿的行囊,慢慢向车站走去,是的梦已经结束了,这里瞬间变的好陌生,我的梦想就埋葬在这里吧!
   "张浩文,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你要去哪里啊!你的父母在到处找寻你,"淋追上我,抓住我的双肩,拼命的在摇晃我.
   "张淋,你不要给我希望,不要再给我幻想,让我走,让我走"
   雨越下越大,我从淋的双手中挣拖出来,继续朝车站走去
   "浩文,怎么了,你说句话啊!你不要在吓我好吗?跟我赶紧回去,你的病还没有好,这样淋雨,你还想要命吗?...."
   我耳边除了风声雨声在也听不到了:
   淋一把把我抱起,朝连队走去,我拼命的想挣拖淋的双臂,可是不管我怎么再挣拖,淋的力量就越大,连队跑出来几名战士见到这个情景,都傻了,都傻傻站在原地不动.
   "你们几个还傻站着干么,还不快点过来帮忙?"
   就这样我被抬进连队,连队和地方搞"八一联欢"连长和指导员看了看我,没有说什么转身走了:我全身都在流水,我没有感觉到冷,好象自己心里已经成了一片死海,没了浪涛,我被淋搀扶到洗澡堂,淋转身就离开我,我座在地上,一路上想好的话,现在都忘记了:一路上想好要做的事情忘记了,我在等待什么?是死神的到来吗?淋进来看见我座在地上,马上把我扶起来,把我的衣服全不脱掉,当是我已经神志麻木,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不知道.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看见妈妈在我的身边,陆伯伯也站在身边,还有连长和指导员,我看了看,我不想说话,也不想见到谁,我转过身子,妈妈在轻轻呼唤我!陆伯伯也在叫我的名字我捂住耳朵,不想听到任何声音,我好累好累,好想安静安静,许久身边好想没有了声音,我才转身看了看,手上好挂着点滴,我拔掉点滴的针头,血从针眼里漫漫溢出,我闭上眼睛等待死亡.
   我听见有人在叫医生,是护士,我吃力从床上爬起来,把门关上,从旁边推过来一张病床挡到门口,从护士托盘里拿起一瓶点滴,恨恨摔碎,从地上检一块碎瓶子,在手腕上恨恨划了一下,我没有觉得痛,渐渐得渐渐得我睡者了.
   也许是死神不想要我,把我从鬼门关送回阳间,当自己感觉到有人在我的身边哭泣,模糊听到了些什么:
   "浩文,你醒过来好吗?俺求求你了,浩文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好吗?你知道,你知道俺心里就好受吗?你知道干妈心里有多伤心吗?干妈哭了好几天了,不吃不喝的.现在干妈也住进医院,浩文就算俺求求你好吗?你快点醒来啊!俺爱你,俺真的爱你了,俺知道自己错了,俺不应该想结束俺们的关系!是俺一手造成的,现在躺的应该是俺啊!俺知道俺是个懦夫,浩文是俺一次次伤害了你,可是俺也不想这样啊!可是俺无法去面对干妈和干爹啊!俺不知道俺应该怎么办了?真的俺现在真的想替你去死!浩文你赶紧醒来吧!再原谅俺最后一次,行不!俺求求你了,俺答应你俺复员后给你家打长工,俺要一辈子照顾你....."
   我可以听到是淋的声音,真的是淋吗?我想睁开眼睛看看,可是我睁不开,我用尽全身的力量,我只能动动手指.
   "医生,护士,干妈干爸,你们快来啊!浩文有反映了,浩文的手指动了"
   我可以听见医生和父母的谈话!可是我就是睁不眼睛,也许是心里作用我这场病康复的出奇,十几天就出院了.
   由于我的原因淋没有及时赶到乌鲁木齐上军学,我出院的那天淋和连长指导员来接我的,当夜淋就在我的房间没有走;
   "淋你说过话还算数吗?"
   "俺说了什么话啊!"
   "好象我没有听错的话,某人好象说过复员后要给我家当不要钱的长工,不知道某人是否还记得啊!"
   "俺是说过了,可是我说的是复员后!俺可没有说是现在啊!"
   "好,咱们明天就复员可以吗?"
   "你还想的挺美啊!可是俺不复员你能拿俺怎么办啊!哈哈哈!!!"
   "你敢"我开始挠淋,可是淋几下子就把我压倒.
   "等一会,可以吗?"
   "你要干么?"
   "不会像上次吧!"
   淋没有回答!淋亲吻我的全身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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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评论
 

zfhuang

好好的一篇文章,很感人的说。
可惜自己没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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