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我推开门的时候我彻底傻了;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淋脸上丝毫没有血色,二眼窝已经深深塌陷,双唇已经裂满口子,双腿被八块砖头牵引着,右手臂上方掉着绳子……我不忍心在看下去了,我哭了我走到淋的身边蹲下,病房的人都走了,我紧紧抱住淋许久……许久……
“淋我、、爱、、、你”
“浩文我向你投降了,我们不要这样好吗?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一切都是自己太懦弱了!原谅我好吗?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样向你解释,我真的爱、、你、、、我真的好怕好怕”
护士进来打断我们的谈话,护士是诧异的眼光看着我们二个大男人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得,当给淋量完体温和血压后笑着对我们说“你们二个真的很有意思啊!好象你们是第三次住院吧!头二次是你
(淋)陪护他(我),这次是他(我)陪护你,你们二各是不是前世是冤家啊!
真的我和淋前世是不是有还没有了解的情缘,也不知道是谁欠谁,第一次是我和死神擦肩而过,第二三次淋和我在鬼门关徘徊很久才回来,真的现在明白我们由兄弟之间的爱,变成同性之间的爱,这样的爱 让我们三次经历生死离别的痛苦,这样的爱算是什么样的爱让我们伤痕累累,痛不与生,我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打击了,我快要完全崩溃了。淋和我心照不喧,我们彼此珍惜这份爱!
我给连长请示让我陪护淋,可是团里死活不同意,说我还是个病人,病人怎么能照顾病人,没有办法只有去求路伯伯了,可是路伯伯也不同意,最后路伯伯让我在家休息,这样我可以休息,也可以照顾淋。淋在母亲的精心照料下恢复很快。转眼我的假期也到了,我返回连队,淋还继续在军区住院。
也许我们经历风风雨雨之后都彼此小心珍藏我们这份爱。
我回到连队没有多久就要过春节了,又开始紧张忙碌的工作了,我和淋几乎每天都要通电话,淋也要出院休养了,我在等待淋的到来,我在腊月二十四那天下团采购春节用品,五十六公里的路程,我真正走了十四各小时才到团里,我到团里已经是快清晨了;淋一直在等我,当淋出现在我的眼前的时候,我飞奔到淋那里紧紧相互拥抱着,当夜我们没有返回连队,住在团里的招待所里,当夜我和淋哭了一夜,相互安慰一夜。
从那以后我们彼此鼓励,彼此鞭策,就这样平静过了一年,我们已经是超期服役了,都要面对各自前程问题,虽然我们口上不说,可是我们心里彼此都明白。谁都不愿去捅破一个拿玻璃做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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