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丁羽老婆
“我爱阿不，并以我的生命承诺：不离不弃，至死不渝 永远，将不止是一万年”
“呵呵” 当我从情窦初开的年纪，就常常为这句话从梦中笑醒，那时总是用无限温柔的情
愫期待着，猜想自己将来的新郎究竟会对自己说些什么。但不论说什么都应该是一个很爱很爱自
己的人。
现在，我已经有了自己的新郎，每天在一个屋子里吃饭，聊天，看电视，但是我依然在做那
个梦，梦里的新郎依然用磁性的嗓音对我说，“我爱阿不，并以我的生命承诺：不离不弃，至死
不渝 永远，将不止是一万年”，我依然还是看不清他的面孔，不同的是，我不再笑着从梦中醒来，
我总是因为使劲地想看清楚他的样子，却不小心在看清楚之前，醒过来。
醒来之后的心情，是沮丧的。有时我会偷偷地看着身边的羽，试图从那张光洁、英俊的脸庞
中；浓黑微蹙的双眉下；线条柔和微翘的嘴角上，寻觅梦中新郎的影子，唉，太模糊了，一点也
扑捉不到。
羽，是我试图钟爱一生的人。而我，还在寻找我的梦中新郎。
爱上羽是一件很奇怪，又很自然的事。奇怪的是我明明知道他不爱我； 自然的是他真的能让
你以为你是他的深爱。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已不再从哪个梦境笑着醒来。
因为我那昙花一现的初恋。令人讽刺的初恋，在我疑惑、彷徨中，终于下定决心，接受并开
始我的初恋的时候，那个曾在我面前流泪的男孩，说喜欢我的男孩，高兴得吻吻我的手，紧紧的
抱住并把我举起来转了3圈。那一刹那，是甜蜜的，满怀期待的。
然而，第二天，他就消失了音信，一周后，通过电话告诉我，我已经不能让他感到快乐了。
我的世界颠覆了，我的心糊涂了，为什么现实和梦境相差的那么远，对一个人说喜欢和不喜
欢那么容易？
混沌中我常常茫然地穿越大街小巷，看人来人往，车流穿梭。人人都那么开心着忙碌着，我
很无聊。那种感觉，仿佛天地间，万物都消失了，只有我独立其中。
这时，羽出现了.
学校西区那里有一个小人工湖，别人称它做“西湖”。那里有假山，花坛，也许，湖里还有鱼
吧。反正这里没有的是人。因为这里很偏僻，一向人迹罕至。也许因为嫌跑道这儿太远，而且在医
院边上总让人想到不舒服的感觉吧。
微风轻轻地吹着裙角，夕阳暖暖地拥着全身，不知围湖走了多少圈后，心渐渐平静了下来，坐
在湖边看，阳光在湖面上撒上点点金光，人竟随湖水的微微荡漾而融散了。大脑一片空白，身心感
受的是阳光和湖波的涤荡，
这是融于自然，物我两忘的境界么？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突然平白刺出一阵蝉鸣，仿佛，蝉儿要证明自己的存在一样，大声宣泄着。
这是怎样的一只虫呀。
下意识地回身用目光扫了扫鸣叫着的树丛，我知道，真有只蝉放在眼前，我也是看不见的，更
何况枝叶繁茂的遮蔽下。
目光所及之处，一个傻傻的男孩，呆呆地瞪着红肿的眼睛。
他不会是发出那凄厉鸣叫的蝉的。眼光从新投回湖面，着世界还回有第2个失意的人么.....
我只要心随那金色的涟漪荡漾....
还有这暖暖的阳光..........
第 13 章 丁羽
她回头了！
她看到我了么？
她怎么什么话都没说，连理都不理我呢？
我的脑子在飞快的转，“怎么才能跟她搭个话呢？”
她好象很面熟，我努力回想。
对了对了！大大的眼镜，长长的头发，瓜子脸，很高傲地，漠视一切的态度！
是她！是她！就是她在舞会上拒绝了我，拒绝了阿毛，拒绝了阿青，
可是，她一个人在这里干吗呢？失恋了？不会吧？如果是的话，那我......
我定了定神，在她侧面不远处找了块石头坐下来。我跟她耗上了，就不信她看不见我！
第 14 章 丁羽老婆
“红尘多可笑
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
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
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
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
将快乐寻找”
看着湖面，心里隐隐响起这首歌，“红尘多可笑 痴情最无聊 ”
呵呵，当局者迷，谁又能摆脱的掉。可是若能永远向现在一样看花飞花落，湖波荡漾，
也许真能的一笔勾销....
“扑通” 好象是一只青蛙跳进了湖里，
是青蛙么？ 好象又不是，青蛙没那么大的声音呀。不好一定是刚才那个男生吧。 我回
头看看，人影不见。
糟了，难道他真的是......
我望望湖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圈圈的涟漪在扩大扩大...
我想也没想，扑通一声也跳进了湖水。
第 15 章 丁羽
“扑通！”
我捡了一块大石头扔进湖里。她总不会这么大的声音都听不到吧？
她回头往我原来站的地方望了一眼，可惜回头的方向却错了！正好没看到坐在另一侧摆好了
笑容的我。
可是她忽然站起身，“扑通”跳进了湖里。
？？？？？？？？？？？？？？？？
？？？？？？？？？？？？？？？？
殉情？捞青蛙？洗澡？还是渴了想喝水啊？
一百个问题我没时间再仔细考虑答案，英雄救美的机会怎么能就这样错过呢！
只见我忽地起身，一个鱼跃入水。阿毛他们都夸我跳水的姿势很帅的！可惜她没看到，唉！
在水里摸索了许久，抓到了金鱼，泥鳅，烂草根，可是怎么没有人呢？
我露出头来换气的时候，傻了。
站在湖里，湖水刚好没过了我的..........我的肚脐！我的头上缠着水草，手里抓着两把湖
泥。
她却在一步开外盯着我笑。
站在水里，她的长发刚好垂到湖面上，随着她的身体笑的抖动着，水面上波光粼粼，金色的
阳光照在她头上，身上，象想象中的仙女。
我甩甩手上的泥巴，看看自己浑身湿透的样子，也大笑起来。
第 16 章 丁羽老婆
呵呵呵呵 ~~~~ 很久没这么放松的大笑了，这个滑稽的人，居然......
他走近我，笑着说，“姑娘，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原来你也喜欢来这里抓泥鳅阿？”
天那，他一身的泥水，头上顶着水草，居然还有心说笑，：）
我怔在那里不知道该生他莫名其妙跳水害我也一身泥水的气，还是该为他滑稽笨拙的样子
开怀大笑.....
第 17 章 丁羽
她不笑了。一瞬间，她脸上恢复了高傲，漠然。她愣愣地看着我，她在想什么呢？
一阵风吹过来，好凉阿！我赶忙收起了笑容，对她说，“咱们还是上岸吧！”
她仿佛也回过神来，点点头。
“我家就在附近，3分钟就到了！你衣服湿了，到我家洗一下，烘干了再回宿舍吧？”上
了岸，我见她为难地看着她的裙子。
“不用了。”
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啊！
“这里宿舍还很远呢，而且路上人多，给人见了总不好的。你别担心阿！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是5j91班的，我叫丁羽。我发誓，真的没别的意思！”
她似乎没听见我说的话，只是看着裙子发呆。沉默了一会，她说，“不用了，天热，一会
就干了？”
我忽然灵机一动，连忙对她说，“你等等，我回家帮你拿件衣服过来披着回去，等我啊！”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一笑。
我飞也似地往家里跑去。
我气喘吁吁的抱着老妈的一堆衣服回来的时候，她仍然站在那里看着湖水。
“你，你来挑挑看哪件合适吧？”我喘着粗气。
“不用了，你看，裙子已经干了。”她抖一下长裙。
我忽然憎恨这可恶的好天气起来。
她又对我笑笑说，“谢谢你，我该回去了。”
没有等我的回答，她便已走开。留下我傻呼呼的抱着衣服发着愣。女人，女人，该怎么琢
磨才好呢？
“啊！我怎么没问她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白痴！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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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躺在床上。犹豫再三要不要再去“西湖”看看那个女孩是否还在。想起来
她骄傲，漠然的眼神，我忽然感觉很失落。去TNND，上感子不是买卖，我还是该干吗干吗吧。
时间一晃就溜走。想着想着就快到4点了，本来约好了3点跟阿毛一起去打羽毛球，他还是
没有到。
“老大，打羽毛球阿？咱们同去？”午睡的阿青从被窝里探出头来看见我拿着球拍在屋子
里踱步。
“干吗？又想灭我阿？没门！”我恨恨地说。
阿青是班里数一数二的羽毛球高手。我则是彻头彻尾的菜鸟。头一次打球的时候被他扁的
一点脾气都没有，被嘲笑了一顿，恨得我牙根痒痒。一块儿玩的同学里就只有阿毛稍逊我一筹，
于是我从他那里彻底地得到了满足感。阿毛倒是不在乎输。“打球就是娱乐。”他的理论倒是
不少。不过这一个月来，我的球艺大长，估计再过一阵就能报那一剑之仇了。
“切！本来是想好好教你的，还不领情！”阿青翻了个身继续他的美梦了。
阿毛宿舍的门没有锁。推开来，看他竟然还在床上睡觉！其他人都不在了。
“没义气阿！你害我等了你一个小时了！”我一屁股坐在他身上。
“去去去，你才没义气呢！昨天我抱着晚饭等你等到肚子都饿扁了！”阿毛显然早有准备。
“我昨天有事嘛！毛毛，毛毛！起来，咱们走吧！”我心虚起来，没敢把昨天的糗事告诉
他。
“不去！”阿毛想都没想的说。
“我求你啦！我这辈子就求你这一回了！”我把全身压在他身上，手开始不老实的东摸西
摸。
“喂！你求我可早就不止一回了！我都记着呢！”阿毛不理会我的手，继续蜷缩在床上。
“唉，这次绝对是最后一回了！你再不起来，我可要......”阿毛不怕痒，可是他身体的
一个部位却很怕我。 、
“你有病啊？！不去，就是不去！”阿毛态度很坚决。
“你不去，是把？”我游走的双手停住了，俯身到他耳边悄悄的说，“嘿嘿，你是不是...
...”
阿毛脸红的时候很可爱。他咬着嘴唇笑着说，“你这个变态！”
唉！变态这个词该做何解呢？
终于把一百个不情愿的阿毛拉到了羽毛球场。可是他表现的极其不配合，球只要稍微脱离
了他手臂的范围他就不理了，然后再去慢吞吞地捡起来。让我赢的一点都不爽。
“拜托！有点职业道德好不好？一个小时20块钱那！”我忍无可忍。
“你不就是想赢我嘛！我还没醒过来呢！”他说话都是懒洋洋的。
“可是你也得让我赢得爽一点吧？”我显得十分委屈。
“你想爽，怎么不找阿青去？”
“.............. ”
阿毛看我没话了，歪着头，笑着说，“明天我生日，把东西准备好给我验收啊！”
上个月我从老爸那里连哄带骗弄来两个zippo打火机。知道阿毛喜欢漂亮火机，本来就是想
阿毛过生日的时候送他的。可是我没却步说，每次故意在他面前炫耀一番。他倒是猜到了一样，
拿着火机玩的时候随口说，“这东西早晚是我的。”我便抢过来，“没门！这可是我们家的传家
之宝呢！传儿不传女的！除非你嫁给我。”“我呸！”......
“哈，你过你的生日备，关我什么事阿？”我有点气愤。
“那我不打了。”阿毛甩了球拍，做势欲走。
“唉！唉！唉！别走阿！我交了两个小时的钱阿！现在才半个小时不到呢！”
“你打的太臭，跟你打球没意思！”他竟然向我挑衅。
“噢？好好好，你赢了我，我就答应你一个愿望。”我胸有成竹的说。
“一个太少了，三个吧！”
“三个就三个。”
“你发誓不许反悔！”
“我发誓，我要是反悔我就是猪！”
“你本来就是猪。好了，开始吧。”阿毛忽然好象有了精神，捡起球拍摆好了架式。
“嘿嘿，输了不许哭！”
老天没长眼，阿毛好象赵剑华覆身了一样。竟然剃了我一个光头！天那！我怀疑的走过去
仔细打量了大汗淋漓的阿毛。这眼睛，这鼻子，这身材，没什么变化啊！
不成，再来！
当我最后瘫坐在地上的时候，已经被他连剃了三个光头。他一路小跑过来，笑嘻嘻地坐在
我身边，伸出三个手指，在我眼前摆了摆。
“你这个猪！你骗我！这个世界怎么如此黑暗啊！”我大为感慨。
“我又没说过我赢不了你，以前我懒得费力气罢了。你说话可不能不算阿！”他的脸上笑
开了花。
我没理他，索性往地板上一躺，赖在那里。
“唉，把水瓶递给我！”阿毛在旁边捅了我一下。
我心里暗自窃喜，“看谁上谁的当。”
我拿过瓶子，给了他。看他骨都都喝着水，我努力压抑自己的笑声，平静地说，“这是第
一个愿望。”
“扑！” 阿毛把嘴里的水喷了出来，呛得咳嗽了半天。
“你赖皮！”他大叫。
“没有啊！刚才明明是你让我拿水给你的！”我一脸的无辜状。
“哼！”阿毛气愤地把水瓶扔在一边。转头想了想，回过头来的时候又笑了。
“那我现在就说我第二个愿望。”他只睁着一只眼镜，邪邪地看着我。
“你要啥？”我有点紧张。
“我要你再给我100个愿望。”
“啊？你！你太赖了吧！”我傻了眼。
“活该，你自己心里有数！”
“那，那咱们都别耍赖吧！”我真的很后悔。
“嘿嘿，这还差不多。”阿毛跳起来，拉起我。“时间到了，咱们走吧。去你家洗澡还是
回学校？”
“当然去我家了，学校这个时间太多人了。”我嘟囔着收起东西。“真是天妒英才！”
三个愿望，我怎么这么笨！
第 18 章 丁羽
从热气腾腾的浴室出来，菜香扑鼻，精神为之一阵。阿毛盖了条毛巾在腰间，赤着身侧
卧在床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遥控器。灯没有开，电视里一对男女正在肉麻地调情。桌上刚
炒的菜还没有凉，阿毛吃剩下的半碗米饭摆在那里。我坐在床边，把西红柿炒鸡蛋一股脑儿
倒进碗里，看看太满了，又把碗扣在盘子上。尝了尝，有点咸。索性把阿毛那碗剩饭也扣进
去。折腾半天，总算吃饱了肚子。喝口水，活动活动腰，惬意无比。
回头看看阿毛，却见他睁大了眼睛瞧着我。见我回过头来，傻笑一下，脸红了。
“小媳妇儿，你脸红什么呀？没见过帅哥？”我凑过去，做势欲揭开他的遮羞布。
阿毛赶忙两手紧紧护住腰间的毛巾，一边向后退，一边吃吃的笑。紧张的样子很是好玩。
我顺势躺在他身边，扯过毛巾被来盖在他身上。手臂蹭过他的身体，感觉很凉。“真是
个冷血动物。”我想着。阿毛一年四季体温都很低，夏天最热的时候一向是我的“降温工具”。
看他均匀地呼吸着，可是闭上的双眼下眼球却滚来滚去，我禁不住往前靠了靠，手心贴上他
的后背，慢慢地摩擦。
“不冷阿？”我问道。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翻了半个身，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我便也趴过去，半个身
体靠贴上他的皮肤，右手轻轻拨弄他的头发。不知怎么，脑子里“西湖”边那个女孩的影子
一闪而过。
“明天生日怎么过？”我凑在他耳边问。
他又是轻轻地恩了一声，却一动也不动。我便安静地伏在他身上，感受他的呼吸，随他
的身体一起一伏。
第 19 章 阿毛
醒来的时候觉得左边的肩膀很酸，他的呼吸声近在咫尺，手臂搭在我的背上，很暖很暖。
半边的身体渐渐发麻，汗水在皮肤的空隙之间流淌着。他还略微潮湿的头发上散发出来洗发水
跟汗水的气息淡淡的飘过来。悄悄地睁开眼，浓浓的黑夜里，一双朦胧着的眼睛正迷迷糊糊地
看着我。
“几点了？”我挪挪麻木的身子，含糊不清地问。
老大扬扬眉，然后一笑。“2点喽！”随后他拿过枕边的火机来，放在我额头上。
“生日快乐。”他说。
“这可是你自愿给的！”我窃笑。
“呵呵，你还想要啥？”老大拉了拉毛巾被，埋下头，正要继续睡下去，忽然想到什么，
坐了起来，拍拍我说，“等等！”
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我一边摆弄着刚到手的火机，一边琢磨这个家伙又在打什
么鬼主意。
过了一会，响声停止了，一点点的亮光从门外传过来。老大背着身，一步一步地倒退进
来。把手里的东西轻轻摆在桌上，然后忽然一侧身。
“当当当当！给你的生日蛋糕！”他笑着说。
我眯起眼睛看过去，天哪！一只停电时用的半个蜡烛头，插在一个馒头上！他居然管这
个叫生日蛋糕？！！
我大张着嘴，瞪了一眼在边上笑嘻嘻的老大。“亏你想的出来！”
“哈哈！谁还能比我更有创意？”老大自我吹嘘的本事是天生的。
他过来，拽起我，推着我站到桌子旁，“来吧，吹了它，许个愿。”
跳动的火苗一闪一闪，我伸出食指，在火焰里摆来摆去。想着，该许个什么愿好呢？
“喂，快吹呀！”老大已经急不可耐了。
“许个愿，就能实现么？”我似乎在自言自语。
“我帮你实现。你还有三个愿望呢。快吹，快吹！”老大催促着。
扑的一声，周围骤然暗了下来，尚未烧尽的烛芯上一点暗红慢慢的退去。房间里里飘起
了烛香。
“许了个什么愿，跟咱说说吧？”老大贴着我的耳朵问。
转过身，老大背对着窗，月光下，他的轮廓清晰可见。“你说帮我实现的噢？”
“啊，怎么实现？”他亮亮的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
我没说话，突然凑上去，一把抱住他，把他压倒在床上。鼻尖对着他的鼻尖，“从现在
开始，不许反抗！”我说。
“救命阿！”他笑着，小声叫起来。眼神里闪出一丝惊慌。
“不许叫春！”我说。
“那叫什么？”
我没答话，只是闭上眼睛，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面颊。耳边他的呼吸渐渐粗重。他忽
然一挺身，压翻我。我睁开眼，看到他的眼里的欲望，梦里排练过多次的场景，出现时仍让
我不知所措。他的嘴唇重重地压过来。身体下，赤裸的肌肉忽然僵硬，我要推开他，却似乎
没有力气。他舌尖撬开我的嘴唇，牙齿。我的心砰砰地跳，一股股电流蔓延全身，双手沿着
他光滑的身体探下去。体内聚集的能量渐渐激发起来，彼此年轻的欲望慢慢升起。
忽然，他停止了动作，抬起身，我睁开眼看时，他正猛地甩着头。然后他倒在一旁，抓
过毛巾裹住我，搂紧，不给我一丝动作的余地。喘息渐渐平息的时候，我知道，梦境中的那
一幕，永远都只能实现在梦里。
第 20 章 阿毛
“你又有白头发了！让我帮你回复青春！”姐姐坐在木头茶几上，一边敲着我的头，一
边熟练地拔我的头发。
“轻点！唉！小心点阿！别连黑的一起拔啊！”我舒服地趴在沙发上，不无担心地说。
“你姐还没老眼昏花呢。再说，你头发那么多，多拔几根也没关系。”姐姐把刚拔下的
头发送到我手里。“不过这样拔下去，你早晚成秃子了！”
“揪揪，妈妈，你们在干啥？”
“彬彬，不许乱动阿，你乱动，你揪揪就变秃头了！”姐姐把她的宝贝儿子抱起来，放
在我屁股上。小家伙就势也趴下来，坑吃坑吃地喘着气，两只小手抓着我的耳朵拽来拽去。
“哎！姐！彬彬吃太多了吧？怎么这么重阿？长大了一定是个大胖子。喂！彬彬别揪你
舅舅的头发！”
“揪揪，我长大了是帅哥，不是大胖子！”
“谁告诉你的，你就是大胖子，看门口小卖店的胖伯伯没？你长大了就是那样子！哎，
姐，快去拿块毛巾来！你儿子的哈喇子淌我脖子里了。彬彬！你舅舅的肉不好吃，你馋什么
呀！”
“妈妈说的。妈妈，揪揪香喷喷的哪！”
“臭小子，等我整治你！哎，姐，你快去啊！笑什么笑！”
“彬彬，你揪揪的肉一样是香喷喷的，可好吃哪！不信你啃几口试试！”姐姐在一边推
波助澜。
“啊！救命啊！彬彬你这个吃人的小魔头！”我趴在那里，怕一动就掀翻了老姐的宝贝
儿子到地上，只能由他折磨。
“哎呀，儿子，动画片就要开始了！”老姐终于给我解了围。小东西终于放过我，张牙
舞爪地跑去看电视了。
“毛毛，快交待！你用了我多少香水阿！”姐姐一边擦我的脖子一边心疼地说。
“洗完澡，看你上面摆了那么多瓶子，就随便每样倒了半瓶。”我恨恨地答道。
“啊？你知道我多少钱买的阿！”老姐立马以百米速度冲进了浴室。
“你还用买呀？估计都是别人送的！”
“胡扯！你们男的懂什么买东西！他们送的我都转手给店员了！”老姐大概看到她的损
失不大，慢悠悠地走回来继续拔我的头发。
“给他们太浪费了吧？下次有人送东西记得留下给我！肥水不流外人田的！”
“去去去，少来！又想拿我东西送情人？”
“没有啊！我都是想留着自己用的！”我委屈的很。
“得了吧，就你那点小心眼！哎哟！都怪你气我，多拔了几根黑的不是！”
“你你你！公报私仇啊！”我欲哭无泪。
“报仇怎么着？有意见？”
“没没！没意见，您想拔多少都成！”老姐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千万不能得罪。
“说正经的，毛毛，你大老远的回家来，也待了两个多星期了，公司放假也没这么长时
间吧？”
“恩。是啊。”
“恩什么恩？”
“恩，姐，彬彬现在多重了？”
“喂！别跟我打模糊眼，说，你干了什么了？”老姐是个急性子。
“也没什么，就是辞职了呗。”
“什么？辞职！你知道我当初帮你找了多久，托了多少人才找那么好一工作！我容易吗
我？是不是老板欺负你了？人在屋檐下，该忍得忍阿！等你出头的时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明天我再帮你说说，他们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她又要开始三八了。
“没有啊。我跟同事处的挺好的。就是不想工作了，想休息休息。姐，我在你这里多住
几天好不好？给碗饭吃就行。”
“嘿嘿，让我养你阿？我多养几个小白脸不成？是不是失恋了？这几天看你也没精打采
的。我都听他们说了，你生活作风有问题。毛毛，性这个东西，用不着看的太严重，但是也
不能太随意了。哎！你不是得了什么病吧？要不要我给你上上生理卫生课？”
“什么呀！你记得你第一次月经的时候床单一块儿红？我是装不懂才跟妈假装告状说你
把西红柿汤滴到床单上了的！”我开始揭她的伤疤。
“臭小子！你当初的床单被罩还不都是我洗的！上面斑斑点点的当我不知道阿！”老姐
的嘴也不饶人。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对了，是你给爸妈乱说的不？怪不得老爸老妈这几天没完没了
唠叨。你让不让我住？爸妈那里再住下去我就要疯了！哎！救命啊！怎么这么疼！”我咧着
嘴叫。
“你头发太硬，很难弄的！”
“那你也别下黑手啊！”
“我手黑怎么着？多少男人想我下他们的黑手我还不干呢！”老姐自豪的说。“你是咱
家的宝贝疙瘩，你想住我这儿我哪敢不让！没钱了吧？我给你的卡里的钱是不是花光了？赶
明儿我再给你存点儿进去。不然你去我的广告公司上班吧？有个家里的人看着也好一点儿。”
“我才不去给你当密探呢！”
“算了算了，不去就不去。你想赖在这就赖下去。彬彬正好有个伴儿。”姐姐轻轻的用
手指梳理着我的头发。
“那好啊，我正好想当守家男人，你也可以出去鬼混了。”
“去你的！我现在心思都在彬彬身上。想着给他多攒点儿钱，省得以后受苦。”老姐凑
近我的脖子，仔细闻了闻。“女人用的香水是勾引男人的，等我有空陪你去买男士用的香水。
哎，累死我了，弯着腰这么久了。”她一边锤着背，一边站起来。“明天情人节，花店的生
意一定火爆，我得去盯着点。不陪你说话了，早睡早起有助于养颜保健。”
“姐...... ”
“什么？”姐姐挤在我身边坐下来。
“你记得么？小学的时候学校检查红领巾，你没带。我去买了条新的自己戴着，把我那
条烂的给了你。还有，那次跟你吵架，家里没水，我把你洗衣服用的水盆掀翻了，害得你哭
了一场。你恨不恨我？”
老姐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傻小子，你记得不记得小时候我挨爸打的时候你冲上去
拦着他，被老爸捆起来打，还不服软的？我骗你把储蓄罐里的钱取出来买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还乐颠颠的？还有，我6岁，你4岁的时候，你在床上玩，我嫉恨爸妈偏向你，用脚把你踢
到床下去，你头上磕了个大包？小笨蛋！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仇什么恨呢？”
我默然无语。
“好了，我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别胡思乱想了！”姐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窗外，圆圆的月亮把她的光辉柔柔的撒在房间里。
第 21 章 阿毛
情人节是个尴尬的日子。好在有一刻也闲不住的彬彬的吵吵闹闹，这一天才过的稍快一
点。终于侍候小家伙睡着了，姐姐还没有回来。暗淡的天上想必是乌云遮住了月光，关了灯，
房间里漆黑一团。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时，路灯光也一点点延伸进来。
回家后，本以为很多东西可以仔细想一想，可是每天昏昏噩噩地过着，头脑里似乎永远
都只能是一片空白。跟彬彬在一起的时候，仿佛很快乐。看他无忧无虑东跑西颠，觉得小孩
子永远充满活力的样子很是可爱。每每努力回想，脑海里记忆的童年就只是点点滴滴，如一
张张的照片，虽然涂抹了纷乱的色彩，但主人公的面孔却总是模糊一片。
把外套扔在地上时，兜里的火机掉出来，才想起已经很多天没有抽过烟了。那只zippo
静静地躺在地上，亮晶晶的外壳上反射出柔柔光。从它跟在我身边起，我就从来没有用过它。
甚至每隔几个月充一次气后也没有试验过。只当它是一封已经猜测到内容，从未打开过的信，
也当它是一处不曾恶化，却没有结疤的伤口，新鲜的肉体暴露在风里的时候，阵阵的刺痛如
电流，沿着神经一丝丝传来。
烟雾里，不知过了多久，姐姐的开门声把我从恍惚里拉回现实。我赶忙开窗。又过了一
阵，没等屋子里的烟气散尽，门就被轻轻地推开了。
“哈哈，正好，你还没睡呢！”姐姐听起来很兴奋。
“这么晚回来，又钓了多少个？”
“今天大获全胜！”老姐的心情看起来不错。她进屋来，再轻轻的关上门。“把窗子关
上！外面很冷的！”她穿着睡衣，一只手里竟然还拿着烟灰缸。
姐姐从我手里抓过烟，叼在嘴里，用我的烟头点燃。随后拉过被子，靠在床的另一头。
不得不承认，老姐抽烟时优雅的姿态我这个老烟枪自愧不如。
“看什么看？”姐姐似乎被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老姐，你酷呆了！人家都说咱俩长的象，可是你怎么保养的那么好？”对姐姐
的恭维话似乎说起来一点也不脸红。
“女人当然要好好保养了！象你？整天抽烟喝酒的，小心未老先衰！”
“嘿嘿，我不衰，怎么衬托出你美丽动人嘛！”
“小甜嘴儿。呵呵，今天没人送东西给你？”姐姐开始试探我了。
“你们家彬彬看我可怜，还要给我买花呢！”这小东西竟然也知道今天过节，要送花。
早晨的时候就拔了根塑料花死活要送给我。
“哈哈！我儿子长大了泡妞一定百战百胜！”姐姐脸上充满了自豪。
“就象他爸爸一样，泡到个校花老婆吧！”话一出口，我意识到说错了，可惜已经收不
回来。
姐姐愣了一下，眼光扫向窗外，似乎回忆起大学的甜蜜时光来。
“其实开始的时候是我追你姐夫的。”姐姐一脸的苦笑。
“哦？那你们为什么还......”姐夫是个标准的帅哥，脾气又好，而且多才多艺。在姐
姐结婚这件事上，老爸老妈破天荒地表达了一致的意见。可惜婚后，不知道为什么，姐姐对
姐夫的态度十分恶劣。姐姐怀上了彬彬之后对姐夫的态度越发凶狠。我看不过眼，也帮姐夫
辩解了几句，结果大吵一架之后的很长时间里我们再没说过话，连电话也没打过一次。后来
他们闹离婚，姐姐忽然找我去陪她吃饭。酒店里她失神的眼睛，低落在酒杯里的泪水记忆犹
新。那晚她却只是大醉，什么都没有说。然后我毕业，离开了家。她风风火火地办公司，赚
钱。姐姐的追求者一向不少，其中也不乏出色的人，但就是从未听说她跟谁有过亲密的关系。
“我没想到，我竟然真的爱上了他。”苦涩的笑容挂在脸上，她的话却让我不着边际。
“嗯？”我的诧异不假思索。
“听我慢慢讲。别打断！”她对我的惊讶似乎早有准备。缕了缕掉在额前的流海儿，缓
缓地讲出我从未听过的她的故事。
“在学校的时候，你姐夫有个很好的女朋友。我生生地拆散了他们，把他抢了过来。可
是他不知道，我那时一点都不爱他。”顿了顿，她好象在努力回忆当时生活的每一幕场景，
摇摇头，却痴痴地笑了起来。我没有打断她的话，只是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我当时考上大学，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吧？他们都没想到你姐姐除了有张脸蛋儿，还有
真本事。”不过我对姐姐的能力从来没有怀疑过。至少我没有她的本事，可以平时不上课，
到处疯，考试之前仅K一个星期书居然也能所有科目都通过。不过后来她能考上重点大学确
实是出乎了大家的预料。
“高三时候念书真辛苦。我只是想，不能让人看扁了。当我是绣花枕头，草包肚子。那
时候我真的好喜欢他。虽然他看都懒得看我一眼，我只是相信早晚有一天，他也会爱上我。”
“他是谁？可是姐夫老家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啊！”我越发糊涂了。
“别说话，听我讲！”姐姐不满我打断他的思路。踹了我一脚，把只抽了半根的烟狠狠
地按在烟灰缸里，却又点了另外一支。丝毫不顾我心疼的表情，继续说。
“他是我高中同学，你大概见过吧？来过家里一两次。他学习很好。个子比你高一点点，
看人从来不笑的。不过你大概不记得他了。他那时很鄙视我，大概认为我太爱玩，男朋友太多。”
“噢！我记得，记得！那家伙来玩过几次，都是跟你的那一大帮朋友来的。”我那时候
还是姐姐的跟屁虫，那些讨好老姐的家伙们对我很是殷勤。所以对这个从来不理我的人我印象
很深刻。“不过...... 他也不好看哪！还不如我帅呢！嘿嘿。”
“又打岔！你个黄毛小子，懂什么叫帅！你再插嘴我拿胶布封了你的嘴！”
我只好靠着床头，抱起枕头，认真地听她讲她的爱情故事。
“那时候你老姐我很疯，成天下了课就是找人陪着逛街，出去玩。爸妈都只把希望寄托在
你身上，知道我不成器，随便找个人嫁了就行了。可是我很无聊。你知道，那几个小混混，除
了打游戏打球，什么本事都没有。一起玩的人里，他很特殊。我那时候简直迷上了他了。出去
玩的时候都旁敲侧击地让人把他约出来。他似乎也是很无聊，每次我看他不说话，寂寞的的样
子我都忍不住想跟他搭话。可是我知道，上赶子的事不是买卖。那阵子，我男朋友换了一个又
一个，就是想看他的反应。可是他从来不肯主动跟我说话。后来我忍不住了，偷偷给他写信，
塞在他书包里。但是每次都石沉大海，他好象从来没看过那些信一样。还是那么冷冷的对我。
我心里又气又急，心想，‘你看不起我是不是？等着瞧！’正好到了高三上学期我开始猛K书，
做题。把那群狐朋狗友统统甩掉。知道后来，我报了跟他同样的学校，同一个专业，最后也进
了同一个班。
大学里闲的时间很多。你知道，工科的学校，男生见了母猪都眼红的。你老姐着实地风光
了很多把！可是我以为可以跟他接触的越来越多的时候，却发现他跟我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同
学一起出去玩，他除了打招呼，不肯跟我多说一句话。路上碰见了，也只是点点头，然后理都
不理我。我于是厚了脸皮约他去看电影，逛街。他只是礼貌地回请我。然后还是见面时只点个
头。我真是气坏了。于是挑了个学校里最帅的，追求者最多的展开进攻。于是你姐夫被我选中
了。
其实你姐夫真是个好人。对我很好。我们相处了2年，快毕业的时候，我们已经十分亲密
了。我觉得是喜欢上了你姐夫了。想着也该跟那个不理我的人有个了断。于是把当初找借口从
他那里借的书，磁带什么的，打了个包，还给他。
那天他宿舍里没其他人。我去那里的时候他在整理抽屉，看样子也收拾东西准备毕业的事
情。他见我来，要倒水给我喝，偏偏没了热水，于是到隔壁去借。我一个人在他的宿舍，忍不
住好奇，拉开他的抽屉。忽然间，看见他抽屉里，整齐地放着我当初给他写的信小心地扎在一
起。那种粉红色的信封，是我亲手做的。绝对没有错。”
姐姐停了下来，把空烧了大半的烟灰弹了弹，然后猛吸一口。白色的烟雾在她眼前飘荡起
来，微弱的光亮里，她的眼角亮晶晶地一闪一闪。
“我当时怔在那里，抱着我的信，脑子一片空白。他回来的时候，看到了我。只是咬着嘴
唇没说话。我忽然地恨起来，却不知道该恨谁。只是告诉他，他的东西还给他，我的东西我拿
走了。”
“可是，他既然存着你的信，说明他喜欢你的啊！你干吗还这样呢？”我终于忍不住插了
嘴。
“那时候已经晚了，你姐夫已经见了爸妈，而且，我已经怀了他孩子。”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姐姐把我剩下的半截话挡了回去。“一个月之后我毕业了，跟你姐夫
结婚。可是我发觉我越发的恨起来。不知道该恨谁，也许是恨我自己，恨肚子里的孩子，恨你
姐夫对我的感情。于是我每天跟他找碴儿。
那阵子，彬彬爸爸受了我不少委屈，他也没跟我发过脾气。我也不知道我的火气从哪里来
的，随时都准备跟他吵起来一样。直到有一天，彬彬1岁多的时候，他跟我说，‘咱们离婚吧。’
看着他伤心的眼神，我忽然觉察到他对我有多重要，忽然见我才发觉，我已经不能没有他
了。”
“很怪，是不是？”姐姐停下来，问我。
“噢......可是......我不知道。”我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可是姐夫他后来还是
走了，你没留住他？”
“我尽我所能，也只留下了彬彬。”
“噢......”
“可是你知道么？今天，他又向我求婚了！”姐姐的大眼睛里闪出兴奋的光来。
“谁？”我简直糊涂透了。
“你姐夫啊！”
“啊？................... ”我要晕倒......
“那后来那个男孩呢？你再没去找他？”愣了半天后，我小心翼翼地问。
“从那以后再没见过。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其实我现在想，在我看到他抽屉里的信封那
一刻起，我对他的感觉就消失了。无论如何，我不会喜欢一个如此怯懦的人的。我恨，只是因
为我觉得这个世界不公平。”
“那你跟姐夫两个......这几年......”我等着她继续讲下去。
“也没什么，一切都是从头开始。不同的只是，他是我孩子的父亲，我有权力让他来陪孩
子。嘿嘿。”姐姐的一脸狡猾的笑容里，我仿佛看到陷阱里姐夫哀怨的眼神。
“真是一笔糊涂账，难以理解，难以理解！”我只能如此最终表态了。
“这个世界想不明白的事情很多，错过的东西也很多，并不是所有的期望的都能得到。既
然希望的东西来了，何必要问为什么？”姐姐诡异地笑着。继而又盯着我说，“想得到，要努
力争取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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