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始上课了。
终于明白什么是本性难移,本来高三一年让周平改造得成为一个别人眼里温顺
听话努力学习的乖学生,现在没有他的身体力行的“教导”,我又开始不耐烦了。
大一最主要的一门课就是高等数学了,我们这个系为了标榜自己的不同,还为高数
另取了一个名字,并增加了一个学分,结果还是按高数课本讲,没劲,当然还有几
门基础课,英语,线性代数等等,不过大家的中心还是高数,一星期要和它打三次
交道吗。和我们寝室长小胖在第一排占据了一段时间,结果让自己大为不适。首先
我不太喜欢在众目睽睽下听课,我更喜欢观察别人,而且坐在前面,我就想着自己
会被别人认为是听话的好孩子,那我就不是太舒服,而且看着周围一个一个如痴如
醉地听着老师讲课,我就开始不耐烦了,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也不顺眼,不过也
是的,理工科学校的女生不怎么样吧,怎么年级的男生也不怎么样,特别是现在坐
在我周围的人,怎么能叫人看得顺眼,不看他们吧,那就看看眼前在我面前走来走
去的成熟男性吧,哪知他说话的语调不阴不阳,没有声大声小,唉,得道高僧为我
讲课,我可真荣幸,无奈本人对佛学不感兴趣,在他课上我通常是心猿意马,好歹
现在地高数也不是太难,其它的几门课更让人不解,线性代数老师说着不知是广东
式还是福建式的普通话,可惜后来往广东跑的同学当时没有好好学学啊,不过可惜
我是不用了,反正从他那我是没有学到什么东西,英语吗,我竟然是我们寝室唯一
一个进快班学习的人,谁知所谓的快班就是老师根本不管你,每次上课都是和我们
聊天,我的自觉性也不大,只顾上课聊的开心,就没想到下课后应该和书本聊一聊。
不过最烦的还是高数,因为它要抢位子。最开始的时候只是在快要下课的时候,一
大堆人挤在教室门口,下课铃一响,便往里面涌,比我小时候挤公共汽车的场景还
要壮观,而后来进而演变到提前一节课或吃早饭的时间来把书包或书本放在课桌上
或抽屉里占据领地,没办法,我和对面的小胖开始轮流上阵占位,小胖上铺“娟娟”
为独行侠,拉他不动,而其他四个在另外一个班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每天起早摸桌
的,有早操时还好点,下早操的时候人已有点清醒了,没早操的时候,真是痛苦,
可怜那小胖高高考分高积极性,却碰到了我这个水盟友,每天他的青蛙闹钟把我闹
醒后,我都不想起的,直到最后他亲自叫我,我才披头散发的骑车到教学楼去。直
到有一天,我7点10分回到寝室,对着床上的小胖说:
“前面六排的座位全被占了,我看我们算了吧!”
从此我就慢慢从前面几排消失掉了,小胖倒时不时还到前面几排去会会战友,
我道不同不相与谋,加上他娇生惯养处处以自己为中心,慢慢与他疏远了一些,其实
寝室里七个人也没有谁和谁特别靠得很近,零零散散的,感觉上没有寝室的差别,寝
室里人的关系和班上其他人一样。上了半天大学,感觉和我先前想的出入太大,首先
在我们高中老师的循循善诱下——“大学就是拼命的玩,玩到你不想玩为止,那我就
认为大学里应该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地,哪知还是每天一样三点一线,上课,作业,
吃饭,睡觉。另外,看多了一些小说影视作品,认为我现在的同学——大学生应该是
素质比较高的一群人,有点修养,有点品味,谁知大多数与我想象太远(在我自命清
高认为自己品味不错的情况下),处处傻X我X声不绝,并佐以“你到底有几个好妹妹
”来衬底,一度认为是不是到了原来高中的三班,可人家长的可比他们强多了,真还
不如原来高中,一时有些灰心丧气。有时候真的想找人倾诉,但是举目四望,好像找
不到可以让人感觉距离近一点的人,也许真是应了那句大学就是一个小社会吧。大一
也流行写信,我也找到了一点发泄自己的方法,便拿起通讯录,找对象,还是最想给
周平吧,但提起笔来,发觉自己是无法向他倾诉的,细细想起来,原来好像也是不太
习惯和他交心的,写了很多浅浅的话,介绍了一些校园生活,就塞进了邮箱。反而倒
是和小丽写了一些废话,很意识流的,小丽倒真是我的红颜知己啊,唉,可惜我……
过了几天,收到了周平的回信,信中也是浅浅的一些琐事,信末尾写到:
“希望你在大学也能找到像我一样的死党。”
我的天,我到哪去找你这样的死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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