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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郑重其是的欢迎场面,有是横幅,又是演讲台,全部新生还要列队欢迎,哎,所谓“军民鱼水情”啊,一看就不象高中的军训,那太简单了。闹腾了半天,也没见着到底是哪个教官来训我们,倒 是在队列中认识了不少人,虽然后来还是形同陌路。回寝室没一会儿,教官就找上门来了,一个看起来让人 毫无印象的人,比我们大不了多少的。是晚,军训开始了,第一项就是站军姿,操场上黑压压的一片,乍看 起来还挺吓人的。站了一晚上军姿,只觉得脚跟象针刺了一样疼,这晚就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
这样折腾了几天,和周围同学也渐渐熟了起来,熟只是熟,但还是有一堵墙来着,已经不可能象中学那样打 闹嬉笑了。很多时候,说话都是很淡淡的口气,自己也很奇怪怎么可以毫无一点感情的说话。有时侯,自己 表现出一点热情过度的状态时,别人就会很小心的把自己保护起来,好歹自己也很累,没多少热情释放。
虽然白天还是有30多度的天气但在夜晚,站在操场上,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如水般秋夜的浸润。不下雨的时候,夜晚也要军训,不过比白天舒服多了,这不光是没有太阳,没有热浪,在夜幕的掩护下,还可以做些不被人看见的小动作,来缓冲一下。中途,一般都会休息,大家围在一起,由排长组织开个“PARTY”,会拉几个人娱乐别人也娱乐自己,青春的骚动这时也会表现出来,有人会鼓动大家向全年级唯一的女生排喊女生排,来一个,羞羞答答象什么之类的口号,大多数会已嘻嘻哈哈收场。有时侯大家也会三两个或独自坐着休息。今晚,弯月悬挂在半空,银白的月光撒在空旷的操场上,我就坐在地上,凝望着那白色的发光体,不知不觉涌起一股莫名的感伤。“那天,黄昏,飘起了白雪,忧伤开满山岗,你迎风而唱”,你是不会唱歌的,可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嘿,有人表演劲舞呢!”有人叫嚷到。
我惊醒过来,和大家跑过去,一个不占多少空间的勇气还真够可以的人毛遂自荐表演着他所认为的劲舞,看见他肆意的扭动着的身躯,想笑又不敢笑,鼓起掌来。
生活就象笑容一样是可以美好的,崭新的笑容才从我脸上升起。
九点半才回到宿舍,又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打电话的权利,给家里报了平安,又给周平家打了电话,他母亲接的。“阿姨,请问周平在不在?”
“哦,是峰儿子啊!他不在啊。”对周平母亲对我的称呼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处理。
周平母亲说他是到一个亲戚家去了,只是前些天他也和我刚才一样,跑到家周围的一个大操场上呆坐着,当然和我没有关系了。高考的失利在他心目中的阴影一点也没减弱,而我又算什么呢。不过好歹周平父母终于为他找到了一所三类学校,算作捐资生,要交几万块的,不知他家会从哪筹钱,更不知对这个消息我是应该对周平母亲表示祝贺还是什么。
“我这个月都不回去的,周平进了学校要努力啊!”我最后的一句话。
周平终于是有着落了,有点欣喜。
回寝室睡觉,今晚没怎么训练,大家不怎么累,于是寝室第一次卧谈会开始了。
开始,7个新生还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在大学的新见闻,后来就转到自己原来的母校去了,都夸自己的母校有多少人上了省线,省重点就是不一样等等,这个我可不好意思说,只好闭嘴不说话,竟然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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