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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她了”
“哦,很好,好好珍惜”
“我会的,谢谢”
“呵呵”只是觉得这一笑象是哭出来的,笑的心很痛,笑的很无奈。
那一刻感觉到黑暗中所有焦距被闪光判了死刑....于是,在这个风情万众的季节我开始真正放弃。
认识他已经6年了,以前我曾用君子之交来形容我们,因为当时我将这份友情看的很珍贵。但那种珍贵改变了我的生活。
记得6年前的晚上我们因为晚上留在教室复习而很晚才回家,从没想过他——当时我们的班长大人,一个第一眼不怎么讨人喜欢的人,长相都带点固执的人却成为了我一生最大的痛。他和我不约而同走到教室外面走廊,很随意的开始了我们真正第一次沟通,学习理想是我们当时唯一的话题,也是这个话题让我们觉得原来是那么的投机。当时那种可以互相帮助.鼓励的朋友特征在他身上找到了影子,于是我们开始频频一起聊天,一起回家,一起吃饭。不知不觉也就成为好朋友。
但也许是因为我们太相似还是太极端的反差,越好我们就越出现了一种隔膜(也许因该换个词来形容)。我们经常平白无辜的几天或一个多星期不说话,原因就是因为谁都没找谁而已。但那时心里就出现了一种莫名的酸楚,开始在他面前摆高姿态,装不在乎;喜欢刺激他,在他面前百般开心;也开始妒忌他和别人有说有笑,妒忌他在我面前摆高姿态......
一点一点都觉得象是一对恋人,感觉不刻意也不做作,反而是种连自己都不能理解的自然而然。同学也都常笑我们是同性恋。说我们对待对方那么苛刻。于是我们都开始很珍惜不闹别扭的时候,虽然我们知道也许明天我们还是会僵局,但在和好的时候我们也坦白自己在僵局时候不各种不爽,每当一个人说出来一种感受时,对方马上呼应“就是那样!”于是我知道了,那种感觉他也有,并非我一人多心。但当时的我们也许谁也不敢想更深的东西,虽然有时候我们也会羞涩的说我们真是象对恋人。
那段时光在经历当时觉得阵阵痛楚和幸福,也是那么多的痛楚和幸福让我知道这个人我是多么在乎,在乎的越过了本来的底线,虽然我也时常告戒自己那绝对是友情,但很多时候的感受又让我找到恋人的温馨和心酸。
那时的我们在高中就过着情路冤家似乐似苦的日子,直到高3我们因为学习,和不想因为我们的那种让人无法解释的感情而耽误的时候,我们开始了最长久的沉默。一年,整整一年我们没有说话,但在之前他写给我一封信:也许我们太近,也许我们不在一个班会是最好的朋友,因为你是我心里承认的知心朋友,我不想因为那些不愉快的矛盾影响我们学习,所以我想我们好好用最后一段时间学习,到大学我想我们还会是好朋友,会比现在更好的。
倔强的我虽然看信后是手心气到手背,但也就装着那份不在乎和他开始了沉默,只是没想到会是一年。
2000年我进入了大学校门,一切的新鲜和激情淡去了对他的感觉,直到听说他也会和我读一个学校的时候才恍然觉得,我失去了一份东西很久,才开始收拾以前的回忆。也许他和我读一个学校是因为巧合而不是人为。但我还是很高兴,因为感觉我们真的有机会象以前一样了。
2001的寒假他的承诺实现了,他主动打破了一年的僵局,我们再一次成为了最好的朋友,在我的生活和他的生活中都没有谁能超过对方的地位。我们都稳坐在知心朋友的位置上。那些高中的无知也很少发生了,我们学会君子之交淡水,平淡而久远。
也在哪个冬天我恋爱了,他也恋爱了。两个人于是又多了一个志同道合的话题——爱情。只是没想到今天我谈的是对他的爱,我也很希望能说这是我真正的爱情,一段永远不可能的爱情。
也在那个春天我们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我吻了他,和他有了性的接触。不知道能否说是性接触,但我们还是那样试探的情窦初开了,那夜很美好。于是我知道他也是在乎我的,但社会和道德的界线让家教深严的他不可能去承认那爱。其实当时我也一样。只当是性的需求和抚慰,就象是男人自卫一样。
那夜的第二天当他离开我家后,我们又开始了一段沉默,我知道那是我们都需要时间来安慰自己和证实一些东西。
可是我知道我们又是很怀恋那样的感觉,我们也都想再一次的接触。
于是在暑假我们又有了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接触。
只是第二天我们没有象第一次那样开始沉默。我们一起约好打球,象没发生过什么一样。只是在打球的路上,他说:你对我最好了,谢谢你!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每句关于我们之间的话我都刻骨铭心的记得,尽管事隔多久。甚至我还记得那个凌晨他说过:要是我是女人多好。当时我还装酷的说,你要是女人我绝对不要你,你要是女的一定很丑,头那么大。说的时候我们还是紧紧睡在一起,感受彼此的呼吸和体温。
后来我们也都和女友分手了,那都是我们深爱过的女人。命运很捉弄人,我们发生接触却是在恋爱的时候,而且还是自己在和很深爱的女孩恋爱同时,连我们那段恋爱开始和分手也都在同一个时间。
2003年寒假,也就是我们大3的寒假,他告诉我一个女生喜欢他,而且是我的好朋友,我强行自己放哪个下包袱,做为一个朋友身份来祝福他,当时心如刀绞。但我能怎么样,我没有权利选择我想要的方式。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开始觉得自己脆弱到谷底,开始想把这几年对他的感情统统说出来,不管结局怎样,也许结局已经清楚的摆在我面前——我们甚至朋友也没得做。但我也不想管了,我承受不了......
可是在一次又一次寻找到机会想说出口的刹那我又退缩了,因为我不想失去他,不说最起码还可以是朋友,还可以大方的看他笑和他说话,关心他,逗他。突然觉得默默喜欢也是种快乐,何必伤害他和自己,伤害我们的友谊。也许我说,只是想证明他对我有没有象我对他那样的感情,抛开世俗来讲,有没喜欢过我。因为我始终相信感觉是双方的。难道我们发生那么多的事情,这些想法只是我一人这么多年的错觉。其实我只要他给我的一个回答,别的我不企求,也从没奢望过。
但也许这个回答现在对我都算是种奢望,因为我没勇气说我爱他,因为我不想伤害他,也不想把自己推向深渊,更不想永远在我生命里失去一份可贵的友谊。
是不是我是个无法处理还感情的人,徘徊在友情和爱情的边缘。
“我答应她了”
“哦,很好,好好珍惜”
“我会的,谢谢”
“呵呵”只是觉得这一笑象是哭出来的,笑的心很痛,笑的很无奈。
就在这个风情万众的季节他接受了另一个女孩,而我,再没勇气去爱一个女孩。因为在我心里深深埋藏着一个男孩。不知不觉我走进了沼泽,现在常常想:没有他我的世界会怎么样?我是一个注定的G吗?是不是终有一个人要让我知道自己是个GAY?
象圈里人的想法一样:如果有来世,我不会再来一次!虽然他答应过我:如果有下辈子一定和我做恋人。
痛了,如果真的有下辈子我不敢再拿感情把自己折磨得片体鳞伤,你让我输了这辈子,我不想再输。因为我真的很痛,而你一样可以幸福的活着,和爱你的女人一起。而我呢?唯一的权利就是祝福。
而谁来祝福我呢?
完
2003/6/凌晨3点
看过很多人发表的文章,觉得很感人,一直想把自己的故事写出来,也许是种发泄,或许是寻求满足。总因为自己是性急的人,时常想到美好的回忆却就不会用文字表达,只会一股脑的感叹,故事讲述不成倒想做了诗一样。终于我选择在这个3点的凌晨写了这篇文章。还是觉得很多情节都在感叹中带过,请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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