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黑下来的时候,刘涟还是没有回去的意思。尽管厕所的周围早就没人了,他不知道自己还在等什么?
厕所后面的小树丛中,一只猫探出了脑袋,它看了刘涟一眼就匆匆的跑掉了。
没准,它也在期待着什么吧。
刘涟是三天前对这个地方产生了兴趣的。
那天他放学回家,恰好路过这里,就进来方便。当他蹲在那时,对面的蹲位上几乎和他同时也蹲下了个人,他不经意的瞅了眼,那是个很棒的男孩,比他大不了多少。他礼貌的把脸扭了过去,盯着人家该多不礼貌啊!可就在他一转脸的时候,他看见那男孩的两条腿的中间一条长长的东西,象个小钢炮一样的支楞着,那方向正对着自己,他的心立刻跳了起来。
更叫刘涟奇怪的是那男孩没有擦屁股就出去了,在临走的一瞬间,他的眼睛迅速的扫了刘涟一下,还做出个令人难解的表情,那表情分明是叫刘涟和他一起出去。
他要干什么呢?
刘涟慌忙的擦了下后面,就跟了出去。他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不应该出来,他会不会是坏人,是个绑架分子的同伙?尽管他这么想,可腿却不听他的使唤,还是跟在那男孩的后面,亦步亦趋的走向那片面积不大的小树林。
傍晚的树林里有一种不可告人的阴暗,男孩就蹲在那去年新铺的如同地毯的草地上,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他示意刘涟过去,刘涟站在他对面,离他就有一步之遥。
“你常来这儿?”
“是......啊......不。”刘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老是驴唇不对马嘴的。
“你是1是0?”
“什么是1和0 啊?我在学校学号是40号。”刘涟有点糊涂,好象自己是在和一个外星人讲话。
“那你喜欢咋玩?”
“什么?玩什么?”
“鸡巴。”那男孩粗鲁的说,那两个字在他的口里吐出来的时候是很顺利的,就好象我们平时说的“面条”了、“苹果”了一样。
“我没呀。”刘涟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我看看你可以吗?”那男孩站了起来,并且贴近了刘涟。
刘涟没有躲,而是站的直了些,就好象接受检阅一样。
男孩把手伸进了刘涟的裤子里,刘涟打了个哆嗦,他觉得自己应该回去了,就努力的想挣脱那只手,可是事实告诉他是没用的,男孩很有劲,就是两个他也不会对男孩产生什么作用。他干脆任凭那男孩的手在自己的裤子里放肆的胡作非为。然而那感觉却是那么的美妙,以至于他打消了回家的念头,他甚至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路灯亮了,路上的行人明显的少了,因为过了下班的高烽,人们正在家里或者吃饭或者看电视呢。树林里却更黑了,男孩在费劲的解着刘涟的裤腰带,可怎么也解不开,他粗鲁的骂了句:“妈的。”就放弃了,转而对刘涟 说:“解开。”那口气是命令。
刘涟没有一点的迟疑,就顺从的解开了裤腰带。
男孩扒下了刘涟的裤子,并且扔的好远,好象它会生出腿来跑回来一样。
“趴下。”又是一个命令。
“趴下干什么?”刘涟疑惑。
“我想玩。”
“玩什么?”
“你。”
这是刘涟学会听话以来听到的最新鲜的话了,“玩我?”他有点亢奋,他玩过电子游戏、玩过电脑、玩过各种球......总之,他玩过的东西太多了,就是没听说过玩人的!
男孩用肯定的语气重复了刚才的话:“是的,玩你。”他眼神如同一个将军,他的口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弄得刘涟心里发痒:“他会怎么玩我?刺激!是不是品尝一下这个亚当的苹果?”
他趴下去了,他的姿势很笨拙,而且看上去也很不舒服,可这是他的第一次,他生疏的要命,他想趴的美一点,姿势好看一点,可他办不到,他觉得自己应该给他一个好的印象,叫他玩的开心,可他不知道应该做什么,算了,就这样吧,他把四肢伸的直直的,使自己的身体成为一个“大”字。他的脸贴在草地上,他嗅到了青草的芳香,他惬意的深深的吸了一口,享受!
男孩粗鲁的撕去了他裤衩,他听见“吃啦”的一声,他有些不满,咕噜了一句:“那可是名牌,是南韩的呢!”男孩并没表示歉意,而是把裤衩撇向了裤子的方向;然后就是背心,同样那背心也和裤衩一样的去了远方;接下来他在解自己的旅游鞋,并且把他的袜子也拽了下来......现在可好了,他---刘涟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趴在路边的树林里,等待着被玩。他微微的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幻映着一会的感觉......
好象是个霹雳从天而降,一个东西进入了刘涟的身体,他感到了那东西的威力。他联想到了影碟里的形形色色的妖怪,他们在捉弄着善良的人们;他联想到了钻进铁扇公主肚子里的孙悟空,在人家的身体里兴风作浪,现在,他的身体里就有这么个怪物。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过去,男孩没有结束的意思。
刘涟在疼痛过后进入了一个疼痛和刺激交替的阶段,这个阶段给他的是刺激多于疼痛,他的嘴里轻轻的“啊”着,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啊”,那究竟是什么意思,是赞扬男孩的力度还是表示自己的舒畅,或者是疼痛结尾的呻吟;也许是三者的结合吧。
就在刺激的阶段接近尾声的时候刘涟的身体开始了抽搐似的舒畅,他感到身体里很充实,那个妖怪在他的身体里不断的膨胀,好象要把他的身体涨破一样,可那恰恰叫刘涟满足,他甚至在想,假如身体里没有了这个无恶不作的东西,他会怎么样,他会有一种失落或许是空虚,那时他该怎么办!
远处传来了火车站的钟声,已经是九点了,男孩在刘涟的身体里呆了有一个小时了,刘涟已经失去了自己,他或许和那个男孩结合在了一起,成为一体了。终于如同火山喷发一样,一股滚烫的岩浆冲进了他的身体,烫得刘涟不由自己的也爆发了,他瘫了,他知道:那男孩也瘫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孩起来了,他抓过了刘涟的裤衩擦着自己那东西,然后把裤衩扔在刘涟的屁股上,走了。
草地上,就剩下了刘涟。
可今天刘涟为什么又来了呢,他不知道,但有一点他清楚:他离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