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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无论被人问起什么，皆有几分言不尽意的感觉，尤其是转成文字，让自己都遗憾。如果可以选择，大约不开口，不提笔，最是理想。其实，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写过长过一页的东西，看天涯里的记录，《苏》以后，我的手心忽然空了。那时候，我回家了一次，心中充斥了各色的声音，还有些重叠的面孔。世界一下子满了，挤得我浑身都痛。只有手指不痛，手心空荡荡的。后来我试着在手指上画笑脸，斑斓一季，涂过几天微凉深篮的甲油，象是那些脸的头发，那么柔软。身体总是会干涸起来一阵子，才能让湿漉漉的日子继续过下去。不管水蓝色到底存不存在，不管哪里才有净几明窗，只是想要一杯水，请给我一杯水，好不好？
云在青天水在瓶。什么时候，才能如水在瓶，自适其性呢。
言不尽意。总有那么一点尽头的感觉，说不出来。肢体充满了末梢语言，比如指尖，比如发丝。日子的末端在哪儿呢，可是临睡前的一秒，梦醒前的一刻，可是因为，那时候，你想起了又忘记了什么人。
Ｋ说，那一天他喝醉了，一直呕，呕到掉泪。坐在电车上，晃晃当当的，黑白片一样。他不知怎么想起《春光乍泻》来，里头大约是有个镜头，那个人也是这么坐在车尾，这么又黑又白的一瞬间。
恐怕就是这么多的瞬间里面，末梢或者碎裂，或者电击般闪亮起来，直直的戳到心上。猝不及防。
我说，那片子，英译是ｈａｐｐｙ ｔｏｇｅｔｈｅｒ。去年或是前年，电视里还播过。只是没有看完。
Ｋ说，好，没看完最好。
我说，《重庆森林》，Ｂ面也是没有看的，两年多了，一点都不想看完。
Ｋ笑，《花样年华》给你看，只怕是Ａ面都熬不过吧。阿飞你是没有看的，是不是只有《东邪西毒》是完整的？
我说，是的，只有这一部。
Ｋ多宽容，他说，你是挑剔的。
自己是知道的。那些恍然的镜头，不会是最爱的。
我说，那片子英文名，时间之灰，好是好的。只是我不停的想起ｓｗａｌｌｏｗ这个词。
Ｋ说，是咽下去，还是淹没。
我不知道，大约都有吧。
Ｋ问，《蓝宇》的英译是什么呢。
我笑，反正不是ｂｌｕｅ ｔｏｇｅｔｈｅｒ。
Ｋ大笑。
我继续说，两个ｇａｙ就是两个烟蒂。
Ｋ接口，如你所说，随处可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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