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

阿平


 

<

            谨以此文献给我亲爱的继父,我将永远怀念他。
                                             ——题记         

     阿井是一个十四岁的男孩子,个子不太高,长得十分俊秀。他的亲爸去世了,妈妈改嫁。继父是一个工人,长得很粗壮。继父对他还算好。一家虽说不太富裕,但还过得去。因为住房条件不好,只有一间不到十平方米的房间,所以一家三口晚上就挤在一张床上。
     一天夜里,阿井被一种怪异的声音惊醒,同时伴随着床的剧烈晃动,还有喘息声。他吓得屏息静气,不知道继父和妈妈在干什么。他虽然已十四岁了,但对男女之事还很懵懂,因为在五十年代,不像现在这样开放。他假装睡着,只听继父一边喘着,一边说:“怎么样?舒服吗?我的鸡巴比你以前的那位大得多吧?”
他听了,头脑轰的一声,如醍醐灌顶,忽然一下子全都明白了。他想到人们常挂在嘴上的骂:“肏你妈!”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十四岁的他突然觉得自己长大了。同时,他觉得自己的小鸡鸡胀得很硬,很难受。他就用手来回套弄。好在床本来就在晃动,继父和妈妈正专注做那事,根本不会想到儿子也在做事。等到继父长出了一口气,从妈妈身上下来时,阿井也射出了他人生第一次精液。他的手上和裤子上都沾满了黏乎乎、冰冰冷的液体。他觉得从未有过的舒服畅快,但也感到害怕惶恐。可能大人们干那事累了,不久就听到他们平静均匀的鼾声。这个男孩子就悄悄地起来,跨过他们的脚,下了床,轻手轻脚拿出内裤换上,又悄悄上床,钻进自己的被窝。
从此以后,阿井像变了一个人,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好动,而是变得沉默寡言,像个小大人。大人们心粗,没有发现他性格的明显变化,只道他到底长大了,变得懂事了,乖了。谁也不知道,他正经历着人生中最为猛烈的暴风骤雨。自从那晚他尝到了甜头,他竟然上了瘾,不断地手淫,不仅在夜里,而且在白天,也要找地方发泄。而且,他发现他的小鸡鸡越来越大,毛也越来越多,勃起频繁,有时,即使没有任何刺激,也会无端勃起。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关注自己的鸡鸡。不仅关注自己的鸡鸡,而且开始关注别人的鸡鸡。自从那晚听继父说他的鸡巴比亲爸的大,他就很想看看继父的鸡巴。记得小时候和爸爸一起去澡堂洗澡。他看到爸爸的鸡鸡好大好大,并且有圆圆的头,那么多的毛,而自己不仅小得多,没有毛,而且头是尖的。他就问爸爸为什么?爸爸说:“你长大了也会像我一样。”爸爸的鸡鸡够大的了,而继父说他的鸡鸡比爸爸还大。 他倒要看看究竟有多大。
在上海的旧房子中,没有卫生间,弄堂里虽有小便处,但出去要走一段路,很不方便,所以家里备有马桶和痰盂。大便用马桶,小便用痰盂。每天清晨会有人推粪车来,于是倒马桶是家庭主妇每天清晨的“必修课”。一天早上,阿井已经起床,正在穿衣服。妈妈早做好早餐,出去买菜了。继父也随即起床。阿井看见继父的内裤被撑得老高,迫不及待地拿起痰盂,也不避开阿井,当着阿井的面,掏出鸡巴就撒尿。阿井看到继父的鸡巴真的是大极了!印象中果然比爸爸的鸡巴还大。他激动得心怦怦跳。不知怎么的,自己对这位继父的态度忽然起了微妙的变化。平时他对继父虽然没有敌意,但也说不上亲近。他太爱自己的爸爸了,他老是把继父和爸爸比,总是觉得继父比不上爸爸。可是今天,继父的鸡巴竟然比爸爸的还大。他忽然觉得继父更称得上是一位伟男子、大丈夫。他不觉对继父生出一种敬意,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崇拜。他有一种想上前一把抓住继父鸡巴的冲动。他赶紧移开目光,真怕自己不能自持。
当天夜里,继父和妈妈都睡着了。阿井却睡不着,他想到白天看到继父的大鸡巴,小鸡鸡又硬了起来。因为是夏天,几乎不盖什么东西。阿井紧挨着继父睡,听到两人发出鼾声,确定都已熟睡。便悄悄坐起身,伸出颤抖的右手,借着窗外射进路灯的光,向继父的裤裆摸去。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几乎可以听到咚咚的声音,甚至觉得一颗心要从嘴里跳出来了。他稳了稳神,强自镇定了一下,便动手解继父的裤子。裤子解开了,他兴奋到了极点,把裤子往下拉,月光下,继父的鸡巴全部呈现在眼前。他端详着,欣赏着,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继父的鸡巴也正沉睡着,即使此时软着,仍然那么长大。他用右手拉起,托在左手掌内,软软的,手感好极了。他把自己的中指伸到继父鸡巴根部,龟头一直延伸到手腕以下,好长啊!他又用手握住,竟握不过来,可见有多么粗!他太喜欢继父的鸡巴了,忍不住俯下头去,在龟头上亲了亲 。
      阿井抚摸着继父的鸡巴,真是爱不释手。玩着玩着,手中的鸡巴渐渐变大了,变硬了。阿井惊讶地感到手中的鸡巴不安分地跳动着,像要挣脱他的手。他一松手,鸡巴就直竖起来,一柱擎天。正在这时,继父动了一下,一只手在自己的鸡巴上摸了摸。阿井吓得赶紧躺下,过了一会,又听到继父在打鼾了。他忍不住又坐了起来,刚想伸手去摸,见继父的手覆盖在鸡巴上,那鸡巴在手下乖乖地躺着。阿井无奈只得躺下,只觉心中欲火如炽,小鸡鸡胀得难受,手淫过后,他才平静地睡去。
第二天,阿井坐在课堂里,老师的讲课一点也没有听进去,昨夜偷弄继父鸡巴的情景时时浮现在眼前。做作业时,他甚至把继父的鸡巴画了下来。从此,他把玩弄继父的鸡巴当作最大的乐事。每当大人们睡熟后,他就偷偷干那营生。因为继父白天干活很累,夜里睡得很死,他又轻手轻脚,小心翼翼,所以屡屡得手。可是时间长了,也难免有失手的时候。
那是一个冬夜,阿井的手从自己的被窝里伸进继父的被窝里,刚碰到继父的龟头,突然继父大叫:“你干吗?”阿井吓得赶紧缩回手。妈妈被惊醒了,问怎么回事?继父说:“他把脚伸到我的裤裆里。”妈妈怪他大惊小怪,说小孩子睡相不好,叫什么!继父冷冷地说:“什么睡相不好?我懂,我又不是傻瓜!”妈妈不高兴了,说:“你这是什么话?他是个男孩子,又不是女孩子,向你吊膀子!”继父没再言语。
第二天早上,阿井心怀鬼胎,不敢与继父的眼睛对视。可是继父和妈妈都没说什么,好象没有发生过昨夜的事。阿井便匆匆吃了早饭,背了书包上学去了。
按说发生了这样的事,阿井应该洗手不干了吧?他也是多次告诫自己:决不能再干了,说出去多难为情啊!可是,他还要睡在继父身旁,只要睡在继父身旁,他就不可遏止地想去玩弄继父的鸡巴。他好象吸毒上了瘾,无法戒掉了。终于又一次发生风波。
又是一个夏天的下午,那是星期天,继父正在午睡。妈妈在大门口洗衣服。阿井在屋里做作业。他偶然回头,见继父的内裤被撑得老高。他再也按捺不住,就上前隔着裤子捏了下继父的鸡巴。不料继父并没有睡着,他猛一下打掉阿井的手,大声骂道:“下作坯!”接着,他下了床,气势汹汹地走到妈妈面前,刚要大声说话,却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人,这才压低嗓音说:“你的宝贝儿子,他竟摸我的鸡巴!”妈妈赶回屋里,见儿子含着眼泪坐在桌旁发呆,就埋怨他:“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羞人不羞人,要传出去有多难听!”儿子奔了出去,直到很晚才回家,晚饭也没有吃,就早早地上了床。妈妈心疼儿子,叫他起来吃饭,他不理。继父在一旁说:“他还有理了!”妈妈白了继父一眼:“你就别废话了!”
以后几天,阿井老实了,虽然仍睡在继父身边,却不敢有非分之想。可是他再不理继父了,一是觉得在他面前感到羞愧,二是恨他对自己那么凶,还骂自己“下作坯”。一连几天不睬继父,妈妈感到很不安,就悄悄对儿子说:“儿子,这事是你的错,你不该摸他。鸡鸡,你自己身上有,有什么稀罕的?为什么偏要摸他的?”阿井咕哝着:“他的大,好玩。”妈妈笑了:“傻儿子,等你长大了,也会和他一样大的。听话,可不能再不理你爸了!”阿井点点头。
这天晚上,继父兴冲冲地回家,对阿井说:“儿子,看我给你带来什么好东西了?”他把手放在身后。阿井摇摇头。继父亮出手中的东西,原来是飞机模型的零件。“你不是早想要一套飞机模型零件吗?这下你可以参加课余航模小组了。”继父含笑的眼睛注视着阿井。阿井高兴得几乎跳起来,向继父报以灿烂的笑容。妈妈在一旁也欣慰地笑了。
阿井和继父和解了。他仍然睡在继父身边,(因为妈妈要早起,所以总是睡在最外面)他的老毛病又犯了。一天夜里,当他又一次将手伸进继父的被窝,刚把继父的鸡巴掏出来,忽然被一只大手逮个正着。他吓得一动都不敢动,期待着又一场风暴。没想到,这只大手把他的手从鸡巴上拿开,然后紧紧地握了握,把它放回阿井的被窝。阿井悬着的心才落了地,不由得对继父产生感激之情。
还有一次,由于阿井的恶作剧,继父出乖露丑,狼狈不堪。那是夏天的一个清晨,妈妈买菜去了。阿井早就起床了。继父睡得正酣。阿井积习不改,掀起继父盖着的毛巾被,见继父的内裤裤管处,龟头探头探脑,露出一截,那内裤很宽松,阿井便轻轻地将裤管向上捋,这样鸡巴就全部暴露在外面。阿井兴奋地玩弄起来。不多时,鸡巴就傲然奋起,英姿勃勃。正在此时,阿井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快到门口了。阿井以为妈妈回来了,想把鸡巴放回裤子里,可它正威风凛凛地站着,不愿意回去。阿井只得拿起毛巾被盖在继父的腰间。谁知进门的不是妈妈,而是邻居杨大妈,她是来求继父帮忙修理自来水龙头的。杨大妈嗓门很大,风风火火地闯进门,嚷着:“老王,我家自来水龙头漏水,快帮我修修!”继父一下子被惊醒,掀开毛巾被坐在床沿。这一下子出足了洋相,继父硬邦邦的鸡巴正对着杨大妈,而他自己居然浑然不觉。杨大妈见了,臊得满面通红,大声笑骂道:“快放回去你那龌龊玩意儿!我不待见它!这么大年纪了,还像个骚公鸡,还在老娘面前浪,等一会儿我告诉你老婆,看她怎么收拾你!”继父这才发现自己的鸡巴竟来了个大暴光,便胀红了脸,赶紧把鸡巴塞回裤子里,可嘴上却不饶人:“怎么是我在你面前浪?分明是你自己送上门来!怎么样?看也看过了,喜欢吗?可惜我还看不上你!”阿井看他们互相笑骂着,在一边淘气地暗笑。
妈妈到苏州乡下看望生病的外婆,要一个礼拜后才能回来。父子俩睡一张床就显得不那么挤了。这天夜里,继父多喝了些酒,有些醉意,很快就进入梦乡。阿井拿了一条毛巾被,想给继父盖上,忽然见继父的鸡巴向上举起,把内裤顶得像帐篷。阿井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他放下毛巾被,解开继父的内裤,掏出继父的硕大的鸡巴,它已然昂然怒立了。他尽情地套弄继父的大鸡巴,突然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么一个举动:他张开嘴含住了继父的鸡巴。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表达他对继父鸡巴的爱慕。继父的鸡巴很大,他的嘴放不下。忽然他感到继父的身子向上一顶,龟头竟直抵他的嗓子眼,他差点恶心。他惊奇地看继父,继父仍闭着眼,呼吸却有些急促。于是他握着继父的鸡巴,一边吸吮,一边套弄,继父的身子也频频往上顶。一会儿,继父发出了呻吟。阿井加快了套弄的速度,突然,继父一阵痉挛,阿井只觉得口中热液喷溅,一股又咸又腥的液体直喷咽喉。他全部咽下了,竟然不嫌脏。他下床拿来毛巾仔细把继父的鸡巴擦拭干净,然后上床,他用手放在继父那已开始软下来的鸡巴上,继父突然翻身紧紧抱住他。他依偎在继父宽大强壮的胸膛里,感到十分舒服。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继父的脸上现出尴尬之色。他讪讪地自言自语:“昨晚酒喝多了,睡得真死,还做梦。”阿井望着继父,继父竟不敢看阿井的眼睛,眼望别处。
阿井心中暗喜,想再次有此幸遇。可是当夜,当他再次去摸继父的鸡巴时,却被继父用手挡了回来,并发出一声严肃的声音:“唔!”阿井想,这一声是向他表明,他依然有父亲的尊严。
自此以后,阿井再也没有这种幸遇。最多像以前那样,趁继父熟睡之际,偷偷摸弄他的鸡巴。有时明明觉得继父醒着,是知道的,却故作睡着,任其所为。不过,也仅止于摸弄,当阿井要进一步动作时,继父就会翻身避开。
阿井长大了,不能再和大人睡一张床了。好在不久,他就进了住读学校。说真的,他实在舍不得继父。不过,在周末,他回家后,继父会带他到澡堂洗澡,他可以尽情地观赏继父的鸡巴。有时,他提出要为继父擦澡,他让继父平躺着,卖力地擦着,看人不注意时,他会故意拿起继父的鸡巴,在股沟处擦。继父抬起头,看看周围,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阿井开心地擦着,向继父扮了个鬼脸。
后来,阿井大学毕业后,离开上海,到北京工作。每次探亲回来,他都要买许多东西孝敬老人。他知道继父爱喝酒,就特地买了北京的特产二锅头,把继父乐得眉开眼笑。他又带继父去洗澡。为他擦澡。妈妈看到这一对父子这么要好,感到非常欣慰。
继父虽然已六十多岁,显得很老了。但是,他的鸡巴却雄风不减。一次,在洗澡中,阿井看见,继父专心地擦肥皂,擦到鸡巴时,居然坚挺起来。
几年后,阿井突然接到一分电报:“父病危,速归。”他的心一沉,赶紧向单位请假,买火车票。等到他赶回家中,继父已病入膏肓,继父得的是肝癌,并且已经扩散了!怎么会是这样?他泪流满面地扑到继父的病榻前。继父看到他,枯黄瘦削的脸上现出欣慰的笑容。阿井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仅仅过了一年,继父竟然与以前判若两人!这还是以前那位体魄强健、充满生命活力的继父吗?眼前的继父骨瘦如柴,嬴弱衰老。阿井不禁心疼如绞,潸然泪下。
继父的眼睛里露出无限温柔的光,他想向阿井伸出手,阿井双手握住继父的手。继父轻轻地说:“谢谢你来看我。我死后,你要好好照顾你妈……”阿井泣不成声,连连点头。
阿井全力侍侯继父。继父衰弱得已无力起床了。小便时,只得由阿井一手拿着继父的鸡巴,一手拿着痰盂去接。奇怪的是继父以前那么大的鸡巴,如今竟缩得不及半指长。阿井托着继父的鸡巴,不禁呆住了。继父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弄脏你的手了!”阿井忙说:“不脏,不脏!”阿井看着这萎缩的鸡巴,不禁悲从中来。继父的生命正在慢慢耗去,作为生命力象征的鸡巴也在萎缩下去。
继父终于安详地走了!阿井和妈妈悲恸欲绝。阿井给继父擦洗遗体,换寿衣。当继父全裸的遗体呈现在眼前时,阿井惊呆了!继父的鸡巴竟然与他生病前一般大!那么粗,那么长!它静静地卧在继父的两腿中间,还是那么可爱!仿佛它随时准备一跃而起……阿井顾不得周围有人,他哭着用双手最后一次捧住继父的鸡巴…… 
    




>


该文章被点击 <1944>次


相关评论
 

没有名字

真直白,露骨,不过看起来很过瘾,让我想起以前自己干的事,呵呵

 

天指剑

《继父》这篇文章是我读到这有风格和意思的一篇,有情节,有感情,富有内涵。虽说直白了一点,但同文的特点是这样的。
希望以后能再读到这样的文章。

 

blue

好好啊,刺激

 

阿井

谢谢读者能欣赏我的作品,我遇到了知音。

 

阿井

谢谢读者能欣赏我的作品。

 

蓝√风

最后那个动作很吓人阿,不过其余的动作我都有,只使对待了我的同学了,呵呵!

 

 

我想说几句:

您还没有登入登入后可评论

2000-2026©blueideal all copyrights reserved
bludideal2021@gmail.com期待你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