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2月11日,一个极其普通的日子,情人节的前3天,我喜欢的一个高中同学生日的前15天,但
却是一个发生在不同寻常的人们身上的故事的开端。。。。。。我不懂如何形容这么一个日子,新
年铺饰了一切,人们挂着的都是笑容,我当然也不例外,但要是我一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笑容
还会苟留在我脸上么?
我,出于身材和样貌的拉匀,算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如果当有人对你说他的身高不足1.70,
你还会对他有兴趣么?“NO WAY”。我的回答自我认识到自己的缺点以来一直都那么肯定。幸好,
身材的缺憾并没有让我彻底悲观。我感谢上苍,感谢我的父母,感谢一切赐予我基因的人,让我有
一副挺好看的外貌,让我仍可以在大街上信步。我甚至有时会想,让那些同样不足1。70的人去自
卑吧,我不与他们为伍!可惜我的潜意识已让我紧紧向他们靠拢,我不孤独,因为我同样自卑!我
曾对别人说“我喜欢人,看重的不是外表。”但我经常对着镜子照上十来分钟的行为让我明白:我
是十分注重外表的!就如站在地球上一样,明明感觉不到自己在转,但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转。
后来,我知道了爱照镜子的行为是一种自恋,很多人都有的,我的程度还不算严重,有了这“借
口”,我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2月11日的G城,是一个很温暖的日子,我就爱这种用二氧化碳来做皮的大城市的粘稠。自从
从S城回来,我就一直没有感到孤独了。每天,我都是早出晚归,不是小学同学有聚会就是初中同
学搞了大食会,要不就是到亲戚朋友家串门,再不就被高中同学拉去逛街,充实得很。我一时间又
回到了过去——童贞与乐趣交织的岁月。我的毛孔感受的都是那种清纯的友情,是醇酒,享受是酣
然,离开是回味。生活的富足像白布一样遮盖着我,让我看不清自己,满足,满足,再满足,在生
活上我是一个漫无目的的游客,我到底还需要什么?2月11日我终于找到了迷失的自己。晚上10点
多,我又如常打开了电脑。我喜欢网上冲浪,点击一个个神秘的网站,窥探一幅幅健硕的人体照片
(那可能是对人体最大的亵渎了吧),感受下体不自觉的膨胀,享受一片欲望的海洋。在这个完全
属于自己的国度,我的右手总喜欢触摸平时只有洗澡时才能碰到的部位。轻轻地,柔柔地,附着左
手在乳头上吮吸般的协助(乳头应该是我最敏感的地方,我总可以光用左手如蜻蜓点水般的运动就
能让阴茎硬得不得了),双眼定定地望着从坚硬的肉体上喷出的白色黏液,随它任意洒向各方。流
淌在手里的琼浆,顺着指缝一点一点地滑落到浓密的阴毛里,象夜空腾飞的银龙,又是悬在森林中
的白带。就在那一刻,我总能清楚地明白:如果我的生命缺少了这些精彩的一刻,将是一片死!
可惜,在我活着的十九个春秋,每每达到高潮的,都是拜自己所赐,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那是骗小孩的话,对于我这从小学就开始手淫的人来说,尝试一次性交的欲望是如何巨大不言而
喻。我记得曾看过一次香港先生的选举(我总觉得中国女性要不是过于自我封闭的状态,就是在现
在的中国仍然毫无地位,对于搞选美比赛难道就一点发言权都没有么?怎么老是只有男人瞪起牛大
的眼睛去看选美,而台下没有某位胆大的女性为台上的男士欢呼呢?看来香港总是走在我们的前
面。幸好现在“美在花城”也有男士选美,要不中国的女权又要熬批了。),上面有一为嘉宾说:
“要是我的孩子到20岁还是处男,我就把他给打死!”这可能是一种娱宾的话,但总有其可信的
一 面。于是我想,要是我有这样的老爸,我的死期也快到了。在完成那一次原始的发泄以后,鼠
标敲开了CHIANREN的大门,那是我最熟悉的地方,在S城读书的时候就在那里混了个把月了,如今
我要做的,首先是换一个ID,自从在学校被一个可恶的女生愚弄了一番以后,我就再不敢用那ID
迈进gayboy聊天室半步了。我很快就完成了这项任务,毫不犹豫地点击了gayboy的殿堂。刚进那
聊天室,眼前一片荒芜,人影班驳,连四只角都站不完。更别谈会有熟人了。但现在是放假,这样
的景象我也早就料到了,哪还会有傻瓜陪我疯啊?突然,屏幕蹦出一个对话框,是一个很生疏的
ID——LOCF,“何方妖魔,放假了还作祟?管它呢!聊了再说”。客套话是免不了的,但于我却
不屑。眼前人好坏未卜,对混蛋称“你好”,是不是有同流合污之嫌呢?不过,我想在他看来,我
的措辞更像混蛋,一个小混混。“南蛮”,就如“魔鬼”,又一个让人神往而唾弃的称呼——而我
就是南蛮。和他的聊天,是在“三八”线的两边进行的。在交谈中,我发现他的城府越来越深了,
甚至让我感到压抑。他已经不相信我说的话,完全把我隔离在另外的世界。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
股冲动,要扭转他对我的态度,即使不能做朋友,也不可以做一对网络敌人。
(二)
“喂”,没有回应,“喂”,还是没有回应。“大哥,你理理我好不好?!”我用一种无奈和恳
求的口吻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但对话框平静如水,从后7行开始,说话人的ID 就一直是WOCAO。
我等,等待着对方的回答,哪怕是“恩”一个字,也可以让我解脱。我的耐性让我挤出第八句话
“你看我的相片吧”。我以为我这么一说就能激发他的兴趣,然后他会在电脑旁流着口水说“啊?在
哪里?我要!快给我,给我!”可惜我天生不是一个猜测高手,我再一次对事实投降了。对话框填
充的仍然是我“关税”一般的话,可能他掉了。。。。。。我抱着最后一线希望甩出一句话“我的
个人像册里面就有”。一切都那么平静,刚才的自慰已经让我完全瘫软下来,现在我需要的仅是身
后那张软绵绵的床,“今晚就到此为止吧”我心想。就在我要关机的一刹,“LOF:哦”几个字突
然投射在我的感官系统上。那是一种不能言语的激动,就像守着一个死人,却又猛然感觉到他手上
的一点颤动一样。我的睡意完全被洗脱了。
“混蛋!我还以为你掉了呢!”我的话语仍然那么不留情面。
“没有”这是我期待已久的答复,“相片中与你一起照相的是你妈妈么?”。
“是啊!怎么样?风韵尤存吧?”
“你和你妈妈长得不像啊!不过你长得还不错嘛!^_^”
“谢谢”。。。。。。
就这样,我认识了风,我们进行着言语和心灵的交流。月光透过茶色玻璃投下一朵灰亮的云,
几只虫子在其间滑行,追逐,那是一片恬静宁谧的乐土。在交流中,我知道他刚认识了一个男朋
友——云,巧得很,与我是同校的,他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世人,告诉全世界,让大家在聆听世纪
钟声的同时为他的幸福喝彩。而我,是第一个得知这事的人,十分荣幸,但又不紧有一丝酸涩涌上
心头,“可能是我没有感受过爱情”我这样对自己解释。。。。。。
“来吧,给我打一个电话吧,现在过了12点,三折呢!”
“啊?”那虽然是打上去的字,却恰如其分的形容了我当时的惊讶。
打电话?他要把电话号码给我?他那么信任我么?就不怕我是坏人?在我们的圈子里面会有信誉
么?满脑子的问号,是没有答案的。就在我脑子还没有拐过弯来的时候,他已经把电话号码给打
到屏幕上了。
“不打”。。。没有回应。。。我又打上一句“我现在不给你打电话了”。。。还是没有回
应。。。料必他已经站在电话机旁边守侯了吧。我犹豫了一下,好奇征服了我。我把网线断开,
拿起了话筒,在主机上一字一字的按。仅仅是十一个数字,我的心却剧烈地跳动了一千一百下。通
了,那边传来了一个很干脆利落的声音,我吞吞吐吐的凑出一个“喂”字。对方没有作声,但从
气息来看,他笑了,他已经知道我是谁了。“我,我,要用电话线来上网的,还是挂了吧!”我屏
住呼吸,压低嗓门,生怕一不留神就会像泄气的气球一样发出滑稽可笑的音调。“啊?那样?好!
你挂吧!”他说话的速度还是那么快,但显然能听出他关切的语调。就在听到他叫我挂后的千分之
一秒,话筒就已经被我扣好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吐出的是CO2与惊慌的混合物。把头转到屏
幕前,我又迫不及待地拨通了163。
“你的声音很好听啊!”我很坦诚的告诉他一个事实,心中又不停地闪过一张张俊俏的脸。能
拥有那么迷人的声线的人,一定是上帝的宠儿,当然也会拥有一副天使的面孔。
。。。。。。
突然,我听到了钥匙晃动的“嗖,嗖”的声音,不好,我老爸老妈杀回来了!看看手表,不知
不觉已经凌晨2:00,这正是我父母从小酒铺里回来的时间。那小酒铺面积不大,有两层,靠着濒
临珠江的地利,每天生意多挺火红,特别是晚上,想找个座位多蛮难的。有次确实忙不过来,妈就
叫我去帮忙,看到两帮人打架,相互用酒瓶砸头,用椅子敲背,从那次起,我就有了借口,晚上可
以端坐在电脑旁冲浪,但心里却总为两副老骨头这么晚还在外面忙碌而赶到不安和惭愧。我妈一进
门连外套都不脱就会往我的房间冲,这是必然的。一来说想看我睡了没有,二来是看我睡觉的时候
有没有磨牙,要是有,第二天一早起来就会给我端来“王老吉”(一种有名的凉茶)。
“哇,都几点了?柯,你还没有睡啊?”一种听了19年仍然亲切而可憎的语气。
“行啦!就谁啦!”我不厌其烦的重复这句说过N遍的独白,但仍然凑效,只要表情够丰富就
可以了,说的时候要尽量把眼睛眯小,然后绽露一两天与年龄不符的皱纹,准行!
“又在上网?”哎!明知故问!
“呵呵,可千万不要看色情网页啊!”说着,我妈就要把头伸过来看。我连忙用头一挡,“哪
会啊,我连那些网址都不知道呢!只是聊天而已。”她再次受骗了,这也可算是一种代沟吧,一个
愿打,一个愿挨。
我爸也过来了,“哼,小子泡妞啊?”然后就“嗝,嗝,嗝”地笑起来。
“是啊,是啊,你们先睡吧!”我用双手轻轻一推,一肥一瘦两尊佛像就被我请出房间了。但
让不忘留下一句“快点睡,别熬坏了!”果然是高人啊!那句话余音绕梁,三刻不绝。
他们就是这样,一心想把我管好,但又是“老鼠拉龟”,行动上已经对我放任自流了。出于信
任的等价交换,我一直都是个听话的人,19年来从没有通宵离家,更没有在同学家里过夜,别人说
我失去了很多乐趣,但我乐在其中,因为我爱我的父母。
我又坐回电脑前,打了一句:“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明天见!”
“明天见”。。。。。。
(三)
我含着一个约定平静地躺在床上,用舌尖碰碰它,是甜的,我的嘴角微微地翘了。疲惫正侵
蚀我的肉体,我用手拢了拢棉被,抱着,不知不觉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那是一个光与雾纠缠在一起
的空间,无数的蝴蝶翩翩起舞洋溢着自由和幸福的芳香。近点,再近点,看清了,那不是蝶,是
蛾,绚丽的蛾。它们在强光下舞动,好奔放,好前卫。。。。。。然而中国人对蛾总怀有成见,小时
候说它们“作茧自缚”,当它们的生命得到升华了以后有说“飞蛾扑火”。似乎它们的一生都在做
自讨没趣的活动,但蛾自己又是怎么想的呢?恐怕只有在梦里才有答案了。
第二天,我又开始了平常的生活,走阔别半年的G城,已经没有了似曾相识的感觉(我甚至
和一个Q大学的同学在G城迷路了,可笑!),用高中背过的一个词“白云苍狗”来形容不知是否
妥当——看来我也是应试教育的废渣。我走在现实,感受的却是两个时空的交接,而我就是交点,
心中的信使已奔赴今晚的约会。
清风陪伴着我度过了十来个小时,终于等到10:50启动电脑的一刻了。他会来么?拨号
上教育网真是一件头痛的事,在等待的半个小时里面,我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废人,脑袋是一个装
饰,点击,刷新,等待。好不容易进入了gayboy聊天室,人还是那么的少,一只手就能数完了。LOCF
呢?在!就在一个角落上!蹲坐着,样子好奇怪,但很帅!还没等我双击那ID,对话框就已经
蹦出来了。但是在我进来之前他并没有密谈啊!难道他一直守着这个界面,静静地坐在电脑旁凝
视?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除此以外,就是天安排了我上来的一刹那他也刚好查看了这聊天室,是缘
么?我的心不禁激起一股蜜,散发到每一束神经,好甜,好润,好爽。
“你来了?我等了你好久了!”他迫不及待地诉苦。
“好久?多久了?”
“我从7点就开始等了!”那是一种充满童真的口吻,我不自觉的有种亲他的欲望。
“是么?”我仍然将信将疑,毕竟我们还只是朋友,等我四小时确实会有暧昧之嫌何不去查
一下呢?于是多疑的我点了CHINAREN主页的个人信息,查到LOCF的上线时间是18:
56。我整个人顿时像触电一样端坐在电脑前,“风”,“风”我脑海中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的名
字。就在那一瞬间,我思维的引擎跳过了千百万甚至上亿年,去寻找那些属于我和风的残片琐忆。我
们是不是远古的时代就相识?要不我对你的感觉为何如此强烈?一定是,在那段始创生命的世纪,
那段没有性别的世纪,我已经认识了你。。。。。。
我为他的真诚而感染,为他的谈吐而沉迷,我竟然觉得他已完全融入我体免疫系统要抵御外
敌入侵,白细胞要吞噬一切我不需要的元素。我开始对他提及云感到厌恶,因为我讨厌那种酸涩的
感觉。但我还是得知了他要在2。14见云的消息。//FAINT。我无话可说,但云毕竟是他的男朋
友,我只有接受这一切。
后来的交谈仍然是愉快的,是那件事没有让我留下阴影,还是与他的交流使我完全与酸涩隔
离呢?不晓得。但我清楚地知道:我喜欢他了。
我们的谈话又在我妈赶我上床的情况下结束了。我脱掉衣服,换上睡衣,躺在软绵绵的床
上。那是一张标准的大独睡,上面放有两张棉被,而且各有分工。一张是盖的,一张是抱的。要是棉
被也有感情,那么,那张用来盖的一定十分羡慕那张被我抱着睡的。因为我老喜欢双手拥着,双脚
夹着那棉被睡觉,久而久之,那让我抱着的棉被也变结实了,而且让我塑造得玲珑浮凸(连下身的
体位也恰倒好处),线条优美得很。还有一台电话安在我的床头,睡觉的时候线是拔掉的,但此时
此刻我还不想立刻把它拔掉。我很想给风打一个电话,他也一定还没睡着。我的左手已拿起了话
筒,右手就在话筒上拨起了号码。当我拨到第十个数字时,我停下来了。“他是有男朋友的,
‘耻’字不会写也应该明白它的意思吧!”“扑”一声,话筒已扣好,线也拔了。
我仍然睡不着,耳边缭绕的是风亲切的声音。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从远方传来的风的气息和
脉搏。血液开始沸腾,我热了,手开始在被卧里寻觅,寻找那上衣的纽扣,从上而下一颗颗地解
掉,翻了两次身,上衣已完全与我的肉体剥离开来。
我仍然没有睁开眼,右手握着被揉成一团的衣服往脚的那端甩去,扬起一股凉风,好爽!左
手已开始行动,首先是在乳头附近徘徊,一圈一圈,轨迹近似于等轴螺线。继而右手也回来了,双
手开始各顾各的在两个端点旁旋转,渐渐地接近靶心,轻轻的,慢慢的,最后几乎同一时间来到圆
心处。乳头开始坚实起来,而两只食指仍舍不得离开那聚集了无数神经末梢的尖端(这让我对“突
起的东西富集电荷”的结论深信不已)。
下体已经进入了戒备状态,在内裤的包裹下,我严重的感到压抑。曾听说海平面不时会有陌
生的岛屿隆起来,景象壮观无比,不知道如今如果站在被卧看是不是就会有此同感。压抑的感觉甚
至让我感到疼痛!我要减负!双手慢慢地抽掉两条裤子,不甘心破坏这种潮热的氛围。阴茎在无束
缚的状态下自由膨胀包皮也顺势拉成一曾膜,露出红润而光滑的龟头。右手一种强烈的使命感去征
服这嚣张的东西。一上一下,整张床也开始有节奏地抖动起来。而我仍然紧闭着眼睛,谱写一曲性
与欲的欢歌。嘴也不自觉的一张一翕,发出丝丝呻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的歌词。“啊,风”,“
啊,风”,我开始不知廉耻地叫出了幻想中的性拌的名字。
他用厚实的双唇轻吻我的光滑的脖子,不经意地用牙轻轻咬了一下,随后顺着一道完美的弧
线,滑到我的湿润的双唇,开始一段野兽般的热吻,疯狂地吮吸着对方甜蜜而多汁的舌头,恨不
得据为己有。接着,他用蛇一般的舌头不停地滋润我的乳头,在黑色素富集的地方,他用舌头最粗
糙的部位来摩擦。在他头部的来回运动下,刘海不断地撩拨着我胸部细密的体毛,那是长刀与短剑
的交锋。
他的双唇没有离开过我身体两秒,滑过我平滑的腰部,他终于找到了自我懂事以来一直没有
别人触摸过的地方。他张开口,把我一部分阴毛含在嘴里,用舌头与那束阴毛交缠,唾液顺着毛一
直流到根部,灌溉着我那神秘而热得滚烫的地带。他没有张开嘴,但我的阴毛却如牙线一样在他的
牙缝中溜走。他的嘴开始攻击我最坚硬但又最脆弱的地方。他完全吞噬了我的阳具。我感觉到他的
喉钟在我的龟头处被压成一团。
他往返地运动,而阴茎却像一个巨人——屹立不倒(^_^如有夸张,请见谅),我用左手摸了摸
阴囊后面的部位,一种莫可名状的兴奋洗劫我的全身,我把持不住了!巨人终于在欲望面前臣服
了。随着一股湿滑的暖流流窜到我右手上,我感受到绝对零度时分子停止运动的平静,我不能再
动了,风现在已经睡着了吧,我也要睡了。。。。。。
(四)
第二天我被“哗,哗”的流水声惊醒,一看钟,6:20,早着呢!
“妈!你干嘛呀?吵死了!”我睡眼惺忪地对着房间外大声嚷嚷。
“哦,又吵醒你啦?呵呵,我关小点!”她的语速很急,夹杂着一点歉疚。但每当这时,我
总会为自己刚才的话自责。
随后就听到她要开我房间的声音(门锁坏了,锁不上的)。
坏事儿!我发现自己已经有半个屁股袒露在棉被外,连忙一抽,缩回来了。妈妈推门而入,
走到我的床边。
“一会儿自己倒凉茶喝,知道么?”
“哦!”我漫不经心地回答。突然一道闪电擦过我的大脑皮层。
“什么?又喝凉茶?我磨牙了么?你什么时候听到的?”
“你昨晚磨得很响,就欠吵不醒自己了!肺燥啊!要多喝点!别忘了!我赶着上班了,你照
顾好自己!不说了!”
说完,妈就“腾,腾,腾”地迈出房门,忙她自己的事去了。
我都傻眼了!拜托!我昨晚可是裸睡啊!她会看到什么呢?她知道我裸睡么?想到这,我猛
地拍了拍那不争气的屁股。
我坐起来,袒露着上身,去寻找昨晚不知被我扔到哪去的衣服。突然,我妈又一次在我毫无
防备的情况下把房门推开,把头探进来问:“还有钱用么?”
“恩……有……有的……”脑子已经吓得转不起来了。她刚才问什么了?不知道,只知道我
要回答。幸好当时我的下身还藏在被卧里……^_^
无聊地过了一个白天,我和风又相聚在电脑前。在这个晚上,我对风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我们提到了各自为什么成为同性恋。
他是家庭环境造成的——在一个不愉快的家庭中成长,有厌父情结(我也有过,那时候甚至
怀疑我爸有外遇,但现在知道是我过分的神经质了)——就像电影中的桥段。而我却是出于朋友
和亲戚的原因。我除了浓浓的眉毛,其他五官都本应长在女孩脸上。一双大眼睛,一对长睫毛,不
算厚实的双唇,瓜子脸,是很多女孩子向往的,而我却拜上帝所赐,与生俱来。有人说,长得像女
孩的男孩漂亮,我就是一个漂亮的男孩,但我不帅。因为在我的词典中,“帅”并不光指外貌,还
要有一副完美的身段,但是,我没有。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小时候就很多人喜欢抱我;长大了
与同学逛街,他们也总喜欢搭着我的肩;在高中寄宿的时候,我喜欢的那个男生也曾拥着我睡觉,
尽管他可能是无意的,却害我冲动了一整晚!除了陶醉在别人的环抱中,我也对某些女生的举动颇
为意外和厌恶。小学时就被女同学索吻,最后勉强答应了吻她的手;初中的一个情人节收到巧克
力,但不懂事的我竟然和几个好友(雌雄参半)一同分享,被那女生哭着当众责骂;高中的某个春
节,还被班里的一条肉食恐龙强拉着手逛花市,那是我第一次牵人的手上街,一段惨痛的经历,那只
从我指缝间挤出肥肉的汗淋淋的手到如今仍让我吃肉包时心有余悸。
接着我们的话题被导入情欲的轨道。
“你那儿多长,多粗?”一个肤浅,无聊,粗俗而又让人期盼获得精确答案的问题。
我用手在下面拨弄了几下,从抽屉里抽出尺子量了起来。
“1*cm”(准确数字留待有缘人考证^_^)
“和我一样啊!”他立刻打出来。我不知道这又算不算是缘,但我就爱这样扯——我是一个
幻想主义者。
突然,他掉线了。我守着一个陌生的世界,空虚,恐惧,是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一些时候,我收到一个邀请了,是LOFT,他终于爬上来了,我像注射了禁药一样亢奋。
我立刻手忙脚乱地点击了“是”,来到了一个叫“一来友”的聊天室。
“‘一来友’是什么意思啊?”我不解地问,并没有对他的掉线产生太多的兴趣。
“你猜猜^_^”他在那边一定很狡黠地笑了。
我思索了一阵,“猜不到”,我自认为聪明绝顶,但对于调情的学问,却好似一个刚入学的
小学生。
“‘一’是I,‘友’是YOU,知道了么?”他简直可以当一名幼儿园教师了。
“那‘来’是什么?”我当时的脑袋是不是塞草了?凭我现在的IQ,要猜出那意思简直是吃
菜一样简单,,可我当时真的这样问了。
“来就是LIKE啊!”他仍然是那样循循善诱。
“I LIKE YOU?”
“是啊,不过是LIKE,不是LOVE”
“我英语不好,LIKE和LOVE总是搞混的!”我开了个小玩笑,但也占了点便宜。
“呵呵”,我料他一定笑得很灿烂。而且他并没有叫我以后要好好学英语,他懂我的意思,
他很聪明。但我也知道,他对我的感觉也和我一样,刚好处在两个词之间。
秒针敲开了新世纪的第一个情人节的大门,而我们仍忘情于网络上。时间悄悄地溜走,我更
要牢牢地抓着他。过了今晚,会期未卜。
他说他6点多就要起程了,现在的心情兴奋无比,他可以见到云了,人生中第一个完全属于
他的人,我捂着胸口,昧心地说出“一路顺风”。。。。。。
今天晚上月朗星稀,明天将会是一个和煦的日子,但我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也不想睡,因为
天明后我要守着一个空房子,睡眠将成为唯一的消遣。
在没有情人的情人节能有什么搞作?最好不要用头脑去回答这个问题。
我破天荒地在白天进入了CHINAREN。啊?gayboy聊天室还在?风会不会就在里面呢?我怀
着一点希望闯入了熟悉的地方。紧接着的是失望,聊天事里面就只有两个和我有同样遭遇(没有情
人)的人在相互诉苦。G_M_F和YL,两个并不陌生的ID。对于前者我不感兴趣,而YL也是S城的,
何不约他出来玩呢?一个空前大胆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翻腾。但不知是出于理智还是胆怯,我选择
留守在这亲切的房子里,毕竟我又快要离开它了。
我并没有把电脑关掉,冀盼着那个让我痴迷的人能在此时此刻出现。但无论耐心如何强烈,
幻想如何真切,事实终归是事实——他今天是不会来了。
我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人,我没有像风那样静静地等侯对方的到来。我那天肯定和别人聊天
了。后来不知什么时候风问起我,那天是不是等了他很久。当时我犹豫着作出了肯定的回答。如
今我想在此道歉,对不起,我欺骗了你。
(五)
十五号的晚上,我又进入了聊天室。很意外地,风就在里面,他回来了,没有一丝倦意,
脸上挂的是幸福的笑容,连千里之外的我也感受到了。
“喂!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我按奈不住心中的喜悦。
“不好意思打搅人家,所以还是回来了。”
“哦”原来是这原因,让我失望了一大半,还以为他们是吹了呢!我这黑心眼想的东西真是
没样好的。
“我们一望就认出对方了,然后慢慢地走到一起。”他煞似兴奋地对我说。
“你们以前没有见过么?”我有点怅然。
“没有啊!”
“连相片都没有见过么?”我疑惑的问。
“没有”
“哦”,看来我曾东拉西扯的缘与他们比起来真是微不足道,而我竟一直当宝贝一样珍藏,
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他仍然乐此不疲地对我说他和云相见的经过,说云的父母对他很好,说云带着他逛了很多的
地方,还说他和云。。。。。。哎,我能怎么样呢?我就像一只垃圾箱,不断填充着那些他很随
意地甩出但我却又不喜欢的东西。
“我困了,今天玩得很累了。”我无精打采的说。困了?我真的困了么?但我不这样说,今
晚一定是无休止的心痛,我清楚。
“困了?哦,那早点睡吧。”他仍然是那么体贴,那么可亲,“不过能再聊一会么?”看来
他还想等到我妈回来才下线。
我的脑是空的,我的心是疼的,电脑被我狠心地关掉了,与其痛苦的离去,不如高雅的退
出。屏幕前残存的一点光明也被黑暗侵蚀了。我融入了一片漆黑的背景。
爱是一颗流星么?我明明感受到它,为什么会稍纵即逝呢?
爱又是一泓清泉么?我明明触摸到它,为什么竟会从我指间流走呢?
我是受伤的人,也是唯一能安慰伤者的人。
天,好冷啊!我用双手环抱着自己,很紧,很紧,一旦放松,我会不会垮下呢?不知道,我
也不敢尝试。对风的印象逐渐变得模糊,一点一点碎落在天空,零零落落。窗外霓虹璀璨,不解
我此刻心情,我是一个遭世界遗弃的孤儿。
自认识了风还从没有这么早上床,耳边响起《解脱》的乐声:
想,若结局一样,有何苦再想?
伤,若让人成长,我为什么怕分手的伤?
。。。。。。
我不应该还不放手,
你有自由走,
我有自由好好过
。。。。。。
这世界辽阔,
我总会实现
——一个梦。。。。。。
白天,我又挤在汹涌的人流中,这是对寂寞的宣战,可惜我无力扭转。
夜幕缓缓降下,以阴柔去调和刚烈。我如常查看信箱,有一封新信。啊?是LOCF,这是我们
认识以来第一次通信。他以为我昨天掉线了,一直在等,等了很久,很久,可惜我没有再上去,
问我可好,今晚他会再等我,要是我还不上去他会继续等,等到一点。虽然信不长,但洋溢着一股
深情的温柔,让我很舒服,很惬意,如睡在软绵绵的水床上一般。
我闭上眼,用牙齿狠狠咬了咬下唇,紧紧地锁住双眉。我要回信,我一定要把此情此感和他
说清楚。
“怎么这么没有诚意啊?才等我到一点,呵呵,我还以为多少可以换回个让你等通宵呢!我
下定决心今天晚上是不上来了,就算你你等通宵也是这么说的了,呵呵,不过希望你真的等到1点就
好了,当然最好是看到这信开始就不要再等了,我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等发了这封信以后也不会
再上来CHINAREN了,一来上来是很慢的,二来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三来我的网费快超标了,
这个月起码要300元,是我该收心养性的时候了,不是我要发穷恶,要是再不把心收回来,不知道
上学的时候会不会又逃课去上机了,要是那样我的奖学金就没望了,还哪有钱去找你啊?真要我
从S城走到W城去啊?北大也就更不用说了,那我长相思守的计划不也要泡汤了么?呵呵,所以啊,
还是不找你了。我记得有一首歌,很好听的,不过你应该是没有听过的,因为是粤语的,你这乡巴
佬一定很少听粤语歌吧,那你就暴殄天物了。那首歌的歌词写得很好,我第一次听就很喜欢了,也
给你说说吧,有机会再唱给你听,呵呵,不过我这鸭公喉,你不用手把耳朵合上我就很感谢你了。
虽然有一些地方还是不合我现在的心景,但既然是好歌,也不计较了。“曾听说有许多恋爱,没有
结果却剩伤心者感慨,令我都刻意避开,是我不敢相信真爱。但你不惜真心真意对待,竟另我再感
到意外,让我献出,同样是爱,全面喝彩。。。。。如果今天将失去眼前的一切,剩下清风两袖也
不计,唯独你一个是不可给取替,是我生命的一切,如早知今生跟你有幸可相爱,在当初应更努力
为未来,其实我知道是可一不可再,下半生,准我留住你。。。。。。一直相爱。”啊?重读了一
遍原来是这样肉麻的?嘻嘻,听的时候还不觉得呢,不过由许志安唱出来确实是很好听的,我还百
听不厌呢!其实我是很感谢你的,你让我知道了我要的是什么,但是我觉得我的需要离我太远了,
我不敢苛求,怕弄巧成拙。不过我会努力考上北大的,到时候就在燕圆或者红楼见吧,嘻嘻,我老
想着这一天,都快想疯了,哈哈。你能答应我一个很小的要求么?不要告诉任何人你认识我,因为
我还没有找到比你更可信的人,可以么?我想你人这么好。一定会答应我的,对吧?!还有,我的
相片前几天就已经给你寄过去了,可能到了吧。早知道如此我就不寄了,还让我“三费”——费
神,费钱,费时间!反正就是浪费!!!!!!呵呵,说笑的,就是你不要求我也会寄去啦,我这自
大狂,还会埋没自己的青春么?不过在你面前谈青春是不是失礼了呢?哈哈。就当做我们的见面礼
吧,可要好好珍藏哦,在北大的时候我会要回来的,要是到时候你说丢了,哼哼!!!你买定棺
材好了!你看相片也知道我是习武的吧,虽然现在是白带,但是以我的资质,过不了几年必成大
器!你敢丢,咱们就走着瞧!哼!我没有睡不好,而且似乎睡得更好了,早睡早起的感觉就是不错!
我也该过回自己平淡的生活了,没有波澜的水面映出的天地是最美的。我不会把你忘掉的,因为我
们永远是朋友,到现在为止你是唯一最清楚我的人,我不和你做朋友还能和谁做呢?对吧?但是你
就给一段时间我吧。反正你也这么随和,我知道你也会答应的。最后骂你一句!你这小子不是说好
把WINZIP一起SEND给我的么?怎么就只有那个该死的包裹了?搞得我DAWNLOAD后一直撬不开!你
这人做事这么马虎!你是怎么考上**大学的**系的?不会是。。。。。。不过我还是对那份小说蛮
感兴趣的,就请你不厌其烦地把WINZIP给我SEND来吧,麻烦你了。我真的要走了,至少今天晚上
是不来了,你就早点睡吧,别等我了,熬夜对身子不好的。在北大见吧,不要认不出我才好啊!
嘻嘻”
这天是16号,和风的相识才5天,一段短暂而充实的网恋,以为一切都恢复以往的模样,但
我只是再一次陷入他如水般的温情,他真的十分杰出,十分完美,叫人难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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