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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层还是很重呀，无论如何，看来这场雨是一时停不下来了。" "心中的雨又何曾停过呢？"
"给我快乐，我要快乐，就像注视着你那双一直注视着我的眼睛时的那种快乐。" "我什么时候那么做过了？" "现在。"
"你还太单纯了，很多事你还不了解。我很复杂，也很矛盾。" "你太过复杂，以至于以为我很单纯。呵呵"
"你要我吗？你确定你要我吗？" "是的，但你必须满足我的条件。你做得到吗？" "说说看。" "永远想我，永远" "这恐怕不容易" "那你必须每天想到我" "嗯，好的"
"我想随性的哭，随性的笑，但我的某个神经告诉我，我必须找到那个听我哭笑的人。" "想哭就到我怀里哭吧"
"今天真是 '风又潇潇雨又潇潇'呀" "是啊，不知是否也'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你在干什么呢？" "和你聊天呀" "我是说你在想什么？" "想什么？想你呀。"
"你会结婚吗？" "应该会的" "是吗？那你的婚姻是怎样的虚伪呀。" "但我对得起我的父母。" "对得起你自己吗？你自己的感情呢？" "男人总要懂得牺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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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好像网上对话似的，不像现实生活中的人在面对面说话。face to face" "我也没辙，写着写着就成这样了。谁叫你的甜言蜜语那么多呢？" "你不是说想写些和别人不一样的东西吗？你这样不就没特色了吗？" "那好，你就说个故事吧。好让我能体会生活呀" "恩，就给你说个故事吧。可是很长哟，耐性是你的长处吗？" "可惜的很，不是耶。但这次可以破个例，我洗耳恭听。" "好吧，那故事就开始了。"
… … … … … … … … …
"后来呢？最后怎样了？" "最后？最后c写了一封信给a， a收到那封信后，哭了。他也不知道那封普普通通的信为何会使自己如此的伤心，而且写信的人和他还是陌生的。但当他自己发现的时候，信已经被打湿了。后来，a没有给那个陌生的人回信，故事到此也就结束了。" "… …很普通嘛，故事的新意不大。但是我很喜欢，我要把它写出来。" "嗯，努力吧！写好了给我看看。" "那是当然，是你的创意嘛。"
故事：他回来了，你知道的。而且是在他到家的前一天晚上就知道了。就像你理所当然的知道他喜欢什么颜色，爱听什么歌，中意于哪部电影一样。但你却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我吗？"你轻轻的问自己。
他在很远的地方向你打招呼，你只是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浅得连自己都未察觉。 "回来了？" "好傻的问题"，你暗暗责备自己。
"是的，刚刚到家。这不，出来转转。正巧碰上了你。"他揉了揉你蓬松的头发。
他还是那个样子，什么都没变。是的，你变了吗？在那次被拒绝后，在那次伤心的哭泣过后，冷风不是让你下定决心去改变的吗？为什么你也没变呢？
他是一个你深爱过的，还是深爱着的人？你拷问自己，直到问累了，你才发觉其实这根本无关紧要，关键是他爱你吗？
"对不起，我不能爱你。"他的回答你还记得，是的，你甚至还记得他的神情，它的每一个眼神和每一次痛苦的抽搐。但你没问他为什么，也不记得他还说过些什么。好像什么也没说，又好像说了很多很多。
从那以后，你拒绝再接受他兄长般的关爱与呵护。也不再在日记里记录他的名字。你提醒自己："我也不能再爱他了"可他却不回避你，依然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是玩笑少了许多，他不像平时般开朗了。但这样的他对你更显体贴与成熟，令你更心神不宁，对，是心神不宁。
你开始反复琢磨他的那句话。 "对不起… …我不能爱你… …不能… …爱我。"你暗自庆幸他并没有说： "我不爱你".只是"不能"，是"不能"啊…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不能呢？
"很多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今后你会明白的。"这很像电视里的对白，不应该是这样的。似乎他也不会这样说。那好， "你知道吗？如果你是女生的话，我会爱你的。"似乎也不是他想说的。你看见他的唇蠕动了一下，他那呈现完美曲线的唇确实是想说什么，你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我突然觉得肚子很痛。"他故意把他英俊的脸扭曲至痛苦状， "疼疼我。"你想发火，但是看他那么努力的逗你笑，你挤出了一丝笑容。
"那就去我家坐坐吧，反正现在家里也没人。你也好久没去我家玩了。"你记得上次他到你家去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也是的，在外面读书，很久不回来了。一年时间是很快的，他给你写了很多信告诉你他在大学的生活，可你却一封也没有回。你是想忘掉他的，你在为此而努力。
"是吗？那我们岂不可以为所欲为了？"他露出他标志性的坏坏的笑。
你知道他只是随便开开玩笑，也就只微微的一笑，并未多说什么。
"我看还是算了吧，去你家谁做饭我吃呀。可不能指望你罗。"他笑了笑，又一脸严肃的说道： "对不起，我家里还有一个客人等着。他是我大学的一个朋友，到我们这儿来玩玩。我可是做主人，不能怠慢了人家。去你家就改天吧，改天我带他一起来见你。"顿了顿，又露出了一丝笑： "放心，我可没说你的坏话哟。"他不容你说什么，是的，他有重要的客人。那个客人是他的朋友，也许不是一般的朋友。那个人是男是女，你不知道。你曾经是他的好朋友，而现在还是吗？你也不知道。既不知己，又不知彼。 "哎，这场仗我是输定了。"可你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竟卷入一场战争之中。这不是一个人的战争，你有一个明摆着的对手。这个对手说不定已经是战争的胜者，他来到你的后方也许只是向你炫耀： "看你多失败，他不爱你呀，你还缠着他干吗？"你甚至都听见了他那种胜利者的笑声。 "不，他只说'不能'的，是'不能'.你知道吗？是'不能'."你的声音听上去就是个失败者。
不行，已经不能再等了，他不会来的。而且即使来了，那个人也会来，不，你不愿面对他，哦，更可能是她。但是如果你去找他，会怎样呢？也许你若想见到你想见的人，就必须见那个你不想见的人。于是，你又说服了自己，决定去见见那个你不想见的人。你要输得明明白白的。
你去他家的时候，他不在家，那个你不愿见的人好像也理所当然的不在。那套你曾经熟悉的房间里，只有他母亲正在忙碌着收拾家务。 "也许天下所有的母亲都是这样在家务中衰老的。"你望着阿姨的身影，有些莫名的感伤。你还记得初中市场来他家，阿姨也是忙来忙去的。那时候叔叔还在，还能听到阿姨劝叔叔少抽几根的叮咛。如今，叔叔因肺癌已经去世了，只剩下阿姨日益苍老的面容和已无法尽数的白发。 "如果我老了，想必也是如此的孤独吧。"你不禁顾影自怜起来。
在你有些恍惚的时候，阿姨定下了手中的家务，坐到了你的旁边。
"想什么心事呢？"她微笑着问你。
"没… …没想什么。"你觉得有些尴尬。
"哎，你们这些孩子都长大了。又什么事也不愿和大人说了。记得我那孩子小时候什么都告诉我，心里从来不藏什么事儿。可到了十三。四岁，再往后就什么都不说了。特别是他爸死后，一和他说起他爸，他就把话题岔开。想什么从来不告诉我。" "阿姨，其实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但我想他可能只是不想让您为他太操心了。"你尽力安慰着阿姨。
"是啊，你们都已经成人了。我们做大人的也该放心了。对了，楠楠，你是我那娃儿最好的朋友了，你们这些朋友今后可要多帮帮他呀。他这次回来带了个大学同学，也是个很懂事的孩子，文文静静的，长的还很有几分像你呢。" "是吗？"你觉得十分吃惊，一时也不知说什么。
"是啊，我那娃儿还开玩笑说： '妈，看我把小楠的弟弟找回来了'."话音刚落，你就听见了他的声音。很熟悉，很熟悉的声音。
"妈。我和方楠回来了。" "方楠？也是楠？"你心中又是陡然一惊， "为何我和那个我不想见的人有如此多的相似？"如今，那个你不想见的方楠却变成了你最想见的人。 "他到底是什么样呢？"
2
"呵呵，挺有意思。" "怎么样？还不赖吧。" "差是差点儿，但是我很喜欢。怎么？你就那么认定我是故事中的a？" "这个我先不回答，你倒说说哪里写的差了？" "这个嘛，要我直言不讳吗？" "说吧，说的有理，就恕你无罪。" "好吧，首先，太自我。嗯，情节零乱了点。拜托，我跟你讲故事时很有逻辑的嘛，怎么变成这个样了？言情味儿挺重的。其次，那个 '你'也太抑郁症了吧。心里动作太复杂了。这样的人好累呀。呵呵，没生气吧？" "没有，正在认真接受批评呢。还有吗？" "最后，就是为什么又把我的名字加给c？你不是认为我是a的吗？太古怪了。何况我什么时候说过他们两个很像的？你可篡改了我太多的细节呀。" "不行吗？这点我可不同意。首先，我喜欢你的名字，也是因为这个名字，我们才开始聊上的。我可是对它情有独钟。是的，我认定你是你故事里的a，就是我们的小楠。但我同时又觉得a和c有太多的相似，这从你的叙述中听的出来。那我就干脆让他们更相似，让你读起来更有感觉。难道不是吗？" "呵呵，是挺有感觉的。感觉如坠云雾之中，不知身在何方。" "你还别说，我就是想要你的这种感觉。因为这是初恋的感觉，对吧？" "嗯，有道理。还继续写吗？" "当然了，我越写越来劲了。我要把你的故事写完，让你随着故事中的 '你'一起伤感。" "好哇，看你能不能赚到我的眼泪了。" "呵呵，一定能的。" "对了，故事的名字叫什么？" "我想好了，就叫 '故事'."
故事：
你见到了他诧异的表情，然后就是他痛苦的大叫： "噢，我的小楠，你可算让我们走了冤枉路了。" "是吗，你去我家了？"你随意回了他的话，只是集中精力去看那个在他后面进来的男生。 "那一定是方楠了。"当方楠抬起头来，你看到了他惊讶的表情。你知道，他一定也看出了你的惊讶，因为他旋即便笑了。方楠和你很像，你看的出来。他也是175cm左右，明亮的眼睛，坚挺的鼻子，略显单薄的嘴唇却是红润的。皮肤和你一样，不算白皙，但看得出是因为夏天在室外活动过多造成的。他笑的时候，露出他洁白的牙齿，两颗虎牙使他的笑很纯。你顿时感到如坠深渊， "在他面前我毫无优势可言，他像我，可是比我更出众。看，我就没有他那两颗可爱的虎牙。"你有些绝望的想道， "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方楠的。"但你又忽然想到： "他喜欢男生？可能吗？" "我说过你们很像的吧。"他冲方楠说道。方楠点点头。 然后他又揉揉你的头发，把你从迷糊中唤醒："小楠，没吓着吧。哈哈，这是方楠同志，你失散多年的亲弟弟。今天兄弟相聚，真该好好庆祝呀。"他看上去十分的开心。你看见方楠又笑了，并向你走来了。
"你好，早就听说过你了。他呀，老在我面前说你的事，还说我们长的很像。我还以为他开玩笑呢… …"他的目光看上去很真诚，但你不敢多看他一眼，你感觉他仿佛看穿了你的心事。是的，你有一种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感觉，你觉得你的感觉不会错。
但你还是得客客气气的回应他，毕竟现在方楠是这个家里的座上宾客。
他的母亲很热情的邀你留下来吃饭，他也是一脸的真诚，你也就不好再拒绝。但你的这顿饭吃的真不是个滋味，你和他之间似乎没有太多的话可说，他除了和你开开玩笑，剩余的时间便一直和方楠谈论着对于你来说陌生的人和事。似乎他看出了你的尴尬，于是笑着给你夹了块肉。
"小楠，看你现在瘦的。为谁消得人憔悴呀？" "为谁？你难道还不知道？"你瞪了他一眼，对他的问题不做回答。
他也很知趣，便把话题岔开了。
"学校生活不好，回来了可要好好补一补。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他又给你加了块肉。仍然笑嘻嘻的看着你。
"这孩子，没个正经。但是楠楠确实瘦多了，可要多补充营养，别得了什么病可不好。这一病麻烦事可就多了。"阿姨关心的看着你，就像你也是她的孩子似的。
"妈，你就不能说些吉利的话吗？什么得病不得病的？"他的声音很大，使你吃了一惊。阿姨的表情也很奇怪，有点哀伤。 "只是随便说说… …"那时的场面很尴尬，他们母子二人都不说话了。你也不知说什么好，你更不明白他为何如此生气。
幸好方楠出来打圆场，把气氛缓和了。 "就你迷信，什么吉利不吉利的。还是接受社会主义科学教育的大学生呢。"说完，大家都轻轻的笑了。他也拍拍自己的头，说： "对不起，我吃多了。"阿姨也笑了： "今天你真是吃错药了。"唯独你没有笑的那么开心，你开始觉得他和方楠在一起是幸福的。而你却是阻碍幸福的路障，你为你所扮演的角色而感到悲哀。
吃完饭你就要告辞了，你也决定这个暑假再也不来他家了。也许，也许是永远都不用来了。
他们的再三挽留被你拒绝了，你笑着向方楠和阿姨道别，你透过镜子发现你的笑这时候才是自然的。 "是的，这才是我。"你也对自己笑了笑。
他坚持要送你回去，表情十分坚决，不容你有什么拒绝。你只好让他自便，让他走在你的身后，让他看你的背影，让他无法发现你的表情。他也很安静，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在你的身后踩你的背影，在心中猜你的表情。你们就这样彼此无语的走到了你的家门口。
你回过头，看见他停在了不远处的小路上。你的家在偏僻的郊区，这里的山水是你更大的家。你想起了你们一起在屋后小山上愉快的玩耍；想起了他就在那条小路上喊你的名字；想起了他曾经依靠着的大树在一场暴风雨中倒掉；想起了你的爱情如今也倒掉了… …他就在那儿看着你，他看得出你的心事吗？
"小楠？你还看得见我吗？"他表情严肃的问你。
"你有病呀？"你不知道他到底想问什么，你开始有些生气了。
"告诉我，你还看得见我吗？告诉我。"他仍然固执的坚持他的问题。
你发现他的眼神很奇怪，你知道他不是开玩笑。可你不知道怎么回答，你犹豫着开了口： "看得见，我看得见你。" "还记得我曾经站在这里喊你的名字吗？那时候，在我现在站的地方还有一棵大树，是吗？" "是的，我记得，是有一棵大树的。我记得。"你看着他的脸，你发现他的脸上和你一样挂着泪水。
"小楠，那棵树是被风雨吹倒的吧，是吗？"你听出他的声音哽咽了，你点点头，因为你发现自己已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你，看了好久，然后笑了。笑得就像雨后的彩虹，很绚烂，也很耀眼。
"知道了，我知道了。 … …那就这样吧，就送你到这儿吧，我走了。后天我要回学校了，记得想我。"然后你就只能看见他的背影了，现在换成是你去揣测他的表情了。 "他到底想说什么了？"你发现你永远弄不懂他，因为他不是你的；可是他却永远知道你在想什么。因为你是他的。你对他的牵恋会随着他走远吗？可是你知道你会想他的，想他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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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事的我 - - - - -
"我们见面吧，我想见你。" "你不是说写好故事后再见面的吗？已经写好了吗？" "没有，下面的我写不下去了。已经半个月没写了，我想我是没有灵感了。所以我想见见你，也许，你可以帮我找到灵感。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可是受宠若惊呀。当初我说见面可是被你拒绝过多次呀，呵呵。" "那时我想对你了解得多一些，现在我觉得自己对你比较了解了，所以想见你了。" "嗯，可以告诉我你所理解的我吗？" "一个内容胜过包装的男人。你一个人的时候，不爱笑，会去想悲伤的事。还有，你不懂得如何向你所爱的人表达你的爱。或者说，你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 "呵呵，除了第一句，其他的都很准呢。怎么猜的？" "不是猜的，因为除了第一条外，我和你都很相像。"
方楠看看表，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但他还是不相信他会不守信用，或是说他不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会出问题。 "但是话说回来，我们并没有见过面呀。更不存在我用眼睛去判断这回事儿了。"他自嘲的看了看水中的自己，也许是我已经不年轻了吧。 "你都24了，人家可才19岁呢。"方楠抬头看见这公园里的一棵大树，仿佛想起了什么，开始一个人静静的发呆。渐渐的，他也忘了自己在想什么，也忘了自己在为什么来这里，只是醉了般的沉在了其中。他真的想多待一会儿，好在这种环境里多想些事情。平日太忙了，没有这份闲情逸致，难得自己这么一个人，没人打扰的想些事情。 "好舒服呀！"他是到夕阳无限好的时候，才离开了他和另一个他相约的地点。到家的时候，他发现手里还握着他们的约会暗号：那本过了期的>上有一只很美的天鹅。
"对不起，昨天我有事耽误了。我想你可能走了，所以后来也就没去了。" "嗯，没事儿的。我反而要谢谢你，自己很难得的过了一个惬意的下午。所以我一直在那里待到很晚呢。" "总之我是很不好意思了。今天晚上请你吃饭，作为道歉吧。" "是个好建议，但是如果你再不出现怎么办呢？" "如果你还愿意再信我一次的话，我们还是按昨天的约定见面吧。" "嗯，看在你比我小的份上，就再给我自己一个放纵好奇心的机会啦。" "呵呵，今天不见不散。"
眼前的霄与方楠想象的不同。方楠一直认为他可能会比较柔弱，脸上也会很少有笑容。但是… …似乎是正好相反了。方楠发现他的笑容远比自己的要灿烂，让人会断定他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孩子。霄笑起来竟还有两个小酒窝，这更和他的想象不同了：他一直认为这个叫霄的男孩子会有一张忧郁的脸。他的个头比方楠矮一些，但是由于体型很好，显得十分修长。方楠笑了，这一笑让霄觉得莫名其妙。
"怎么了？我哪里不对吗？"他瞪着他的大眼睛，像一个求知的学生。
"嗯，是的。你怎么和我想的差得很远。让我太吃惊了，你简直还是个孩子。" "你也让我吃惊，是因为你和我想得太像了，简直连你说话的语气都一样。" "是吗？哎，太没面子了。" "呵呵，"他的声音也很好听。方楠觉得有这么个弟弟也挺让人开心的。
"林霄，没想到你还是个黑皮小帅哥呀。想象中，我还把你当成古典美女了。"方楠喝了口可乐，盯着林霄的大眼睛说道。
"嗯，我喜欢在太阳下瞎疯。我喜欢把头发晒的热热的感觉。"说完，林霄无意识的用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虽然我喜欢头发湿湿的感觉，可是我喜欢看别人蓬松的头发。"方楠觉得和现实中的林霄讲话也很自然，也就像老朋友聊天般的随便了。
可是林霄的话总不是很多，似乎他更喜欢听方楠一个劲儿的侃，而自己带着最自然不过的微笑听着。
"你经常来这里吗？好像和老板很熟似的。"方楠想多听听林霄的声音，所以把话题扔给了林霄。然后把可乐杯举起来，猛喝了一口，接着透过玻璃杯看对面的男孩儿的脸。
"给我快乐，就像注视着你那双一直注视着我的眼睛时的那种快乐"方楠似乎并没听林霄的回答，又自己说了起来。
林霄笑出声来了，他记得这句话，虽然自己也觉得很别扭，但也不知如何把他表达的更好。所以就这么敲给他了，现在给他这么一说，觉得简直是极不通顺。
"好了，就不要嘲笑我了。你看你这个样子很傻的。" "嗯，确实没有绅士风度。 但是我觉得大家何必有太多顾及呢？现在多看一眼，今后不能看时会少一些后悔的… …不会觉得我说话很肉麻吧。" "是吗？我也是很喜欢别人恭维的。 何况是那种比较委婉的恭维。" "哦？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恭维你？没看见窗口那儿还有一个帅哥吗？"方楠觉得可以很自由的和林霄耍贫嘴，就像在网上聊天时一样。但是他又开始担心会像聊天时一样，彼此又进入太严肃的话题。他觉得自己总怕听那个男孩儿说"爱"字可是林霄看了看窗口边的人后，便不说话了。只是自己顾着喝杯中的可乐，都不抬头看方楠一眼。方楠有些急了，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可是说出去的话又收不回，所以就看着林霄低着头悠闲的喝可乐，而自己干着急。 "不会吧，在网上可是很经得起玩笑的哟。"眼看着可乐要喝完的时候，方楠冒出一句话来。
"我没有生气呀，我在等你把他看个够呀。而且在想： '在网上觉得你的眼光不是这么差的吧，你可从来是高标准严要求的呀。'话说回来，如果那个人很帅的话，我就会陪你一起看的，呵呵。"林霄笑得那酒窝深深的陷了进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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